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1 兄弟檔翻牆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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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1 兄弟檔翻牆送藥!
閔顏蕾的表情出現了一時間的垮臺,隨後衝著陸玥憨厚一笑:“既然都知道,還要問我,你真是的!”眼底下神色暗沉,不動聲色。
“哈哈哈。”陸玥邊笑邊向淋浴房走去。將衣服放在裡面之後,陸玥又原路折回。
在閔顏蕾的跟前蹲下,陸玥揚著臉蛋問閔顏蕾:“你吃晚飯了麼?”
閔顏蕾看到陸玥在自己面前蹲下,一晃手,將手機按滅後放進口袋,回答道:“還沒有呢,這不是等著你呢麼。”
陸玥聞言挑挑眉,淺笑的表情溫和柔順,站起身來,“等著和我一起吃吧,邵凱斌會給我們帶來的。”
陸玥的話音剛落,寢室的門就被敲響。閔顏蕾看到陸玥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真誠笑容,也愈加確定陸玥對邵凱斌的感情。
但是她不離開,南宮迪就不會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不會注意到自己!
陸玥轉身跑去開門,也就錯過了閔顏蕾臉部那精彩的表情,有嫉妒,不甘,恨意……
情感是在什麼時候開始變質的呢。友情,真的抵不過愛情嗎?
陸玥開啟門,入目的門衛伯伯慈祥的面龐。陸玥驚訝的看著伯伯,從他手中接過保溫盒。
門衛伯伯慈祥的笑容使得他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留下了眾多褶皺。鮮有牙齒的口中,說出漏風的幾個字:“很失望吧,因為是女生寢室,我就沒讓他進來。玥玥,不會責怪伯伯吧?”
陸玥聞言立馬搖搖頭,親暱的拉著伯伯的手臂,用臉蹭蹭伯伯的肩膀,“怎麼會呢,伯伯也是為了我好
。”
門外伯伯的身高,一直都是陸玥驚歎豔羨的。即使年近耄耋了,也依舊有著一米八幾的身高,可見他年輕時候有多偉岸高挺。
一陣寒暄之後,陸玥送走了伯伯。提著保溫盒,走進了寢室。
“矮油,有男人關愛果然就是不一樣。某人臉上都快開花了。”閔顏蕾看著陸玥的模樣,在一旁挖苦道。
陸玥聞言,臉一紅,衝著閔顏蕾揮揮手,“你給我得了吧,我還等著吃你喝南宮迪的喜糖呢。”
閔顏蕾咧嘴一笑,這個冬天裡所有璀璨的東西全部聚集在了這個笑容上,從那以後,陸玥不知道隔了多久才看到閔顏蕾的笑容。似乎是好久,好久吧。
軍區一旁道路上的路燈,已經逐漸亮起,距離和邵凱斌分開也已經好一會兒。
陸玥將保溫盒裡的飯菜一盒盒的端出來,撲鼻而來的菜香味,讓本來就飢腸轆轆的陸玥垂涎三尺。陪著陸玥一同沒有形象的女人,正坐在陸玥的對面。等著陸玥將飯菜悉數拿出來。
“嘖嘖嘖,不光你做菜厲害,看樣子,你男人也不差勁嘛!”閔顏蕾拿起筷子,一口將爆炒雞丁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
陸玥也塞了一口芹菜,細細品味起來。“你也相信他這是自己做的?肯定是死皮賴臉的求著廚師做的。真的,我敢肯定。”說著,陸玥還豎起三根手指,以示發誓模樣。
閔顏蕾無語的看著陸玥較真的樣子,無奈了,“我也就這麼隨口一說,你那麼認真幹嘛。反正進入肚子的東西,誰做不是一樣的呢?菜不在誰做,好吃就行。”閔顏蕾望著滿桌子的飯菜,計劃著先吃什麼。
誰說女人就比較矜持的,這兩人在吃飯的時候,真是一點都不矜持。倒不是說陸玥吃飯粗魯什麼的,而是兩人將滿滿半桌子的飯菜掃一光,一桌子殘留著湯汁的餐盤,昭示著兩人胃口之大。
以前陸玥都能信誓坦坦的指著閔顏蕾說:“都是你,把飯菜吃完了,這一次,陸玥不得不承認,她確實也吃了很多……”
陸玥舒舒服服的坐在位子上打了個飽嗝,溫飽思**欲啊,怎麼有點思念邵凱斌呢
。
“嘖嘖嘖,要是讓邵凱斌看到了這幅樣子,真不知道他是該滿足高興呢,還是嫌棄唾棄你呢?”閔顏蕾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卻依舊嘲笑著陸玥。
陸玥站起身,修長的手臂將一個個盒子疊起來,筷子收起來,勤勞的樣子真是讓閔顏蕾愛到骨子裡去了,“明顯是前一個,我這麼勤勞,這麼美麗的一個女人,他能不喜歡麼!我說最近你怎麼就那麼喜歡挖苦我呢!”
