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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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賠償
沒有人知道季邢到底在想什麼,他掀起深不可測的眼眸,勾起殘冷脣角,淡然問道:“打夠了?既然打夠了,我們也應該談點正經事了……”
不待沈冰冰和璐璐她們反應過來,男人款步邁向跌在陸逸懷裡的伊夢,姿態優地蹲下,為她仔細擦去額角滲出的冷汗,神色自然地橫抱起她,似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再次優地站起身來。
整個雜物間在這一瞬間變得極為安靜,只能聽到伊夢因為受傷而發出的沉重呼吸,季邢就這麼靜靜地抱著她,靜靜地望著懷裡臉色蒼白無一絲血色的她,似一尊上帝親手刻琢的雕像,偉岸英挺,氣勢駭人,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空氣裡逐漸瀰漫開血腥的味道!
“陸逸,你說你的人動手打了伊夢,應該受什麼懲罰?”他的語氣很淡,似乎在談論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
身為sexy-pub老闆的陸逸,旋即一怔,心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季邢這個惡魔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季邢微微傾起嘴角,忽然偏頭朝屏氣凝神的女人們一笑,俊朗的外表幾乎迷倒眾生,然而自他低嗓說出了的話直接讓這些女人們背脊骨發涼。
“你們不是說,我只是玩玩伊夢麼?既然如此,今晚的她,所有權鬼歸我。我這人很實在,你們既然拿我的東西出了氣,自然也需要出一定的費用……”季邢垂眸想了想,續道,“要不這樣吧,每條傷痕給十萬,我先回去檢查檢檢視有多少條,等算清楚了,我會讓你們陸總幫我收收錢……”
璐璐和沈冰冰徹底傻住了!揍了伊夢還要給錢?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季邢果然是吃人肉不吐骨頭的資本家,一條傷痕十萬,伊夢光手臂上的傷就不止二十條了吧?!這明擺著就是要搶嗎!!!
“季大少,你也知道,我們只是在這裡混口飯吃的小太妹,而對於您這種有錢人來說,我們什麼都不是!您明明不缺錢,為什麼還給我們出這種難題?”璐璐立馬變得殷勤,她心疼自己賺來的錢,語氣都快低到地底下,“季先生,您大人大量,就放過我們這些姐妹吧……”
季邢凝著伊夢幾欲昏厥的模樣,幾不可察的皺了下眉。
他吐出的話猶如寒冬刮來的冷風,身旁之人紛紛哆嗦了下:“你們嫌太少?那每條傷痕額外加個十萬吧。我沒時間陪你們多玩,就這麼定了!”
沈冰冰都快瘋了,怎麼會這樣,額外十萬?!這簡直是想榨乾她們辛苦賺來的費用!
肯定是伊夢這個下賤的女人用了狐媚法子迷住了季邢先生,不然人家怎麼會說一條傷痕十萬塊?下等人怎麼也不值這個錢!
季邢可不管這群女人們憤憤不平的眼神,他淡淡道:“陸逸,幫我處理好這件事。你別忘了,伊夢雖然跟榮家沒什麼關係,但凌熙和凌妮知道了之後,沒準會拆了你的pub!”
沈冰冰聽了季邢這番話,心有不甘,她攥緊拳頭,鼓起勇氣怒斥:“季邢!你這什麼意思?威脅我們陸總嗎!榮家又怎麼樣!你,還有這個女人,哪個不是假借榮家狐假虎威!”
季邢頓時停下了邁出去的腳步,哈哈冷笑:“狐假虎威……真是慶幸我還能有所依仗,而你們呢?陸總只怕也保不住你們吧?”
沈冰冰踉蹌兩步,面色煞白。
而陸逸面對這些動手的女人們,已經氣得快精神崩潰了!
季邢已經猜到陸逸臉上的盛怒表情,踏步離去時,嘴角彎了彎,抱著伊夢的手又緊了幾分。
出了酒吧,季邢因為來喝酒,早前就聯絡了自己的專職司機。
上了車,司機問道:“季總去哪?”
“我想想。”季邢搖搖頭將一絲昏沉搖走,而司機已經發動車子,聽著引擎發出的轟隆聲,遲遲沒有踩油門。
兩人坐在後座,女人靠著他,氣若游絲,卻沒有一滴眼淚。
季邢望著因為身體疼痛不住冒虛汗的伊夢,季邢捏了捏皺緊的墨眉,現在帶她去醫院?明顯不行!他從不相信醫院裡的那些庸醫。
拿出超薄定製手機,他撥通了一個朋友的電話。只期望這個房地產狂魔以前送他的那幢別墅還沒有轉手賣出去,因為自己居住的地方離市中心太遠了。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懶洋洋的應答聲:“喂~”
季邢說話從不賣關子:“阿鴻,我的別墅還在麼?”
那邊怔了半秒,迷迷糊糊戲謔道:“我說季邢,你丫的自己嫌我送的別墅是豆腐渣工程,現在又想要回去了?”
“少屁話,你如果沒賣,叫人送鑰匙過去,我現在急用!”
“喲,急用?自己的地方賣了?”沈若鴻頓時來了精神,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竟然連酒店都住不起了……”
丫丫的,他季邢豈會連酒店住不起?這小子總算抓到能笑話他的地方了?看他怎麼收拾他!
季邢嘴角邪勾,下頜微斂,忽地正經道:“阿鴻,我打算用澳大利亞那塊地皮種點大白菜……”
“別介啊!老兄,有話好說,我這就親自將鑰匙送來……”
剛剛差點笑岔氣的沈若鴻瞬間軟了語氣,這個王八蛋真有辦法氣自己,季邢身為榮凌熙身邊的人,自然有些本事,他在澳大利亞的黃金地皮,自己好不容易從對方手裡求來的,怎麼能讓這傢伙暴殄天物當菜地?
掛了電話,一直窩在副駕駛座昏迷的伊夢忽然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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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一直忍著不喊疼的她,卻喊了聲冷,她的聲音因為缺水有些沙啞,剛被季邢擦掉的虛汗,又冒出了一層,似乎……額頭開始發燙!
發高燒?
“冷……”又是一句喑啞,季邢卻有些不耐。
女人還挺麻煩!
心裡不滿地呿了聲,卻不自覺連貼身黑色襯衫都脫下罩在她身上,護著她的一隻手也跟著收緊了幾分。
逼仄的後座空間,伊夢抱著他的衣裳往男人懷裡靠了靠,季邢瞟了眼她蒼白的臉乾燥的嘴脣,有些不忍,情不自禁伸出手為她將跌落的幾根髮絲從汗溼的俏臉上捋開。
他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小白兔,因為那種女人除了給男人帶來麻煩之外沒有任何用處,而伊夢骨子裡的韌性,真是驚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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