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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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節
餘光掃過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生人勿近的禁慾氣息,忽然有些燥熱,繼而看向他身側的林檸,林檸穿著白色的晚禮服,青澀未退,在這樣的場合,仍有些不易察覺地拘謹,在她看來,就是一副小家子模樣。
微岸心底嗤笑,抿了抿脣,決定開口道:“顧先生,聽說那繡品是場上最有難度競拍的寶物,不知身為行家的您,怎麼認為”
不知為何,會場眾人都一致傳言,說那繡品是寶貝,她雖坐的遠,卻也略有耳聞,如此便拿這當話茬。
顧歸然在沉思,腦海裡都是那蒼白的面容,淡薄的神情,還有那雙眼睛底下莫名的驚訝和釋然,他仔細復刻孫離轉身離開時的表情,也注意到在孫離走向趙遠哲那瞬間他心底莫名的細微的哀痛,為什麼會遺憾
思路被打斷,顧歸然眼色微沉,看著微岸如花似玉的容貌,頓時感到煩躁,不給面子地直指:“繡品的好壞不是微岸小姐你說的麼,據說微岸小姐是個收藏家,定是學識淵博。”
“是、是麼”微岸臉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僵硬,反應不過來,一時間從別人嘴裡得知原來自己是個見識廣博的人,她有點接受不了,但為了拉近與顧歸然的距離,她沒有否認,掩飾般地笑了笑,用五指梳了梳髮。
既然話已至此,待繡品上來後,微岸為了顯示自己的品味,第一個出價競拍,如此一來,坐實了孫離所言,大家紛紛出價拍繡品,而最為寶貴的青花瓷和玉枕出乎意料地被冷落在一旁。
繡品的拍賣出現白熱化,大家都踴躍的出價,所出價格早已超過繡品本身的價值,不過,孫離和趙遠哲樂得其成。
林檸沉默地看著一群自作聰明的人競高價買一件價值較低的東西,卻沒有一絲看好戲的心情,她知道,這絕非偶然,轉過頭,目光落在那抹消瘦的身影上,在人群中,不怎麼顯眼,卻是這場鬧劇的主導者。
孫離見林檸往她看來,便做了個舉杯的動作,配上她百分百虛假的笑容,帶著得瑟,又有一絲威脅。
林檸今時不同往日,雖然在穿著打扮上還不太成熟,但為了跟上顧歸然的步伐,她真的蠻拼的,惡補了許多鑑賞、歷史、文物的知識,雖然不能像孫離一樣一眼看穿物品的價值,但多少還是能猜測的,像這樣的繡品,做工粗糙,歷史價值也不高,如今的價格簡直是天價了,她哪裡會看不出來是炒作呢。
方才她去廁所時,就被孫離堵在門口,說什麼字帖可以給回她,但她要答應一件事。
這件事無疑就是幫孫離把這場戲唱下去,顛倒黑白。
林檸是林霖的妹妹,如今有了顧家做靠山,在林家的地位可了不得,只要她到林霖面前說兩句,叫林霖不要競拍青花瓷和玉枕,順便誇幾句那些沒什麼多大價值的東西,那麼場面就容易掌控了。
會場裡有行家,這是肯定的,但是行家也有無語的時候,比如遇上從眾心理。
孫離很輕易就拍下了青花瓷,至於玉枕,方才趙遠哲發了條資訊給她,她笑著收好手機,對身旁的客戶說了聲抱歉,然後起身出了會場。
會場外,劉老已經等候多時了。
“孫離你們在搞什麼啊”劉老頗為惱怒。
趙遠哲強搶他的車,還順便撈走了他的請柬,本以為入場的工作人員會仔細檢查請柬上的姓名,何乃拿請柬的人是趙家公子,大家都禮讓三分,也就沒懷疑過作假什麼的。
事實上,趙遠哲有被邀請,但他出門忘帶請柬了,於是
孫離揉了揉眉心,道:“我幫你把請柬帶出來了,你現在進去吧,坐我的位置,記得,要將玉枕拿下”
劉老認真地聽她說完,點了點頭,然後愣住了:“你還命令起師父來了,也不知道誰是誰徒弟”