閔顏蕾得瑟的來那搖頭晃腦,一副無賴的樣子,真的陸玥想把擦桌布扔到她臉上,“怎麼著?實話都不讓人說了!”
陸玥默默的收拾完殘羹冷炙後,到淋浴房洗澡去了。雖然寢室裡打著空調,怎麼她覺得這麼熱呢?難道是空調打高了,陸玥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
途徑閔顏蕾身邊,看到閔顏蕾還在那發著簡訊,陸玥咧嘴一笑,這妮子,陷入愛情裡去了吧。南宮迪,你一定回會和閔顏蕾白首偕老的。
閔顏蕾等陸玥走進淋浴房後,將整條簡訊編輯好,順便發了一封e—mail給對方,裡面有兩份附件。
直到看到“傳送成功”的字樣,閔顏蕾才站起來活動筋骨。這一戰,或許就會使好幾年。她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月光下,閔顏蕾的手若隱若現的在顫抖。止不住的顫抖。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也被空洞和**填滿了。
第二天,當陸玥醒來的時候。閔顏蕾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昏沉的腦袋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沒有改變過。陸玥覺得自己全身乏力,嘴脣發乾,想要喝杯水。
掙扎著起身,敷衍性的在披上一件外衣,就向廚房走去。白皙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起了一堆雞皮疙瘩。
“阿嚏。”陸玥一個沒忍住,一個噴嚏呼之即來。
陸玥喝下水後搭搭自己的額頭,皺起了眉毛,好燙。就像是水壺中煮沸的熱水一般,那滾燙的溫度讓冰涼的手頓時一收縮。
陸玥想要去給自己拿一點藥,可是發燒導致的頭昏沉發痛讓陸玥更想去**睡一個回籠覺
。踉蹌的回到**,一個倒身,拉過被子,又呼呼大睡了起來。陸玥睡得很淺,一直遊離在半夢半醒間。她很想起來,去集會。但是昏沉的腦袋反覆抗議,不願意支援配合。
閔顏蕾在哪裡呢,陸玥半睡的腦袋裡飄忽過這樣一個想法。
或許是去集會了吧,也好,這樣就能幫自己請假了。或許她剛才和自己打招呼,因為自己生病沒有聽見罷了。
這樣想著,陸玥的心漸漸安防了下來,徹底的睡死了過去。
“主人,來電話了。主人,來電話了。”
一陣鈴聲將陸玥從睡夢中叫醒。
陸玥張開惺忪的眼皮,乏力的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虛弱的按下了通話鍵。
“喂。”陸玥的聲音很微弱,彷彿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一般。
“玥玥,你怎麼了?怎麼沒參加集會?”手機那頭傳來了邵凱斌焦急的聲音,讓陸玥覺得生活中有人關心,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咳咳。”陸玥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我,我好像生病了。”陸玥每說一句話,就感覺喉嚨口好像熊熊大火燃燒一般灼人。
邵凱斌聽言,英氣十足的眉毛緊蹙,反問道:“生病了?是不是昨天沒有立馬洗澡?”
