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一十一章 平安過渡

第二百一十一章 平安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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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平安過渡

宣國皇宮.珍寶齋.

茶香四溢.各懷所思.

齊妃面上掛著微笑.時不時的用眼睛掃著對面的於淑蘭.如果說開始她並不知道於淑蘭是因為什麼而來的話.那麼她現在算是徹底的清楚了.

沒有人會與一位毫無交情的人一坐一天.除非她懷揣著某種的居心叵測.

“娘娘……”藍水從屋外走了進來.見於淑蘭仍舊沒走.不禁驚訝了一下.隨後走到齊妃的身邊.一臉的有口難言.

於淑蘭見狀.忽而微笑的站起了身子.“真沒想到貧妾的到來引起了齊妃娘娘的不便.既然如此的話.貧妾便告辭了.”

齊妃擰眉撇了藍水一眼.趕忙起身的阻攔著.“司南王妃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再說我又有什麼不便.”

於淑蘭含笑的朝著藍水看了一眼.不語.

齊妃見狀咬了咬牙.拉著於淑蘭再次坐下的同時.話裡有話的對著藍水道.“有什麼話便直說.要是讓司南王妃多了心.藍水你該當何罪.”

她其實心裡自然是知道藍水想要說關於誰的事情.雖然她也不想讓於淑蘭知道.不現在如果就這麼讓於淑蘭走了.待事情傳出去.難免會讓自己解釋不清.

藍水聽出了齊妃話中的意思.眉眼一轉.忽然眼淚汪汪的開了口.“娘娘.剛剛聽值夜的宮衛說.安嬪膽大包天的對皇后娘娘用了私刑.如今雖被皇上救了出來.卻是危在旦夕.至於安嬪……奴婢好像是聽說.被平安郡王給帶走了.”

於淑蘭猛然一聽到這個訊息.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的絲帕.她沒想到年瑩喜竟然傷的如此嚴重.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現在就趕過去看看她的傷勢如何.

齊妃如此一聽.心裡豁然沉了幾分.當然她根本不會在乎年瑩喜的死活.可能如果年瑩喜要是就這麼死了的話.她會覺得更理所應當.

她緊張的是安嬪現在的去向.畢竟當初是受了她的挑撥.安嬪才會對年瑩喜動手.況且安嬪現在的身體……

不行.她必須要在平安審問安嬪之前找到安嬪.不然到時候東窗事發.事情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於淑蘭見齊妃站起了身子.也跟著起了身.“齊妃娘娘這是要去哪裡.”

“自然是去看望皇后娘娘.難道司南王妃剛剛沒聽說麼.皇后娘娘現在的傷勢過於嚴重.”齊妃假裝面色慌張了些.其實她不過是想借著這個由子.趁亂去打探安嬪的去向而已.

“恐怕是不太好吧.”於淑蘭笑容得體.不緊不慢的拉住了齊妃的手.“既然皇后娘娘危在旦夕.這個時候的鳳棲宮一定是一團亂.這個時候趕過去的話.恐怕不但會驚擾到了皇后.更是會惹怒了皇上.如果皇上一旦怪罪下來.怕是這個罪過也小不了吧.”她雖然很擔心年瑩喜.但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亂了步伐.一定要冷靜的攔住想要出門的齊妃.

如果齊妃當真是這場陰謀的幕後黑手的話.那麼她又豈能眼睜睜的看著齊妃去毀屍滅跡.

“……”齊妃對於於淑蘭拿捏有度的話.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藍水著急的站在一邊.很想直接拉著齊妃轉身就走人.可她見齊妃都為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也不敢太過自作主張.

“依我看.我們還是一起在這裡等著鳳棲宮那邊的訊息好了.”於淑蘭笑著.將齊妃再次拉回到了軟榻上.“反正有貧妾在這宮裡也無所事事.不如就在這裡陪著齊妃娘娘好了.也當是有個伴了.”

齊妃見此.還能說什麼.雖然心裡一百個放心不下.不過暫時也不能過於心急的再於淑蘭的面前露出了馬腳.

於淑蘭笑著端起了桌邊的茶杯.在抬手喝茶之際.用茶蓋遮住了自己那雙滿是擔憂的眼.她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希望等到明日她去鳳棲宮時.聽到的不會是一個噩耗.

宣國皇宮.鳳棲宮.

時間在指縫之中慢慢流過.轉眼便已經快要天明.

忙了一個晚上的太醫在鳳棲宮的前廳中昏昏欲睡.六子和八寶在鳳棲宮的門前跪拜了幾個時辰.早已精疲力盡.昏迷著的芊芊一直在不停的說著夢話.紫蝶與碧荷哭的雙眼通紅.徘徊在內屋的門前.始終不敢伸手推開面前那扇並沒有關死的房門.

屋內.忽明忽暗的燭火映照著宣逸寧刀削一般的側臉.憔悴不堪.

他摟著懷中軟弱無骨的她.上揚的長眉始終沒能鬆開.滑如玉凝的手指輕輕撫過她失了血色的雙脣.卻像是被刺痛了一樣的縮開.五指揉捏著剛剛她脣上那刺骨的寒意.是他不想承認的現實.