孫離好笑地輕推他,他也就不磨嘰了,趕緊推門而入。
孫離已經拍下一件寶貝了,而且用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價格,如果下一件物品還是以低價獲得,那麼主持會場的主家怕是會發現什麼,但以趙遠哲的身份,他一出價,周圍也會紛紛出價競拍,倒不如換一個低調的人去,默默拍下寶物,然後默默退場。
作者有話要說:
這些天斷網,爆椒的內心是崩潰的,到現在,總算把網接上了,請圓釀瓦
、佔有慾
當鋪的開張事宜交給劉老準備,孫離和趙遠哲一如既往地上課,奔社團。
近日,y市高校舉辦社團聯誼,身為高大上的冷門社團,今年居然出乎意料地忙碌。
“康健學姐,我們到時要派出趙遠哲來鑑賞古玩,可是光是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如果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試一下”說話期間,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那素白色襯衫少年身上瞟,以為眾人不知道她沈菱悅的小心思,害得康健好生尷尬。
孫離嗤笑一聲,在安靜的室內尤為明顯,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向她,沈菱悅皺了皺眉,也盯著她不語。
“唱得比說的好聽,不愧是音樂系的。”
話語一出,滿室一寂。
杜河社長隆起眉宇,不贊同地看著孫離,他知道,孫離一向性子淡薄,但也沒有到刻薄的地步,但自從知道沈菱悅的存在後,她就變得尖銳起來,連想要偏幫她的康健都張了張嘴,沒有說什麼。
趙遠哲頓了頓手中的狼毫,若有所思的看著孫離。
孫離恍若不知眾人的看法,掃了一眼定在原地,雙眼含霧的沈菱悅,冷笑道:“除了喊幾嗓子,你還能做什麼,在這個社,此時此刻。”
“我”沈菱悅好像被她的話問倒了,張大嘴巴,又不知要說什麼,抿了抿脣瓣,面上都是委屈:“孫離同學,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看法。”
孫離不答反問:“難道我在刻意刁難你麼”
沈菱悅吸了吸鼻子,道:“難道不是嗎”
“何以見得”孫離把玩案上的茶杯,吹著熱氣,抿了口茶,一如當年高高在上的嫡小姐。
沈菱悅眸色暗了暗,一抹陰霾在眼底擴散,而嬌俏的面容卻掛起了清淚:“如果不是為難我,為何要挖苦我還有,那次在圖書館,你奪走我的書,還話裡有話的諷刺我。到底,到底是我哪裡惹你不快,你要這樣針對我”
悠哉地喝了口茶,孫離慢慢起身,與她對視,正色道:“請問,我說的話,可有半句是假的既然都是事實,哪裡存在挖苦而且,上次的書,分明是你讓給我的,怎麼轉過頭,便說是我搶過來的要知道,別在這裡獻醜了,你只會越來,越難堪”
這些天,從社團到飯堂,忙前忙後,刻意討好康健和社長,插手考古系的事,還企圖靠近趙遠哲,幾次三番給孫離下套子,疏遠她與其他人的關係,這些孫離看在眼裡,不語,但要她給對方好臉色,那不太可能。
其實,孫離哪裡不知道自己的缺點,對待任何事都能冷靜的她,唯獨在感情方面,無論是前世還是如今,無論是對宋無疑還是對沈菱悅,她都帶著情緒面對。
話說的重了,自然討不了好,孫離勾了勾脣,放下茶杯,起身越過委屈咬脣的沈菱悅,獨自離開。
校道上,是落英繽紛,而孫離,隻身一人。
離當鋪開張還有幾天,這些天,她都和趙遠哲在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所有的活動都有他在身旁陪伴,自她醒來,他對她的緊張讓她無時無刻不在心疼。
然而,那麼好的他,她卻辜負了一世,現在她的心情,比當初追逐攝政王還要激烈,因為害怕失去。