陸玥細細一想,“好像是那樣的吧。”
靠之,什麼叫好像,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好的,那還叫女人麼!(……這是一個霸權主義強權政策的男人)“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吃點藥。”
陸玥點了點頭,想到對方看不見,“恩,我知道了。拜拜。”
不過多時,一條簡訊衝入了陸玥的手機中。陸玥正輾轉難以入睡,就開啟手機來翻閱。
陸玥骨節分明的手中飛快的在白色iphone上點動著,很快發出了一條簡訊
。
幾乎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南宮迪就回了簡訊。這速度,縱使是陸玥,也瞠目結舌。軍區是不用訓練的嗎?就算快要放假了,也不能鬆懈呀!
陸玥看到溫暖的文字,心裡頓時一種感動難以言表。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陸玥在**遲遲沒有睡著。玩弄著手機,看到了一個號碼,呆愣了好久。
應裘芳。
陸玥也想不起,究竟是什麼時候將邵凱斌媽媽的號碼存入在手機的。想到最後一次和她見面的時候,還住院著呢。時間過的真快,不知道阿姨最近怎麼樣了。
幾乎沒有過多的猶豫,陸玥就將電話撥了出去。沒過多久,應裘芳就接起了電話。
“喂,阿姨。”陸玥的聲音柔和至極,讓人聽了如同沐浴春風。
應裘芳接到電話顯然有些吃驚,聲音裡也充滿的驚訝。“玥玥?”
“嗯嗯。阿姨,最近還好麼?”陸玥聽到應裘芳還記得自己,頓時倍感信心……
應裘芳呵呵一笑,笑聲爽朗勾人,“還可以啊,你呢,軍區的生活還適應麼?”
陸玥頓了頓,抿抿嘴說:“還成,有邵凱斌在嘛!”
嬌嗔的語氣,卻述說著不一樣的情絮。兩人一同在電話裡大笑起來。
“凱斌和我說過了,你答應他的求婚了。你是不知道,他那會兒和我通話時候,那眉飛色舞勁,作為他媽,都沒見過他這幅樣子過。”應裘芳在手機那端嘖嘖稱歎。
原本陸玥和應裘芳通話還是深色鎮定的,被應裘芳這麼一開玩笑,陸玥嬌羞了,拿著手機半天說不出話來。
應裘芳見陸玥不動聲響,頓了頓說:“我說你們能不能體諒一下老一輩,早點把婚結了,讓孩子走著呀
!”
……這個婆婆也太fashion了一點,陸玥有點抵擋不住了。
“阿姨,這不,這不還早呢麼!”陸玥的語氣充滿著女孩子特別的嬌嗔,這個厚臉皮的陸玥竟然不好意思了!
“玥玥,你是不是有點感冒呀?聲音啞啞的、”細心的應裘芳不愧為人精,人中的精英,觀察力真是細微入致!
“恩。”
應裘芳輕聲嘆了口氣,“軍區不比家裡,條件什麼的都比較苛刻。你要照顧好你自己,邵凱斌是不是偷懶不照顧你了?!別怕,媽咪一會兒就幫你教訓他。”應裘芳在辦公桌上義憤填膺的垂著桌板,滿臉的憤懣。
最後一句幾乎是喃喃自語,“老是生病,那我的兒孫什麼時候才能有下落呀……”
……
這有半毛錢的關係麼?
沒有!
陸玥雖然被應裘芳**裸的雷倒了,但是每次和應裘芳接觸都有一種家的感覺。陸玥很喜歡,很懷念那種家的溫暖。
和應裘芳進行淺入的交談,陸玥覺得精神倍增。但還是沒有力氣起床去吃飯進食,陸玥頓時欲哭無淚,閔顏蕾,你在哪裡啊……你現在不給老子出現,以後也別出現了!
陸玥在**躺了良久,看著窗外的景色。陰天,大片大片的白雲飄在淺藍色的天空上,意境油然而生。
“砰砰砰!”
窗戶發出了一聲破壞美感的聲音,陸玥吃驚的望著窗戶,表情略顯緊張。是什麼東西在那邊?
不得不說,女人的聯想能力是很牛叉的,陸玥在心裡yy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最後把自己嚇怕了,直接拉過被子,蓋上了頭。
該死的,什麼時候不來,偏偏她生病了什麼都來了。(不生病就不害怕了麼?)