可饒是他再不想去承認.他卻是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她身子的逐漸涼卻.

驀地摟緊了她的身子.他痴望著她緊閉的眼.喃喃道.“年瑩喜.如果這是你的苦肉計.朕認輸了……”

恍惚就在這瞬間.宣逸寧忽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什麼皇權.什麼國家.什麼爾虞.什麼我詐.一切的一切都變得那麼飄渺虛幻.他只想拉著她的手.去看遍這天下間最美的風景.

春季桃花滿目映紅而開.鮮豔似火.夏季的滿山的娥仙花.飄香四溢.秋季收穫的奇珍異果.乃為天下珍殄.冬季的四季溫泉溫熱清潤.淨人心沛.

只要她想.放棄了這無聊的權證又如何.只要能常伴在她的身邊.陪著她遊走於天下海角.又有何不可.

只要她醒來.只要她點頭.便好……

“年瑩喜.別走……”

是誰.是誰再不知疲憊的喊著我的名字.沉浸在黑暗處的年瑩喜慢慢擰緊了眉頭.她累了.如果可以她寧願永遠的在這黑暗中永遠見不得光亮.可那個一直痴痴喊著她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意識伴隨著那不斷持續的呼喚聲.慢慢的清晰了起來.身體上的疼痛也跟著的明朗了起來.

他孃的……要不要這麼疼啊.這是年瑩喜清醒過來的第一感覺.輕輕的睜開不知自己閉了多久的雙眼.便對上了那張她熟悉卻又陌生的俊臉.

那張本就瘦到有了稜角的面龐更加的清瘦.紅腫的眼.乾裂的脣.還有那下巴上冒出青茬的鬍子.這真的是那個永遠高高在上.光鮮照人的宣逸寧麼.

我靠……年瑩喜狠狠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不會是自己睡的太久見到鬼了吧.

宣逸寧面對她睜開的眼足足定格了五秒鐘.隨後狂喜笑意映出了雙眸.他伸手輕輕撫摸著她依舊憔悴卻紅潤了不少的面頰.指尖輕柔的像是在極其用心的呵護著一件易碎的工藝品.

看著這樣失態的宣逸寧.年瑩喜張了張嘴.“宣……”誰知剛剛道出一個字.便開始不停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咳咳咳……”乾裂的嗓子再不停的叫囂著.她咳的恨不得將肺都吐出來.

宣逸寧見狀.趕忙轉身將桌子上的溫水拿了過來.想都沒想的直接仰頭含進了自己的口中.隨後抱著她起身.俯身貼上了她的脣.

他炙熱的脣慢慢含著水一點點的順進她乾渴的喉嚨中.動作遲緩且溫柔.

這個時候.年瑩喜根本沒有一點矜持可談.毫不避諱的從他的口中滿足自己的需求.沒有節制的一味索取.甚至到了後來將水全部喝下還不滿足的她.伸出了舌尖探進了他的口中.想要繼續搜刮一些的甘露.

“恩……”被她咬到舌尖的宣逸寧雙眸猛地暗了幾分.抬頭的瞬間.一滴紅絲劃過脣角.使得他的憔悴的俊臉多了一分邪佞的魅惑.

“年瑩喜.你當真是虎妻啊.才剛醒來.就又開始興風作浪了.”他含脣而笑.俊美異常.

喉嚨的溫潤.使得年瑩喜添了幾分精神.面對他的調侃.她不緊不慢的道了一聲.“後宮滿是溫柔鄉.嫌我潑辣.你可以去找那些個小鳥依人的啊.”她說著.便要閉上眼睛.“我很累.晚安……”

“年瑩喜.”他見著她快要閉合的雙眼.口氣之中帶出了一絲的慌張.

她聽罷呆愣了片刻.瞧見他眼中那抹遮掩不住的慌亂.心中已瞭然.“宣逸寧.你該不是怕我會一睡不起吧.”

他怔了一下.隨後低垂長睫.伸手將他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脣角再次顯現的是他那熟悉的老謀深算.“年瑩喜.朕一會還要早朝.想來你也是睡飽了.該換朕休息了.”他說著.閉目而笑.還不忘威脅.“記得不要誤了時辰.不然鳳棲宮所有的人都逃不開誤朕上朝的罪過.”

感覺著某位無恥帝王胸腔的低低震動.年瑩喜難免磨牙唾棄.靠的宣逸寧.偶爾吃一下虧你能死麼.總這麼精明腦細胞可是要供養不足的.再說她可是病人啊.早知道還不如干脆就不要醒來算了.

“太后駕到…….”

剛剛放鬆精神的年瑩喜聽著門外的傳報聲.精神豁的一下瞬間繃緊了起來.轉眼朝著自己上方的宣逸寧看去.見他嗖地一下睜開了雙眸.眼中剛剛的疲憊蕩然無存.剩下全是凌厲的鋒芒.

瞧著他那雙銳利以往的眼.年瑩喜在心裡嘆了口氣.真想開口說一句:宣逸寧.我都替幫你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