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我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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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我是禍害
第650章 我是禍害
我沒有回答奶奶的話,而是帶著怯怯的目光看向我的父親,這個在我面前還算衣冠楚楚的男人:“你……是我的……父親?”
沒有父親我自然看起來軟軟弱弱的,連話都說不全,甚至臉上還帶著淚,像個女孩似的。
我那父親雖然討厭我媽,但是看見我這個樣子的時候目光還是愣住了,我依舊用帶著一點期待又帶著一點悲傷的稚嫩眼神看著他,直到看見他眼中閃過不忍,我知道我的目的達到了。
那段日子我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父愛,我再也不是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的人了,我也會有父親帶著我去做各種事情。
我很開心,不僅僅是因為這些,還因為姜漓不開心了。
我就是這樣一個惡毒的孩子,我不但要擁有原本就屬於我的定西,我還要奪走姜漓的一切,這一切要怪就怪他太單純了。
又是一天我乖巧地陪著父親,姜漓眼淚汪汪地跑到父親面前:“媽她身體又不好了,爸爸,您可不可以過去看看媽媽,就像以前一樣?”
又拿他那個病秧子媽媽來和和我搶父親,我一下子收斂了笑容,看了眼外面隨後低頭走到父親身邊:“父親,我先回媽媽那邊了。”
我走的時候還把門帶上了,說不出的體貼,然後我躲在我一個小房子裡面看我姜漓那個小混蛋要說些什麼。
這個家雖然是我父親的,但畢竟我才是在這個家待得更久的人,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這個家哪裡有幾隻老鼠,在那些孤寂的日子裡面它們才是我的好朋友。
父親這段時間回來是不過是為了給錢那個女人救命,心根本就不再我身上,也不在這個家身上,對於姜漓他也疼愛的多一下,這不,姜漓那個混蛋竟然坐在父親的腿上:“媽媽說她知道自己沒幾天了,她根本不想治了,她現在只想見見你,這是她走之前最後的願望。”
父親在姜漓頭上敲了一下,不得力道可以忽略不計:“說什麼呢?你媽媽的病可以治好的,只要有錢,我不會讓她死的!”
姜漓眼淚像是流不完似的:“不,媽媽說她不要什麼錢,她也不想活著了,活著就是拖累你,她只想要我們好好活下去,只是她想在死之前再見您一次!”
姜漓他媽本來就是父親的摯愛,哪裡聽得這樣的話,只是幾句就抱緊姜漓:“說什麼最後一次,我不准你這麼說,她要是想見我現在就可以,走,我們就去見你母親。”
我冷笑,我父親可真是個多情種,忍辱負重就是為了初戀,奈何這些天他似乎對我母親也有些不忍了。
我直接去找我母親,讓她去攔住我父親,她有些猶豫:“這些天他能夠回來我就已經是慶幸了,我要是去幹涉,他會不會一走了之?”
“難道你不去他就不會一走了之?媽,你別忘了我是怎麼來的,他這一走還會不會回來你自己最清楚。”
我媽被我的話嚇到了,急匆匆的準備化妝,換衣服被我攔下了:“你越是現在這個樣子,對他的殺傷力越大!”
我媽將信將疑,她雖然信我,但是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自己不好看,我冷笑:“信不信在你。”
她雖然猶豫,最後還是就這樣去了,效果顯著,我父親沒走,畢竟兩個女人都為他生了兒子呢,當然我相信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媽走之前還去悄悄見了我奶奶。
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最讓我高興的是姜漓來找我,我坐在帶著雕花的椅子上面,眯著眼睛看著這個一臉倦容略顯狼狽的姜漓:“你怎麼來了,你媽媽病好了?”
姜漓他媽媽得的是癌症,治不好的,我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刺激他,果然他雙目欲裂:“姜流月,是不是你不要爸爸去找我媽媽?是不是你?”
我將書放在桌上,處處彰顯和姜漓不同的地方,慢條斯理地說:“爹地想做什麼事情,我怎麼阻攔得了?只是我爸爸為什麼要去找你媽媽,難道錢斷了?我記得奶奶說過沒有吧,那你這次過來是什麼意思?嫌棄錢少了?”
姜漓臉色漲得通紅:“我不是來要錢的!只是……只是你知不知道我媽媽沒有見到爸爸她有多麼難過?”
我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你媽媽難過和我有什麼關係?”
姜漓一下子愣住了,隨後吶吶:“就算不是……可是我媽媽……”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的媽媽不用和我說,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有她,至於你,最好還是回去,畢竟你媽媽時日無多了。”
和我不同的是姜漓他媽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逆鱗,提到他媽他暴躁地不想原來的自己,但是最後恨恨得看了眼跑了。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姜漓他媽媽死了,就在剛才姜漓找我的時候。
我終於找到一點點的優越感,我會把姜漓擁有的一點點毀滅。
可是我那個父親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在這個打擊之下帶著姜漓一去不返。
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也就談不上什麼報復了,我媽掐著我的脖子質問我:“你不是說他不會走了嗎?為什麼他走了,還走的這麼幹脆,一點猶豫都沒有!”
我費力地把她的手扳開,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你自己留不住你男人怎麼怪得了我?就算你把我掐死他也不會回來了,不過他倒是可能徹底厭惡你,厭惡你這個一無是處還狠心的女人!”
“狠心?”她哈哈大笑,捂著肚子指著我,“有誰有你狠心?你小小年紀就會算計別人,那個女人的死和你有關對不對?醫生說了只要有藥她一時半會根本死不了!”
我笑著後退:“口說無憑,你有什麼證據說明是我做的?”
我媽雖然有些無腦,但是對我還算是有些瞭解,竟然能夠猜到是我做的。
她狠狠地瞪著我,彷彿我才是那個搶了她男人的人:“我就知道是你,可笑他還以為是我做的,現在就算是離開這個家也不想看見我這一切都怪你,姜流月,你就是個禍害!”
她憤憤地說著,然後轉身離去,我好笑地看著她,我是禍害又怎麼樣,還不是她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