“砰砰砰
。”
窗外的不明生物見陸玥還是沒有響動,擔心陸玥是不是死在裡面了,堅持不懈的在那敲窗戶。
陸玥本來就生病頭暈,被這麼一搞,一個頭兩個大。終於沒好氣的向外面吼:“有什麼事找老子來,在那敲窗算什麼呀!”媽的,老子怕過什麼了!
“陸玥!”窗外傳來了一聲叫喊,熟悉的聲音讓陸玥皺起了眉頭。莫非是生病了,耳朵不太好使?怎麼可能是他呢?這個點還沒有到吃午飯吧。
於是,陸玥為了給自己壯膽,憋紅著臉大聲唱起了:“看見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勇氣比較大,我不怕不怕不怕啦……”
吃力的抓著水管懸空著的邵凱斌聽到陸玥的歌聲,差點從水管上掉下去,摔得半身不遂。以前他怎麼就沒看出來陸玥這麼惡搞呢!
“陸玥!”邵凱斌卯足了勁,卻又不敢大聲的喊,生怕門衛那麼白髮蒼蒼的伯伯聽見,把自己趕出去。
寢室裡面的陸玥正高聲歌唱,哪聽得見邵凱斌的呼喊。
邵凱斌沒辦法的移動窗戶,希望rp爆發一下,從窗戶裡進去。
沒想到,幸運女神真的降臨在了邵凱斌的身上,窗戶奇蹟般的被推開了。心裡邊一邊是高興,得瑟自己總算是透過自己的聰明才智進去了(…),一邊是責怪陸玥,怎麼這麼不小心,連窗戶都不關緊了睡覺。(世界上連男人都是墨跡的)
邵凱斌移開窗戶,又順著水管向上爬了一些距離,看見寢室裡的陸玥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放聲歌唱壯膽。一時間黑線滿臉。
輕鬆的跳進了寢室,沒有落下一絲聲響。矯健的身姿果然可以驗證達爾文的《進化論》——人是由猿進化而成的!
“陸玥。”邵凱斌怕一會兒自己突然出現在陸玥面前,把陸玥嚇一跳,輕聲出聲喚道。話說他也真的不太習慣用這種語氣說話,平時在軍區裡野慣了,突然要輕聲細語,著實有些許奇怪。
於是中氣十足的聲音被壓抑在喉嚨口,形成了陰陽怪氣的奇怪語調
。陸玥聽到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是怪叔叔進來了麼!閔顏蕾離開的時候沒有把門鎖好麼!這個渾蛋!
陸玥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不敢開啟被子來看。就算被入室搶劫了,被子還能保護自己一點吧……陸玥全然忘了自己是在軍區,是有安全保護的,一般人進不來!
邵凱斌饒有興味的環臂看著陸玥,兩腳微開,站成舒服的姿勢,“陸玥小姐,你是在幹嘛呢?”
聽到邵凱斌的聲音,陸玥有種想仰天長嘯的衝動,真想問邵凱斌:有刀麼?
