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0章:敬佩?愛情?

第80章:敬佩?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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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敬佩?愛情?

宮外的空空與玄冥按宮千靜的分咐並沒有與律裳這個瘋女人有正面的衝突,在繞了一圈之後,律裳氣急敗壞的返回死城。

(注:死城為律裳的殺手組織的集聚地!)

宮千靜沒想的是,皇宮郊外林中的小草屋竟是通往死城的一個入口,她們現在就是從草屋中一個暗藏的機關進入通往的密道中。

“進去!”左使將她們帶到一個類似地牢的地方,面對滿面的石屋,讓宮千靜不禁想起了初見魘魅時的情景。

不知道他們現在可好,想到自己竟然這麼久都沒有寫過一封書信回家報平安,不由的氣惱自己的大意。

一回頭,望見律軒羽正安慰著律雲,她不得不佩服這少年的勇氣,如果他身為女孩,那麼雲裳國的將來將充滿希望。

“你說過能把南宮千羽救出來的!”律軒羽安慰完母親後,轉身來到宮千靜面前,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和他人說話。

“嗯,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宮千靜鄭重的點了點頭。

“別忘了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律軒羽的目光中帶著歉意,想對她說聲對不起,但就是開不了口。

眼前的這個女人讓自己從驚訝到震憾,留給了他太深的印像,以至於他想忘記都忘不掉。

“嗯,謝謝你提醒我,我會記得的!放心吧!”宮千靜忍不住伸手撫了撫他的頭,儘管他的個頭比她還要高出一點。

“我不是小孩子,請不要這樣!”律軒羽抓住宮千靜伸出的手,正色嚴肅的望著她。

“噢!對不起,我忘了問你的年紀了!”宮千靜目光一柔,笑問著。

“十七,過了下月,我就成人了!”律軒羽放開宮千靜的手,眸光悠遠,似乎想看透些什麼。

“是嗎?”宮千靜有些為這少年心疼,也許他過不了十八歲。

“也許我能讓你活的更長一點!”如果帶他回去,說不定浩月有辦法治這種毒,又或者她用龍鑰可保他不死。

想了種種保他性命的方法,就是沒想到自己,宮千靜似乎忘了自己也中了毒。

“不用安慰我了,當我吃下那藥就已經做了準備了!”律軒羽此時的臉上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讓宮千靜為之一滯。

夜晚

“聽說你把女皇抓來了,能不能讓我見見她!”被律裳關在一間臥房內養傷的南宮千羽對著前來看他的律裳帶著幾分請求的說著。

“可以,就算你想去和她一起住也行,那樣剛好可以欣賞她在面臨失去愛子時的痛苦!哈哈哈哈!”律裳由於心願已達成,好心情的答應了南宮千羽的請求。

於是,南宮千羽在第三天後,搬進了關押律雲等人的石牢中,開始了他與宮千靜的正式接觸。

“南宮千羽拜見女皇,皇子!”

“請起!朕已是對不起南宮家了,如今卻又再一次的――唉!”律雲無臉再說下去,只得垂頭嘆氣了。

“不,是臣有負女皇重託,陷入敵境,請女皇賜罪!”早在皇武大會前一月,律雲就找過南宮千羽詳談過此事。

“你不用說了,這都是我的責任,現如今不僅害了軒羽,就連鳳凰朝的千樂王也被拖累了!”

“女皇千萬別如此講,我既然已答應要幫忙就理應承受一切後果,況且這也是為了我朝,我看律裳的野心不止雲裳,如果不提早一步解決的話,恐怕將來也會成為鳳凰朝的威脅!”宮千靜眸光遠慮,想起自己曾經籤應過的龍落天,也要為龍朝玉拼到最後一口氣,保她在位時期的安穩。

“在下南宮千羽,有禮了!”南宮千羽早就聽說過鳳凰朝奇女子的傳說,如今一見真人,果然如傳言一般震憾人心。在聽完她一番憂國憂君的話後,對她的敬佩之心更加之重了。

“呵呵,宮千靜,有禮!”上次雖然也見過南宮千羽,但卻沒有仔細的看到他的樣貌,現在眼前的一張精緻絕倫的臉讓宮千靜不禁多看了幾眼,望著他,使宮千靜想起了自己那有著第一美男之稱的爹爹,兩人同樣都有一張出色的面容,只是不同於爹爹的柔弱,南宮千羽的眸中卻泛著堅毅的亮光。

