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16章 幫他遮掩

第716章 幫他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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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幫他遮掩

第716章 幫他遮掩

“對不起能有什麼用?好好的女孩子身上就這樣被你留下了疤,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決的嗎?”裴罕咬牙切齒,看見我受傷了像是自個兒受傷了一樣。

低頭看了看傷口,不大,想來就是因為這樣裴罕才沒有發現,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血一直蔓延,看著挺可怕的。

空蕩沒有一人的走廊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連忙攏緊了衣服,輕咳了一聲看向魏慶:“道歉就不用了,你都傷到你自己了,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只是下一次你把水潑到別人身上,那就不一定像我現在這樣就算了。”

“瑜靜!”裴罕急起來一點規矩都沒有,我不由分說拉著裴罕走,剛走就看到一臉關切走過來父親。

“怎麼回事?”常居高位,父親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

但我卻是不怕的,拉著衣服迎上去:“沒事,只不過這個服務員不小心把水撒在我身上了,我們趕時間還是快點吧。”

“沒事吧?沒燙著吧?”父親有些不滿地看了魏慶一眼,但是看見魏慶帶血的手並沒有發火,不過在我看來只是時間問題。

裴罕要說什麼我拍了他一下:“你的衣服我晚點再還給你哈,我好冷,爸,我們還是快點走吧,我想換衣服!”

父親看了我一眼,在我覺得他會說些什麼的時候目光微緩的看著我:“走吧,彆著涼了。”

我笑著點點頭:“爸我們走吧!”

魏慶似乎被我們忽略了,但即使沒有回頭我也感受到了魏慶的眼神,可是這個地方被客人投訴的人要交的錢可不少。

對我來說並算不得什麼的事情,我並不想因為這個,而耽誤一個人的一生。

胸口的傷口很小,換衣服的時候隨便弄了些東西就沒事了,但一出去就被父親叫去了,看了一眼立在門口的裴罕,我笑著開口:“爸,表情這麼嚴肅幹什麼?公司不忙嗎?”

父親坐在桌上一口一口地抽著煙,上一次這樣的場景我記得還是母親突然去世的時候。

“瑜靜。”父親忽然開口打斷了我的回憶,“你還記得你媽是怎麼出事了嗎?”

這個我怎麼可能會忘記?抿脣笑了笑:“爸,你想多了,我們以後不來往不就是了,以前我們兩家沒有多少交集,今後也會這樣。”

“不是你想象這麼簡單!”父親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想和你說,可一直瞞著你也不是個事兒,其實公司早就大不如前了,這這次來不僅僅是來看你的。”

這麼沉重的話題我剛上大學就和我說真的好嗎?端杯水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爸,這話你很早之前就跟我說過一次了。”

老爸對我的瞭解比對自己還多,只是一眼就看出來我想什麼,板起了臉:“這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

關上了門,房間裡面就我們父女兩個人,我隨便說什麼都沒關係,嘆了口氣:“父親,我知道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可總是依靠別人也不是個辦法,就像這次,如果我們沒有看清霍家的真面目,或許我們就是羊入虎口。”

之前我以為把父親留下下面就是對他的保護,不曾想卻讓父親看到霍啟東那混蛋的老爸和別人說起老爸,言語之間全是鄙夷,縱然是求人,但老爸的性格還是忍受不了,要不是因為我還沒出來,恐怕轉身就走。

父親盯著桌子不抬頭:“我也不想這樣,但是那次虧空的太厲害了,而且我給霍氏企業的利潤絕對不低,我不明白,難道他們還不滿足?”

嘴角勾起冷笑:“可不就是不滿足嗎?他們那種老狐狸敢這樣做不就是不滿足,不過過了這個線他們和土匪就沒有什麼區別了。”

“土匪又怎麼樣?你還沒有見過比這更土匪的呢?不過其實只要你好好的,公司這幾年賺不了什麼錢也沒什麼……”

“爸!”伸手拉住父親的手,“您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不用那麼為我擔心,我真的沒事!公司我們也不想著一口吃成大胖子,您每天工作量也需要慢慢減少了,畢竟我可不想我爸辛辛苦苦賺的錢全給醫院了。”

父親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那些員工的錢我總不能沒有吧,不過你放心讀書,不管怎麼樣養著你的錢還是有點,今天也算是我思慮不周,以後不會了。”

父親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就是容易被人欺負,別人還不領情,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林氏才會一直虧空,不過答應了我倒是心裡好受一點。

接著父親又和我叮囑了許多事情,一一答應之後他才收拾東西離開,目送父親的飛機離開,裴罕站在我身邊:“小姐,傷口還疼嗎?”

翻了個白眼:“雖說我從小就沒吃什麼苦可是我還沒有這麼嬌氣吧?”

裴罕斂了斂眉:“小姐,老爺他好像心情有些不好,之前的事情對老爺影響太深了,小姐過段時間要不要回一次家?”

我搖搖頭:“再說吧!有些事情不是我回家就可以解決的,而且有些事情或許我不在還好處理一些。”

“去給我把之前的字帖拿過來!我覺得我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光顧著學習了,這字大不如前了。”忽然想到什麼我轉頭望向裴罕,誰知道裴罕看著我的眼神一片深沉,弄得我眨巴眼睛愣住了。

誰知道我眨巴眼睛愣住了裴罕也愣住了,好在他是訓練有素的,就是比我反應快,馬上就回過神來了:“小姐,之前那個人您為什麼幫他遮掩?你們認識?”

我有五分把握裴罕最後那句話是我肯定句,可畢竟不是十分我就只是點了點頭:“同學,看他挺可憐的,就不打算找他麻煩了。”

裴罕沒說什麼,只是叮囑了我好好上藥,我一笑而過沒有放在心上,裴罕是很早之我母親給我選的人,就和古代暗衛似的,從小到大和我父親一樣關心我的人。

不過父親走了我也在思索公司的事情,和我說的毫不在意不一樣的是我反而很在意公司的事,那是父親和母親的心血,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就這樣慢慢破敗呢?

可是到底怎麼才能幫到父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