“你幹嘛呀!?是人是鬼啊!”陸玥氣的一下掀開了被子,怒目而視。
冷空氣像過街的老鼠,嗖嗖嗖的鑽進了陸玥的被窩裡,陸玥猛地又把被子蓋上了。
“行啊你,身材挺不錯的嘛!”邵凱斌調侃的看著陸玥的身體,視線上下移動,整一個流氓相。
陸玥又羞又惱,一口氣血上湧,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什麼犀利的言語來襲擊邵凱斌,氣的腮幫子鼓鼓的,因為發燒雙頰紅彤彤的,及腰的黑色捲髮因為經過被窩一日遊,有些凌亂。徒增一絲妖豔和**勾人的氣息。
“你這個兵痞!”陸玥閉著眼睛,衝著邵凱斌大聲吼道。
邵凱斌也介意,四處環視著陸玥的寢室:“以前沒注意,你這個粗魯的女人寢室倒是整理的挺不錯的嘛!”邵凱斌的語氣裡著實有意思稱讚,但是粗魯的女人是什麼情況。
邵凱斌總有能力把陸玥折騰的想吐血身亡,從此與世隔絕。於是,陸玥氣呼呼的從**躺了下去,偏著頭,不再和邵凱斌說話。
“看到你這樣子,我就放心多了。我給你帶了點飯和藥來。”邵凱斌憐憫的看著陸玥,她那章本來就不那麼健康的小臉,因為生病,臉色又差了一分。
聞聲,陸玥眼眶瞬間變通,碩大的眼眶中,噙滿了淚水,但她沒有揮手將它們擦掉,她不想讓邵凱斌知道她是那麼矯情。
邵凱斌將一旁的椅子搬過來,在陸玥身邊坐下,用手輕輕撫著陸玥的頭髮,柔順的手感讓他不願放開
。“我知道你這不缺藥,但我就怕你不乖,不肯吃藥。每次給別人治病,就朗朗上口的說出病因和解決方法。醫不自治在你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醫不自治。陸玥的淚水瞬時從眼眶中奔湧而出。煞有兩萬五千里長徵的氣勢,這麼溫馨的言語,究竟是有多久沒有聽到過了。每次都是陸玥在別人身邊,像個採蜜的小蜜蜂一般照顧別人,從來就沒有人這麼真情實意的關懷過自己。
朋友,不缺。好朋友,也真的不多。
很快,蠶絲枕頭被陸玥的淚水打溼了一圈,從發源地向外擴散開來。
“我給你去倒杯水。”邵凱斌默默的說。
陸玥斂了斂睫毛,淚水嘩啦啦的從眼眶裡出來。舊北京的生滿鐵鏽的水龍頭壞掉的時候,大概也是這個樣子的吧?
不得不說,邵凱斌真的很懂陸玥。那種交心的懂和理解。她知道陸玥長時間的寂靜,是心裡不痛快,或許早已淚如雨下。選擇倒水,不再說話,亦是給陸玥一段調整的時間。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陸玥轉身,背對著邵凱斌用手臂抹掉了眼淚,使命的吸了一下鼻子,瑪瑙般的眼眸還泛著微微的紅。
直到聽到邵凱斌走進的腳步聲,陸玥才漸漸的轉回身,望著邵凱斌,眼眸中的情義柔情似水。她心中的天平,似乎往邵凱斌那邊偏轉了。
邵凱斌對上陸玥注視的視線,有那麼一瞬間他有詫異,也很震驚,那種只有陸玥看溫哲時才會出現的眼神,竟然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了。而且是純粹的望向自己的,不摻雜任何雜質。
邵凱斌斂了斂眼皮下的震驚與驚喜,春風拂面般的對陸玥說:“乖,起來,我們把藥喝了。”
一提到喝藥,陸玥就娥眉緊蹙,無辜的看著邵凱斌,像小孩子的玩具被人搶了一般,弱弱的說:“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還沒等陸玥把下文說出來,邵凱斌就擲地有聲:“不行!”明確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後,又開口道:“你是我的!所以你什麼都得聽我的!”
陸玥聽言差點氣絕過去:“那我能不能收回我的使用權?”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沒有因為生病而黯然失色
。
“你說呢?”邵凱斌挑挑眉,眼神嚴厲而又殺傷力,不容拒絕,彷彿無數把磨鋒利了的刀劍,齊刷刷的向陸玥投射過去。
“我,我……”陸玥的表情委屈至極,好像被拋棄的孩童。
邵凱斌看著陸玥委屈撒嬌的樣子,心裡又喜又疼。心裡雖然軟了下來,但是嘴皮子上卻沒有絲毫的鬆懈,“叫你不好好照顧自己,沒有聽我的話立刻洗澡。”
陸玥憋著嘴巴可憐兮兮的望著邵凱斌,還從一旁紙盒裡抽出一張餐巾紙,假裝抹眼淚,“哥哥,我知道錯了嘛……”
我見尤憐!不愧是個妖孽!