最近,服下毒藥的律軒羽開始感覺到隱約的疼痛感了,這加快了宮千靜擒獲律裳的緊迫感。

龍鑰之主與守護雙星之間的心靈感應讓宮千靜可以輕鬆的瞭解到外面的情況,也讓空空與玄冥設計著救人計劃。

“啊――”律軒羽再一次的感到疼痛,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回的厲害,使得他全身抽成一團。

律雲終日以淚洗面,對面愛子的痛苦,她幫不上任何的忙,那種無助的感覺幾乎讓她徹底的崩潰。

“奇怪,為什麼我到現在毒性一次也沒有發作過?”宮千靜突然想起自己的近況,與律軒羽大大相反。

一旁的兩人也都不禁對此懷疑著,不明所以的表情浮現在兩張急切的臉上。

“是不是宮姑娘以前曾吃過什麼藥,可能對這種毒有抵制作用呢?”南宮千羽考慮了下,說出了一種可能性。

“吃過的藥?我曾經也種過毒,在那時吃過不少的藥,可能吧!”宮千靜自己也不肯定是不是和浩月給自己吃過的藥有關係,但自己確實到現在都沒有半點中毒跡像。

“這樣吧!即然我身體裡有對這毒的抗體,那麼也就是說我的血液裡面也存在著這種藥性,如果讓軒羽喝下我的血,會不會暫時抵住疼痛呢?”宮千靜說出自己的猜想,她實在不忍看到律軒羽那被痛苦折磨的表情了,抽出隨身帶著的小刀,割向自己的手臂。

“來,軒羽,快點喝下去!”宮千靜一手抱托起**的律軒羽,將自己流血的手臂湊到他嘴邊,喂他喝下那鮮紅帶著熱氣的血液。

望著眼前這一幕,再一次的讓南宮千羽由心底開始了震憾,他竟然會為宮千靜感到心疼?彷彿那刀不是割在她身上,而是割在自己身上一般,在短短几日內,他被她的才智,那特有的性格及一顆火熱的心爭服了,此時已不光光是對她的敬佩了,甚至多了好多他不曾體驗過的情感,一時間他也理不清頭緒,只能跟著自己的感覺走了。

如宮千靜所猜想的一樣,在飲下她的血後,律軒羽恢復如常,不再有痛感了。

睜開仍有些眩暈的眼,律軒羽看到的是一張關切的芙蓉面,自己仍然被宮千靜半抱在懷,感受著她那特有的體香,讓律軒羽徹底的放鬆了下來,沉沉的睡了去。

“沒事了!看來是有效了!”宮千靜有些興奮的望著軒羽的睡容,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幫這個勇敢的少年。

“你傻了?不知道自己的手臂還在流血嗎?”南宮千羽望著宮千靜那興奮的表情,擔心的一把抓過她的手臂,開始細心的為她抱紮好,那輕柔的動作,彷彿像是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一般。

“呃!沒關係了,隨便包一下就可以了!”頭一次見到南宮千羽這種認真且溫柔的表情,宮千靜頗為不自再。

“不行,要包好,不然傷口感染就麻煩了!”南宮千羽緊緊抓著宮千靜想要掙開的手,細心的繼續包紮著,此時的他全憑著感覺而做,也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舉動似乎有些超過了男女間的範籌。

一旁的律雲可是看的清楚,看來自己的女兒是與南宮千羽無緣了。

“呃――謝謝!”包紮好後,宮千靜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用謝謝兩字來化解目前略有些尷尬的氣氛。

“不用,你為我國犧牲至此,就算讓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話一出口,南宮千羽才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行為,忙將律軒羽抱起放平在**,來掩示困窘。

看著南宮千羽那極不自然的動作,宮千靜忍不住輕笑出來,一掃多日來的憂心重重。

在不經意的回頭間,望見了那美絕人寰的一笑,南宮千羽就再也別不開目光了。

“嗯?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察覺到南宮千羽的目光,宮千靜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異樣,於是伸手來回撫著。

“咳!嗯――不――沒有!”南宮千羽頓時覺得臉龐發熱,一下子別開目光,但腦中仍是回想著那眩目的一笑,那撫臉的雙手讓他不禁幻想著自己撫在上面的感覺。

不,等等,自己怎麼能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呢?這不像自己啊!甩甩頭,南宮千羽讓自己清醒一下,向來為人正直的他怎麼會想這種事?不可能,一定是他最近太過勞累又加上負傷所至。

一旁的律雲從愛子身上抬起目光,望著那兩個仍未察覺他們之間的情感發展的遲頓者,不由的露出這些天第一朵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