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六章:變故

第六十六章:變故


鬥魚II 無雙武神 惡魔前夫,請放手 穿越到原始部 都市記夢手冊 赤血蒼穹 痞子也無敵 重生之軍犬訓導員 史上第一暴君[精校版] 隋亂(家園)[連載、txt文字版]

第六十六章:變故

時光是不留人的,母親這都年過半百,如今卻又白髮人送黑髮人,心裡肯定是痛苦的。但是她卻可以強顏歡笑,總是可以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的度日如年。我知道她的意志消沉了,我想,如今只有早早的重新結婚,才可以換回母親對生活的希望。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中國人的思想永遠都突破不了這句諺語。

父親也蒼老了許多,說真的,我看得出來他那失望的表情,像我這樣的甚至已經到了愧對方家列祖列祖的地步。可是日子還是要過,只要人活著,人就得遭罪。

我想,等我的病好了,許晴雨就會回來,我們只要結婚在一起,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那個時候我天真的以為,我和許晴雨歷經了磨難,總算可以真的在一起了。可是誰曾想過,忽然有一天,我就消失了她的音訊,我斷了和她聯絡的所有方式,我知道許晴雨這一定是故意而為,那麼既然如此,她對我的感情就是假的了嗎?不是的,我堅定地相信她是愛我的,她必定是有苦衷的,所以在我出院以後,我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許晴雨所在的那個城市。

我要找到許晴雨,我要拯救這份愛情。沒有任何人,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將許晴雨從我身邊奪走。她是愛我的,她的一顰一笑對我來說都是那麼完美,我不能失去她,絕對不能。

我從醫院裡調出了許晴雨家的地址,那裡是一個小的鄉鎮,我輾轉從火車站下車,然後又在汽車站倒車,一路顛簸,總算是到了許晴雨的家鄉。

我滿懷希望的來找她,我幻想著她見我的第一面會是什麼樣子。是內疚還是驚喜,她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她難道就不難過嗎?我們曾經一起擁有的那段時光,那就真的就可以這樣悄無聲息的忘記嗎?

可是,我不會怪她,即便是這樣對我我也會原諒她。她在我的生命中紮了根,這就是宿命,我註定要栽倒這個女人的手裡。

這裡的鄉鎮還算是繁華,路邊停了許多的出租黑車,我隨便上了一輛,然後將許晴雨家的地址給了他。

車子繼續顛顛簸簸的上了路,我心裡忽然沒了底,自己這樣冒然的來訪不知道會不會不招待見。很多想法冒上心頭,如果許晴雨不見我怎麼辦,如果她的父母阻攔我怎麼辦?我的面前好像多出了千難萬險,而許晴雨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罷了。

我心裡清楚感情這個東西是不能強求的,如果許晴雨執意要和我分手,我也無話可說。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我也就真的不再奢求什麼了。

我帶著複雜而又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許晴雨家,穿進巷子口,街道兩邊的泥土路上因為雨後而更加泥濘。我踮著腳尖,可是黑色的西褲上面還是被濺了星星點點的泥巴。

街道兩旁充滿了鄉下的風土人情,我像是一個外星人一樣引人注意,我找了一個路人,問她:“許晴雨的家在哪兒?”

那個女人抬頭看了看我,問我:“你是誰啊?找她做什麼啊?”

我撒了一個謊,說道:“我是她的同事,她的父親病了,我是來看望她父親的啊!”

可是沒有想到,那個人驚訝的對我說道:“什麼?她的父親病了?我今天早上還看到他好好的,年輕人別瞎說。”

我忙打有馬虎眼說:“是許晴雨告訴我的,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那個女人見我並無惡意,就指著村東頭的房子說道:“你往那邊走,從前面數第三條街,那裡面有一個房子是粉紅色的,你一看就看見了。”

我點頭道謝,然後朝著村東頭走去。粉紅色的房子,我暗想著一定是許晴雨要求將房子粉飾成粉紅色的,她一直親睞於粉紅色,這就像是她本人,單純典雅不乏魅力。

果不其然,那座粉紅色的房子隔著老遠就可以看到。我滿心歡喜的走了過去,越來越近,我的心跳越來越厲害。

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我終於可以再次見到許晴雨,我終於可以清晰的摸到她的臉。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過的怎麼樣,她是否會和我一樣深思的想念,夜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好開心,當時我像是即將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雀躍,那種歡喜無法用語言來言喻。