邵凱斌假咳一聲,他得快點讓陸玥喝下去,不然一會兒他真的招架不住了,屈服於陸玥了怎麼辦!“誰叫你不聽我話的!(貌似剛才已經說過了……)以後讓我看到你凍一次,我就打你一次,動次打次,動次打次,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
陸玥被累的外焦內嫩……
“好!我喝!”陸玥豪爽的撩開被子,一股一百單八將上梁山的氣勢,楊門女家!女中豪傑!
邵凱斌看陸玥興致高漲,客氣的一把將手中的一小杯橙色的濃漿遞了過去!他怎麼看著陸玥有一種董存瑞捨身炸碉堡的氣勢呢……
為什麼是橙色的類……陸玥的喝下去時表情出現了一瞬時的抽搐,這味道,恩?好熟悉!
茫然的拿著空小塑膠杯問邵凱斌,“這是什麼?”
邵凱斌給陸玥大好空調,調整阿紅溫度,然後從陸玥手中接過小塑膠杯,漫不經心的說:“幼兒退燒藥啊。”
……
“邵凱斌!”陸玥平地一聲吼,繞著寢室狹小的空間,繞著最中央的餐桌,兩人又開始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話說這種遊戲,連現在的小學生都唾棄,這兩個適婚年齡的青年玩的不亦樂乎
。
邵凱斌趁著空隙說:“放心,玥玥,我給你用的完全是嬰兒的用量,你完全不用擔心的!”
……
這一次,邵凱斌沒有再讓陸玥玩出汗。這次生病,他也總覺得是因為自己和她玩的太過火了,才導致陸玥感冒生病的。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那麼愛玩,陸玥也不至於生病。
邵凱斌等到玩的差不多了,就停下來,衝著陸玥張開懷抱,陸玥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停下來的邵凱斌,一時沒收住力,一下就湧上了邵凱斌的懷抱。
邵凱斌緊緊的將陸玥抱在懷裡,親暱的用下巴黏黏陸玥的捲髮,“好了,別鬧了。你還生著病了,要多休息休息。”
陸玥佯裝盛怒的衝著邵凱斌揮揮拳頭,惡狠狠的說:“你還說呢,我是個大人了你知不知道!還給我喝小孩的藥!”
邵凱斌不管陸玥的語氣,自顧自的揉著陸玥柔順的頭,還上了癮,“在我眼裡,你和小孩沒什麼兩樣。”語調平平,似是漫不經心,卻又特別傷人的說出。
氣的陸玥揮著拳頭輕力的在邵凱斌肩膀上敲了幾下,“你混蛋!”
“對對,我混蛋我混蛋。你是混蛋的老婆,小混蛋。”邵凱斌的頭像雞啄米一樣點動著,壞笑著說。
……
算了,說不過他!陸玥放棄了,和邵凱斌鬥嘴,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和一個兵痞確實沒有什麼共同語言!煩躁的排開邵凱斌**自己的頭髮,“誒呀,別揉了,再揉就油了,老孃剛洗過呢!別被你摸的像蒸過桑拿一樣!”
邵凱斌淺笑著忍住了想要繼續**陸玥頭髮的**,將陸玥推到**,小心翼翼的給陸玥蓋好被子。“身體是自己的,要好好照顧好。”
陸玥有些難以招架突然那麼溫柔的邵凱斌,彆扭的將頭轉開,慘白的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褪去。邵凱斌暗自稱歎著:小孩子的用藥果然是比較有效的!
不過,這話他只是在心裡想想
。他不敢說出來,怕一說出來,陸玥就激動了……
邵凱斌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從大衣內袋裡掏出一個餐盒,裡面的飯菜不多,但是很新鮮,縷縷菜香隨著空調的送風吹入了陸玥的嘴巴里。
不聞不要緊,一聞陸玥的餓感瞬間就上來。跟著自己的**陸玥轉過身,望著香味的來源,果斷的對上了邵凱斌手中的餐盒。
陸玥半天沒有吃飯,肚子還真是空蕩蕩的,一時間,對邵凱斌手裡的餐盒充滿了**。
“想吃麼?”邵凱斌一臉壞笑的看著陸玥,嘴角流露出來的痞子氣息讓陸玥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眼巴巴的望著邵凱斌,希望他能良心發現不刁難自己,雖然她也知道,這是一種奢望!