對於孫離來說,失去比得不到更加可怕。
所以,明知道沈菱悅什麼都不是,但她還是在意,她不想他被人覬覦,他說過,他是她的,她的佔有慾,比任何人都強。
身上的溫度漸漸低了下來,涼風陣陣,一如她此刻懊惱的內心,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從身後輕輕擁住她,頸脖傳來他溫熱的呼吸,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他柔軟的碎髮被風吹過,輕撫她的側臉。
“我比任何人都愛你。”
這是她,說過最動人的情話,在他未開口前,紅了眼圈。
趙遠哲眼底是溫柔的笑意,一如當年在十里長亭裡,聽到她吐露的心聲,心中那般欣喜,那般熱切,但此刻,他對她舒心一笑:“我知道。”
所以
“請不要矯情。”
孫離:“”忘記了,這貨這輩子精明瞭,她灰常憂桑比方才還要憂桑
當鋪開張那天,顧歸然攜林檸來訪,孫離面色如常地招待他們,趙遠哲卻一反常態。
“這裡的每一件都價值不菲,你眼光獨到。”
顧歸然冷俊的面容難得地升起一絲欣賞,林檸卻盯著玻璃櫃裡的東西一言不發。
孫離笑笑,把茶放在木桌上,請他們入座,說道:“顧先生謬讚,這些都是趙伯父和趙伯母出面贊助的,我們這些晚輩,實在不敢說懂得什麼。”
“孫小姐何必自謙,你那過人的本領,我可是領教過的。”一聲嬌細的聲音伴隨著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孫離臉上的笑容一絲不減,轉頭道:“微岸啊,你也來啦”
趙遠哲無奈地笑著搖頭,到櫃檯上記賬,用的是毛筆,旁邊還擺著他送孫離的墨硯,而此刻,孫離的頭髮已經長了些許,盤起發插上簪子。
微岸睨了孫離一眼,摘下墨鏡四處打量,末了,嘖嘖兩聲:“你這裝修還挺別緻的,花了不少心思吧”
自從上次酒會後,那些八卦週刊陸陸續續地曝光微岸的成名史,小天后曾經是陪酒女這樣的話題早就被傳到了大街小巷,那個清純可人的形象也一去不復返,而經紀公司好像也豁出去了,走不了清純路線,那就殺出一條性感血路,現在的微岸,無論是穿著還是言行,都變得妖氣撫媚,暴露的事業線,緊身的衣裙,厚厚的口紅,長長的眼線,一副走紅毯的姿態。
孫離抿脣而笑,往她面前的桌上放了杯茶,在她對面坐下,身後的一桌是顧歸然和林檸,他們的目光都投向孫離和微岸。
“微岸小姐如此捧場,也實在難得。”孫離微微笑道,但笑意卻總是止於眼睛。
微岸頷首,目光掠過孫離身後的顧歸然,友好地朝他一笑,但後者卻只是迴應式點頭。
“我就直說了,我來,是典當一件東西,那便是我在拍賣會上獲得的繡品,價格不高,只是我不喜歡了,看你我相識一場,我便把它典當給你,價格只需要原來的十分之七。”微岸雖然小有人氣,但畢竟不是什麼大咖,加上原本家境貧寒,父母欠下了不少債務,她不停接拍廣告唱歌,確實獲得了不少報酬,但遠遠不夠,人前風光的她,其實壓根沒什麼資金揮霍,更別提花巨資拍一件完全沒什麼用處的繡品了。
孫離拿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繼而笑笑:“不好意思,恕我直言,你說的繡品,根本不值你說的價位,所以抱歉,我並非有意拒絕你。”
“孫離”微岸忽然拔高聲音,突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孫離,而孫離沒有理會,放下茶杯,起身作了“請”的手勢,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
“孫離做人別太過分,你今日如此對我,就不怕我”