我的手裡買了許多的禮品,這都是為許父許母準備的,我從前面朝後面一直走,在第三條街的街口停了下來。

我微笑著,初夏的陽光打在我的身上,懶洋洋的。我的步伐輕盈,好似浮在半空當中一樣。街內停了一輛黑色的寶馬車,我分不清那寶馬車是不是停在許晴雨家門前,正當我走近許晴雨家門前的時候,從她家裡走出了一個男人,身材壯實,脖子上戴著金鍊子,留著一個板寸頭。

我們倆對視一眼,他便鑽進車裡拿東西。我就停在車邊,抬起目光打視著面前的這個粉紅色的房子。這裡就是許晴雨家了,那麼這個男人是誰,難道是許晴雨的哥哥嗎?可是以前我從來沒有聽說許晴雨還有一個如此財大氣粗的哥哥啊!

我禮貌的問道:“你好,請問這裡是許晴雨家嗎?”

一會兒那個男人從車裡鑽了出來,手裡拿了兩條中華煙和一盒上好的西湖龍井。他見我沒走,就瞥眼問我。

“你剛才說什麼啊?”

我重複道:“這裡是許晴雨家嗎?”

他說:“是啊,怎麼了,你是誰啊?”

“那許晴雨在家嗎?”我沒理他的問題,直接問道。

“你是誰啊,你找許晴雨幹什麼?”

還沒有等我接著往下問,這時候從屋內走出了一個女人,那個我朝思暮想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T恤,黑色的嘻哈長褲,腳下踩著一雙霸氣的虎頭拖鞋,頭髮懶散的披在雙肩,額前的頭髮被箍在頭頂,煞是好看。

我對著她笑,一瞬間所有的思念

都化為烏有。

可是,在於她四目交接的時候,我發現她的眼神冷漠的結了冰,好像是在對我說。

“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我怎麼就不能來?”一時之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對許晴雨那久放不下的思念瞬間就襲上心頭。我們雖然無言以對,可是千言萬語全都在眉目之間不經意間的傳達開來。

我想她是懂我的,我這樣千里迢迢的過來找她,不辭疲憊的找她是為了什麼?她無法逃避這樣的現實,我想她也應該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天,那麼答案呢,我現在只想要她給我答案,為什麼離開我,為什麼這樣絕情?

我們沉默以對,互相注視著對方,她的眸子中帶著逃避的味道,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她果然是想要和我分手,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個男人看著我不說話,不耐煩的說道:“你出來的正好,這裡有一個人找你。”

我冷哼了一聲,思念化作氣氛。“哼,對不起,我找錯人了!”

我瞪著她,她還是不敢看我,眼神之中帶著幽怨。她的表情已經將答案揭曉了,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根本就無需來找她,我就是這麼的犯賤。

我沒有再說半個字,太多的話都憋在了肚子裡好像要爆炸一樣。

我轉過身去,心裡憋屈的像是丟了好幾萬塊錢似的。我的腳很沉,像是墜了一個一千斤的石頭一樣,每一步走起來都是那麼的艱難。我真的好希望她會跟上來,抱住我,求我不要離開。但是我要的不是她的可憐,我要的是她的真心。我一直都相信許晴雨是愛我的,什麼理由都無法將我們分開。這種想法真是太天真了,這裡不是童話,那些白雪公主和白馬公子的故事只會出現在童話故事裡。我不是白馬公子,我只是一隻失去了所有的驢。

我的眼淚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我緊握著拳頭告訴自己不能哭,一定不能哭出來。

不被別人所珍視的愛情,除了能夠受到傷害以外,只會讓旁人看笑話。

買來的禮品被我扔進了臭水溝裡,這就像是我和許晴雨的愛情,雖然滿懷期待卻也有著同樣命運的一天。

我的心裡從沒落漸漸的變成了想不開,心裡好像被誰給打了千千結一樣,千絲萬縷的攪成了一團。怒火在我的心底逐漸燃燒,我無法忍受這樣的背叛!為了她,我幾乎失去了所有,她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就算是她有苦衷,她可以告訴我啊,我們一起去面對,她不是曾經說過有我在,她才會幸福嗎?諾言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變得可以如此輕浮,我們的真心難道都被餵狗了嗎?

忽然,一輛車子從我身邊疾行而過,我抬起頭來,看到了熟悉的車牌標誌。那不正是剛才停在許晴雨家門前的那輛寶馬車嗎,定睛一看,許晴雨好像還坐在車子上。我從後面看不太清楚,只是依稀看見了她的側臉,依舊是那麼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