邵凱斌一臉得瑟的表情,邪氣的挑挑英俊的濃眉:“快說,老公,我好愛你。”
陸玥一臉吃了狗屎的表情,簡直不可相信,這難道是讓她說的麼……他確定麼?
窗外出現了一些喧譁的聲音,應該是訓練結束了,最近因為臨近放假,所以軍區也管的不是特別嚴,大家都是靠自覺來辦事的。
陸玥突然正色道:“邵凱斌,還有第三個選擇麼?”如此正式的言語,讓邵凱斌還真有點不習慣……
邵凱斌故作思考狀,隨後嚴肅的告訴陸玥:“沒有!”
“那讓我去死吧……”陸玥大義凜然的說,“要尊嚴!女人當自強!”
是狗就算逼急了,也是會跳牆的。
邵凱斌無語的看著陸玥,終於妥協了,“來來來,不和你鬧了,你真是有點都不可愛。”
陸玥一把將飯菜奪了過來,一副叫你和我墨跡的表情,滿滿的都是責怪,貪婪的吸了一口氣,心滿意足的樣子,讓邵凱斌看了也淺淺的笑了。
“是,是,我不可愛,你最可愛了,你全家都可愛。”陸玥將一口飯塞進嘴裡,嘟囔著說。
邵凱斌憨厚的呵呵笑了,艾瑪,那樣子真是嚇屎陸玥了……等到邵凱斌說了下面一句,陸玥又有一種丫的,揍死你的衝動
。
“你丫的嚥下去再和老子說話,別噴的老子一臉飯粒!”邵凱斌邊說,比俺還嫌棄的抹了把臉。
陸玥氣憤的用筷子指著邵凱斌,神聖虔誠的說:“老孃的那都是聖物,你丫的,懂不懂!君子於其所不知,蓋闕如也!”
邵凱斌茫然的望著陸玥,她在說什麼?火星語麼?
……
陸玥在轟走邵凱斌之後,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嘴角殘留的那一絲溫暖的笑意,暴露出她內心的愉悅。
真的耶,在邵凱斌來過之後,陸玥整個人就感覺活力煥發,好像病情一下子就得到了好轉。或許和那麼幼兒藥品也有關係……
陸玥實在沒有辦法再睡覺了,先前的瞌睡因子,被邵凱斌這麼乙腦,完全消失殆盡了。於是,勤勞的陸玥還是洗衣服了,拿著個臉盆,跑到陽臺上去洗刷刷,洗刷刷了。
邵凱斌鑑於是透過管道上來的,也不能從正門出去,只好縱身一躍,跳到了地方,好在只是兩樓,要是三樓四樓,邵凱斌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別看望了一次老婆,烙的歌半身不遂,後半生與輪椅相伴,不離不棄。
輕鬆落地,雙手分別在兩邊撐地,陸玥正好拿著臉盆出去,看到了邵凱斌英姿颯爽的餘威。忍不住在樓上鼓掌,衝著邵凱斌豎起了大拇指,雙手放在嘴巴作喇叭狀,“帥哦!”
