正文_第396章 簡安寧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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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96章 簡安寧的媽媽
雖然已經盡力不去在意以往的那些事情,不去在意顧沉,但是對於顧沉和張薰羽之間曾經發生過的種種,易千率多少總還是有些介懷的。
在聽見張薰羽忽然而然的表白時,最後一點微末的介懷也終於消失殆盡。
對於張薰羽的話,易千率顯然很是受用,並且在當晚“身體力行”的向張薰羽表明了他的受用。
直接導致張薰羽第二天站在倫敦橋上的時候臉色憔悴的彷彿一個打算投河自盡的輕生者。
陽光一點點的從雲層後展開,在泰晤士河上碎成一簇簇碎光。
張薰羽掩著口打了個哈欠,眼下有顯而易見的青灰。
“媽咪,你看那艘船……”Mion指著河面上一艘很有中世紀歐洲風格的船隻回過頭來,正好看見打著哈欠的張薰羽,原本有些興奮的神色瞬間沉下來,歪了歪頭有些擔憂的看著張薰羽,“媽咪,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我們回去,媽咪再睡一會兒吧?”
何止是沒有休息好。幾乎是一晚上沒怎麼閤眼,又大早就被易千率從被子裡翻出來,來倫敦橋上看日出。
“沒關係的,只是起的太早了有點困,過會兒就好了。”張薰羽寬慰的笑了笑,在Mion轉過頭去繼續看船的時候恨恨的剜了易千率一眼。
易千率那廝倒是笑的饜足,一隻手繞到張薰羽的腰後緩緩的替張薰羽揉按著。
雖然易千率確實揉按的有幾分舒服……但是依舊不可能讓張薰羽對某人昨天晚上的行徑釋懷。
易千率依舊笑的一派輕鬆,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順著Mion的目光看向泰晤士河上的那艘船:“Mion,想不想坐船?”
坐船……嗎?
Mion的眼裡亮了亮。
Mion還沒有坐過船,對於坐船當然是期待的:“現在嗎?”
易千率偏過眼詢問的看向張薰羽。
Mion想坐船張薰羽怎麼可能拒絕?何況本來就稱不上排斥。
“走吧,如果出現了暈船的狀況要立刻告訴爸爸媽媽哦。”
張薰羽牽著Mion的手,才往前面邁了一步眼前就忽然陷進一陣鋪天蓋地的黑,腳下一軟靠著易千率扶在身後的手才勉強沒有摔下去。
易千率英挺的眉瞬間皺的很緊:“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張薰羽緊緊的抓著易千率護住她的手,緩了好半晌才緩過來,眼前的黑一點點的退開。
“沒事,就是忽然一下沒站穩,現在沒事了,好了,我們去坐船吧。”
易千率環著張薰羽的手依舊沒有鬆開,緊皺著一雙眉低下頭,視線仔細的逡巡著張薰羽臉上的每一處。
張薰羽的臉色……似乎比之前更蒼白一些,在淺金的陽光下近乎透明。
昨天晚上真的累著張薰羽了吧?
易千率環著張薰羽下了橋,卻沒有往坐船的方向,反而一手環著張薰羽一手牽著Mion,往附近的停車場走。
“怎麼了?我們不去坐船了嗎?”張薰羽順著易千率拉開的車門上了車,淡惑的
看向易千率。
“不了,船改天再坐也是一樣的,我們今天先去醫院。”易千率從後視鏡裡看了後排的張薰羽和Mion一眼。
張薰羽有些暈船,既然張薰羽今天顯然狀況不好,還是先不坐船比較合適。
“去醫院?”易千率不會這麼小題大做,她不過是眼前花了花,就要帶她去醫院做檢查吧?
“嗯,去盛世的醫院,看看安安和安寧現在的狀況也好。”易千率明白張薰羽問句的含義,卻還是沒有明確告訴張薰羽是否要帶她去做檢查,而是藉著探望簡安安掩過去。
事實上易千率原本也就想帶張薰羽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狀況,畢竟顧沉之前給張薰羽輸入的藥物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有什麼副作用,有沒有對張薰羽的身體造成什麼損傷。
不管是設在哪裡,盛世的醫院都是與眾不同的。
病房裡不是隻有令人壓抑的四面白壁,空氣裡也沒有難聞的消毒水的氣味。
張薰羽看著病**的簡安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終於回到了倫敦的原因,簡安安的現在的狀態顯然要比在中國時要好上許多,心跳也不似之前那麼微弱。
簡安寧坐在簡安安的病床邊,時不時的替簡安安掖掖被角。
“安安……現在的狀況怎麼樣?從中國過來沒給安安的身體造成負擔吧?”張薰羽出聲關懷。
“還好,醫生說安安的身體沒出什麼意外,在倫敦安安似乎也恢復的快一些。”簡安寧在看向簡安安的時候,總是寧靜柔和的彷彿鋪了月光的湖面。
“那就好,希望安安可以早點醒過來。”
簡安寧沒有說話,撫了撫簡安安鋪在枕邊的發,眼神卻暗了暗。
她當然很希望簡安安能醒過來,沒有人會比她更希望簡安安能醒過來。可是醒過來之後呢?