“怕你什麼”孫離不等微岸說完,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好似在看戲,嘴角微勾,諷刺道:“你為何就這麼肆無忌憚呢,難道你一點都不怕我在記者面前抖你的黑歷史嗎還有,捧紅你的那位公子哥呢為你破費買件古玩,不算什麼吧”
微岸濃妝厚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怒視孫離,目光卻猛然落在顧歸然身上,不自主地收了收怒火,瞪了孫離一眼,便腳踩恨天高匆匆離開,出門時落下了墨鏡。
孫離拿起桌上的墨鏡,三兩步跑到門口,大喊:“微岸大明星,你的墨鏡忘拿了”
“咦是微岸”
“對啊是,是電視上那個買洗髮水的微岸吧”
“是她是她”
觀眾給力地圍觀,微岸面前頓時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大家拿手機拍照,拿紙和筆給她簽名,當然,這也給孫離的店鋪帶來了不少的人氣。
店內,林檸目瞪口呆地看著孫離的舉動,喉嚨裡不自覺地“咕嘟”一聲,想起那日孫離把她堵在廁所門口,同樣的表情,同樣的笑容,想想,後背都發寒。
孫離撫了撫裙褶,淡淡地對顧歸然和林檸道一句:“請便。”走到櫃檯後,趙遠哲在記錄賬簿,看她過來,抬頭一笑,黑亮的眼睛如月牙彎,麵糰子捏出來的五官在燈光下彷彿是一副畫卷,她“噗哧”一笑,露出潔白的貝齒,抬手為他研墨。
天作之偶,總是讓人豔羨,進店的人目光無不停留在他們身上。
林檸沉默的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餘光停留在身邊那抹充斥冷漠的身影上,曾幾何時,他也是這般,對她,溫柔如斯。
顧歸然皺了皺眉,面前的一雙人分明登對如天作之合,他卻覺得十分刺目,也許是那日的夢境,越發逼真,他見到越來越多關於那位紅衣女子的場景,空蕩的宮道,賓士的駿馬,風中張揚的硃紅,還有單薄的身影,然而,他始終,看不清她的臉。
唯獨一次,他夢見,熱鬧的燈會,燈會上忽然匿跡的身影,也就那次,他居然清晰地見到,那人的側臉,在人群中,她忽然回眸,但夢中的“他”卻沒有看到。
作者有話要說:
很快就要到結局了
、遺失的劍
當鋪發展得有聲有色,轉眼又到了考試日。
孫離小憩不到一會兒就被吵醒了,舍友在賣力複習,還招手叫她一起加入複習者聯盟,她表示拒絕。
“孫離,你情敵打電話給你”話中有話的丁嬌拿起電話筒,朝她挑眉,孫離白了她一眼,用力奪過話筒,把丁嬌擠在一邊,丁嬌氣結,剛想上前,就被孫離一句話給定住了。
“丁嬌,昨晚我無意間看見你在教學樓前和人說話,手裡似乎拿著什麼白白的紙張。”
丁嬌瞪大眼睛,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結結巴巴道:“沒、沒有你、你、你看錯啦”
說完,便奪門而出,全宿舍的人都不解地看著孫離,而孫離也不解釋,笑了笑,聽沈菱悅怎麼講。
“孫離,明天的鑑賞活動,我不參加了,你代我出場吧。”電話裡,沈菱悅以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跟孫離談話,這讓孫離莫名地想笑。
“誰告訴你,你可以出場了”康健學姐根本就沒有同意沈菱悅那居心叵測的建議,所以壓根就不存在什麼代不代替。
沈菱悅一窒,氣急敗壞道:“反正我不去了以後都不去了,什麼鑑賞社什麼趙遠哲,我統統都施捨給你好啦我不要的東西,你當寶貝吧”
“你再說一遍”
“嘀嘀嘀”
攥緊手中的話筒,幾乎要把它捏碎,孫離從未有過的憤怒,臉上的笑意全無,面上覆滿冰霜,眼底是濃濃地瘴氣,所有人都停下手頭的工作,愣愣地看著佇立在原地的孫離,好像在她身上看見了強大的氣壓,讓人喘不過氣。
“嘭”孫離狠狠地蓋了電話,所有人一致認為,該去宿管阿姨那兒報一個電話了。