邵凱斌回眸一笑,這一驚鴻一瞥,直至很多年後,陸玥也一直銘記於心。思念的時候,就翻出來想想。然後再放回到心底,好好儲存。
邵凱斌先前是翻牆進來的,沒辦法,門衛伯伯一臉的執拗,堅持不讓邵凱斌進女生寢室。邵凱斌被逼的都想爆粗口了,想起陸玥和伯伯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不想自己攪壞了陸玥的面子。於是選擇了翻牆進來,這不,從哪來,回哪去。邵凱斌還得翻牆出去。
邵凱斌鬼鬼祟祟的躲著門衛伯伯的視線,趁著伯伯在門口收報紙的空隙,邵凱斌嗖的一下就閃到了牆邊,一個縱身,雙手就攀上了圍牆,雙腿利索一勾,踩在了圍牆上,剛想縱身一跳,就看到了同樣趁著門衛伯伯收報紙的時間溜進來的南宮迪
。
氣氛一時間出現了尷尬。
還是邵凱斌先打破了這一尷尬,“兄弟,閔顏蕾不在。”
南宮迪還是一如既往的撲克牌,只是在邵凱斌面前以往都會柔和一些,但這一次,南宮迪的神情似乎有一丟丟不自然,尷尬?邵凱斌不得而知。
南宮迪不作回答,他是為了什麼而來的,邵凱斌瞥了眼南宮迪衣袋上插著的藥片包裝的一個角,什麼都不得而知了。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很希望時間能夠改變一切,可是不可能的,就是時間,讓這一切發展到了這一地步。
邵凱斌陰沉著臉說:“你先進去吧,別到時候被發現了。這件事,我們以後得好好談談。”
話音剛落,邵凱斌就縱身一躍,輕巧的落在了牆外邊。沒有留給南宮迪任何時間解釋,也不想聽他的任何解釋。他從來沒有想過,肥皂劇裡的狗血劇情,竟然會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現在終於體會到了為什麼女人都會看肥皂劇到淚流,因為這或許真的是一個人的親身經歷,你永遠不知道,或許哪一天,那樣雷人狗血的劇情會在你生活中上演。
冬天的風真的很凜冽,不然怎麼能吹進邵凱斌的心裡呢。透心涼,卻沒有心飛揚。
有一種莫大的悲哀,由心底而生。這樣一種難受,究竟怎麼才能解脫呢?會不會伴隨他一起成長,然後老去。不離不棄?兄弟?情人?究竟什麼才是邵凱斌最重要的。
當兩者發生衝突,怎麼解決才是最好的呢。邵凱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寧願這是一場夢,醒來之後捂著胸口長嘆一聲:還好只是夢。
可現實是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人生不就如夢麼?
當一個人被傷的體無全膚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不是療傷,而是怎樣躲起來,好讓別人看不到他的狼狽。
可他是一個男人,現實並不容許他這麼做。男人,被賦予了太多的責任。
左手是冰,右手是火
。究竟怎麼才能兩全其美,莫非愛情和友情始終都是互為替代品?
邵凱斌矛盾的垂下了頭,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樹上,樹上只剩下光禿的枝幹,被襲擊的那塊地方的樹皮卻出現了細微的裂痕。邵凱斌心裡的壓抑難受,樹知道,或許,南宮迪也曾這樣糾結過吧……
“怎麼了?”邵凱斌身後響起了大隊爽朗的笑聲,“怎麼,心裡不痛快,失戀了?陸玥不要你了?”
提到陸玥被陸玥拋棄。邵凱斌就覺得心底好慌,好難受。“滾你丫的,走開,別來煩我。”邵凱斌緊蹙著眉頭,緊湊的五官充分表現出此人心情極度不爽。
“怎麼著?還真被我猜中了?”大隊手指輕輕撫上剛才邵凱斌襲擊的那棵樹。“對誰出氣,都不要為難自己。”大隊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默默的說。
邵凱斌的眼神黯了黯,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層痛楚。“我的事情,你不會懂的。你不會理解的。”
大隊被這麼一說,反而來了興致:“來,跟哥說說吧,說不定哥能幫你解決!”
冬天的過道上都特別乾淨,幾乎沒有任何生物的存在,所有的東西都在昏睡。或許,邵凱斌的愛情也在昏睡的行列。
邵凱斌猶豫再三後,還是決定一五一十的和大隊說了。他就不是什麼能藏得住祕密的人。
大隊雙手拗在背後,慢慢彎身,很認真的聽著邵凱斌的敘述,雙腳不停的滑動著地面。黑色的皮靴上沾上了些許灰塵。
“嗨。我當時什麼呢,這個我早就看出來了。”大隊揮手拜拜,一臉的不在意,反而用一臉回京的看著邵凱斌,“你難道不知道陸玥是很多兄弟心中的女神麼,什麼性感女神,愛情女神,yy女神啦……”
沒等大隊說完,邵凱斌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一臉的暴躁,“這不一樣!”即使在最焦躁的時候,邵凱斌仍是擲地有聲。
大隊突然間沉默了起來,一聲不吭的站在邵凱斌面前,一言不語,只是靜靜的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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