醒過來,難道安安真的會生活的更好嗎?真的會開心嗎?
醒過來之後,或許簡安安需要承受更多精神上的痛苦吧,納瓦什對簡安安做的那些事情,簡安安怎麼可能輕易忘記,之後又要怎麼帶著這些記憶好好的生活?
簡安寧,簡安安,這樣好的名字,偏生她們也許這一生也不可能簡單安寧了。
冗長的沉默。
忽然有敲門的聲音響起,格外的清晰。
“我來吧。”張薰羽和易千率站在簡安安的床尾,比簡安寧離病房門要近一些。止住了簡安寧想起身的動作,張薰羽先簡安寧一步拉開了病房的門。
卻有片刻的愣怔。
站在門外的是一對中年夫婦,丈夫應該是個英國人,一雙海面一樣湛藍的眼,周身都是英國紳士的風度,妻子卻和丈夫大不相同,顯然是一個亞洲人。
張薰羽愣住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對夫妻的國界不同,而是……眼前的這個中年女人,雖然臉上早就刻了時光滑過的痕跡,但還是遮蓋不住中年女人極好的相貌。
最關鍵的地方在於,這個女人的相貌,和張薰羽極度相似。五官和整體氣質上稍微有些差異,但除去年齡的因素,兩個人幾乎可
以稱得上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這一切也能解釋的通,畢竟她和簡安寧也很相像,簡安寧的媽媽和她有些像似乎也是正常。
只是……心裡那種難以言喻的奇怪的感覺,又要怎麼解釋呢?
似乎有一種奇異的親近感,更大的是震驚。卻不僅僅是對於她外貌的震驚。
“爸,媽,你們來了?”簡安寧起身,沒有看到張薰羽臉上難言的表情,把中年夫妻迎進來。
彷彿忽然被簡安寧話裡的某個字顫動了神經,張薰羽的心裡有某根弦在劇烈的顫著。忽然就有無名的委屈感湧上來。
……為什麼?
她和簡安寧的媽媽,應該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才對的啊。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簡安寧的媽媽似乎也不平靜,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也都是張薰羽辨認不請的。
她和簡安寧的媽媽……難道以前曾經見過面嗎?或許不僅僅是見過面這麼簡單。
“……媽?媽。”沒有得到迴應的簡安寧稍微提高了些聲音。
中年女人像是剛剛才聽到簡安寧在叫她一般,猛然回過神來,最後目光復雜又有些閃躲的看了張薰羽一眼,錯來眼走到簡安寧的身邊:“安安今天怎麼樣了?”
簡媽媽問,又是飛快的看了張薰羽一眼。
“挺好的,倒是你,媽,你今天怎麼了?”簡安寧看著媽媽有些怪異的神色。
簡媽媽擠出一個笑來,勉強的可以:“我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吧,狀態有些不好。”
“那媽媽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安安這裡有我一直照看著就可以了。”簡安寧關切的看著看上去的確狀態不佳的簡媽媽。
“好。”簡媽媽應下來,腳下卻沒有動。
張薰羽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從簡媽媽身上移開過。
張薰羽可以確信,她以前是認識這個女人的,這個女人的也認識她。並且,背後一定潛藏了什麼。自從失憶之後,張薰羽第一次對一件事情如此的確信。
一隻手攬上張薰羽的腰,易千率把張薰羽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怎麼了?”易千率湊近張薰羽的耳側,壓低了聲音問。
“沒事。”張薰羽搖了搖頭。
不過……就算她一直看著眼前的女人,現在也沒有辦法看出些什麼來。
“我們走吧。”張薰羽終於移開了目光,仰起臉小聲的對著易千率說,“我們走吧?讓他們一家人在這裡就好。”
易千率盯著張薰羽的眸子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抿了抿薄脣:“好,我們下次再來看安安。”既然張薰羽沒有說,那麼他便不問。
“伯父伯母,安寧,我和我的妻子還有些事情,就先告辭了,下次再來看安安。”
簡單有禮的說了告辭之後,易千率環著張薰羽出了病房。
從病房出來之後,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張薰羽的腦裡層層疊疊的都是簡安寧的媽媽,她的長相,她的眉眼口鼻,她每一個神情的變化。以至於易千率領著她到了診室門外都沒有發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