鑑賞社那邊,康健接到了一條簡訊,有些鬱悶。
杜河推了推眼鏡,笑道:“別介意了,不過是個閒雜人等。”
“好歹也是我選出來的,我平時也沒虧待過她,她追不到趙遠哲關我毛線事兒,居然還敢罵我”康健怒摔手機,正巧對上破門而入的孫離,紛紛愣住。
孫離抬眼掃視一圈,沒有發現沈菱悅的影子,眉頭緊鎖:“沈菱悅死哪兒去了”
康健:“”
杜河:“”
孫離氣得扭頭就走,方向正對音樂學院。
康健久久不能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節奏
杜河社長反射弧較短,一下子就掏出手機call趙遠哲救場:“快去音樂學院堵住孫離,孫離要撕逼沈菱悅啦”
趙遠哲在電話的另一頭,黑線了。
撕逼,是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一般不到重要時刻,是不會啟動該技能。
然並卵,孫離一向冷靜,就是聽不得別人嫌棄趙遠哲半句,正如當初宋無疑暗諷趙亦程武將莽夫時,她氣得要跳到對方的船舫理論。
音樂學院的女生還在看花看草看風景,忽然被一陣冷風驚住,氣勢沖沖的孫離抬腳踹開教室的門,巨大的響聲把教室裡的所有人嚇住,目光紛紛黏在少女身上,她環顧四周,在最後一排找到了呆坐的沈菱悅。
孫離曾在比賽中驚豔眾人,所以不少人認出了她,也知道她是鑑賞社的,加上被譽為音樂女神的沈菱悅也加入了鑑賞社,這其中的奧妙,不得不讓人臆想。
孫離來到她身旁,抬手一揮將她面前的書統統掃落,沈菱悅驚詫地看著惱怒的孫離,她沒想到僅是一個電話就能激怒她到如此地步,沈菱悅眼珠轉了轉,餘光瞄到眾人的表情,頓時七情上面,開啟楚楚動人模式。
“我都已經退社了,你還想怎麼樣”
孫離雖然生氣,但此刻也冷靜下來了,目光中泛著冷意,現在的她一點都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哪怕傳言再不堪,她都不會顧及,所以沈菱悅這種招數根本就不奏效,她的語氣依舊是惡狠狠的,一如當年:“從今往後,我不想聽到趙遠哲這個名字從你嘴裡說出,否則,好自為之”
“喲呵”
“原來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
教室裡一片起鬨聲,孫離猛地轉頭,幽黑的眼眸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所有人頓時禁聲。
沈菱悅使勁擠出來的眼淚還沒落下,就見孫離施然離去,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除了一地散亂的書。
她踏出教室的第一步,腳步頓住了。
頎長的身影,淺色的襯衫,背光而立,陽光刺目,看不清他的輪廓,但隱約感到,他那微微上揚的脣弧。
教室裡,走廊上的人紛紛探頭,沈菱悅透過窗戶,看見孫離忽然步伐輕快地奔上前,雙手將少年的脖子摟住,踮起腳尖把頭靠在他的頸處,陽光似乎格外眷戀倆人,光亮地讓人睜不開眼,卻也移不開眼。
眼淚悄悄劃過臉頰,沈菱悅飛快地將它抹去。
那天,就在孫離負氣離開的那天,晚上,趙遠哲打電話給沈菱悅,他告訴她,他要見她。
以為出現轉機的她,精心打扮,卻換來一場心冷。
他明確地告訴她,他有多麼堅定地愛著那個少女,說話期間,他還說了幾句她無法瞭解的話。
吾妻,生生世世。
沈菱悅是不甘心的,她從軍訓第一天,在擁擠的飯堂,見到那抹身影開始,就一直默默關注,原本以為,這份心情會隨著時間淡去,但沒想到,在高校競技中,人群裡,站在高臺上的她一眼就認出了他,整場比賽,她賣力歌唱,都看不到他臉上有分毫的表情,直到那抹硃紅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