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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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節
是林霖競拍過的物品最終成交價都相當高,甚至比它該有的價格高出十幾番,奇怪的是,林霖只在最開始時出價。
趙遠哲側頭近了近孫離,視線沒有離開前方:“林家是鑑定師之家,經營珠寶,在這圈子裡頗有名望,而林霖是林家長子,雖然年紀與我們相仿,但獨具慧眼,在鑑定圈子裡算是小有名氣的人。”
“我看是他是掉進錢眼裡了。”孫離嗤之以鼻。
趙遠哲瞭然道:“樹大好乘涼,林家今非昔比,自然要找個強大的靠山,這次拍賣會中,有很多都是偽劣產品,花點錢弄了個證明就端上來拍賣,加上林家的口碑,更博得信任,競價就相應得提高了。”
孫離搖頭:“根本不配做牙人。”
趙遠哲盯著她的臉,依稀彷彿是懷念,孫離側頭撞上他的視線,心頭沒由來地一悸,有些話險些脫口而出,但到了嘴邊,竟忘了要說什麼。
孫離怔怔地望著趙遠哲,而後者早已收回視線,將目光投向拍賣會,但她卻總感覺那目光不真切,有些悵然若失。
到底是為什麼
主持人一番說辭後,揭開玻璃櫃上的紅布,陳舊的木簪安靜地躺在櫃中,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做工,僅是刻了一朵小花,而且雕刻得很不專業,在場的人在看到木簪時都紛紛搖頭,沒興趣競拍,場面忽然冷了下來,主持人有些尷尬,連說了幾次底價都沒人搭理。
孫離認真仔細地觀摩木簪,一旁的趙遠哲眯了眯眼,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握拳。
看了半晌,孫離嘀咕道:“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
趙遠哲呼吸一頓,轉頭看向愁眉不展的孫離,控制不住地問:“只是什麼”
“好熟悉。”奇怪,她明明沒見過這髮簪,無論前世今生,記憶裡都沒有這髮簪的存在,可是這是怎麼了孫離捂著胸口,心臟猛然收縮,一股令人窒息的鈍痛纏繞心頭。
話音剛落,趙遠哲竟然怔住了,凝視身旁的少女,漆黑的眼眸猶如海洋的中心,洶湧的悲傷彷彿穿透千年的時光,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評論,爆椒桑會回覆的ps:男主不是攝政王,女主現在的感覺絕對不是源於攝政王。
、消失的日記簿
“一萬”
一聲慌忙地聲音打破了清冷的局面,會場眾人忍不住向聲源望去,舉牌的竟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小姑娘,身旁那位大家倒是認識,是趙家的趙遠哲。
孫離目光閃爍地躲開趙遠哲發神經一樣的視線,慌亂之中瞥見主持人一副要收攤的模樣,下意識就喊了價,但喊完她就發現了個大問題她一百塊都給不起
四周響起低笑,議論紛紛,用看無知小孩的目光看向孫離,前排的李小溪等人也回頭,意外不已。看孫離不順眼的莫婉珠顯然不想放過為難孫離的機會,拿起身旁的牌子也想跟著舉起,被李小溪猛地按住手,後者給了個不贊同的眼神,低聲道:“那木簪根本不值錢,看不出來她故意激你當冤大頭麼”
果不其然,當莫婉珠瞪向孫離的時候,孫離揮了揮手中的競價牌,挑了挑眉,做口型:“來呀”
林霖自然也看懂孫離說什麼,身旁的孔志一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對他說:“這小妞挺厲害的,哪家千金啊”
林霖搖頭:“我和她同高中,據我所知,她家境一般,如果不是趙遠哲,她根本不可能來這裡。”
“那可奇了怪,她怎麼敢花一萬塊買這破玩意呢,一看就不值錢”
林霖也是不解,瞅了眼趙遠哲,見他沒什麼反應,估摸道:“也許真像小溪說的那樣吧。”
莫婉珠自然也聽到倆人的對話,頓時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得瑟神情,拽的跟二百五附體似得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身,不理會孫離的挑釁。
見有人出價,主持人很識相地走走過場喊了幾句,然後一錘子成交,雖然拍賣品是後臺付款,可以等到拍賣會結束後再給錢,但孫離始終躲不掉埋單的命運。
她咬脣擠了擠眼淚,看向一臉風輕雲淡的趙遠哲:“借我點錢唄”
“我借你手機吧。”
孫離:“”滾粗去
最終,來拍賣的趙遠哲什麼都沒買,被拉來鑑定的孫離傾盡她的小金庫。
然而,並沒有然而。
孫晨弟弟送錢來的時候見到趙遠哲一臉無辜,而孫離則是紅著一張臉,二話不說把錢遞給收銀員,在場的還有幾位工作人員,皆憋笑看著她。
記事以來,第一次買東西付不起錢而求助,丟臉丟到大吳宋家去了
孫晨的蚊香眼還沒散就被孫離拽著踉踉蹌蹌地離開,身後的趙遠哲不緊不慢地也跟了上來與孫離並排而行,惱羞成怒的孫離沒好氣地別過頭不去看他,手上還提著裝有華麗包裝卻依舊改不了偽劣氣質的木簪的袋子。
忽然,手上一輕,孫離轉頭,發現自己的木簪已到了趙遠哲的手中,趙遠哲拿著帶著晃了晃,笑得一派優雅:“謝謝,今天我生日。”
孫離愣住了,接著她怒了。
“你生日關我什麼事把東西還我”老孃花一萬塊買的木簪自個都沒戴過就要送你想都別想
趙遠哲不在意孫離的怒吼,他高興地拿著袋子,步伐輕快,一瞬間便拉遠了與孫離的距離。
這下連孫晨都呆住了,他扯了扯孫離的衣角:“姐,你被打劫了”
“哼讓他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孫離抬了抬下巴,拍拍雙手。
忘了自己是孫離鄰居的趙遠哲到家後,立馬飛奔上樓,要是趙媽媽看見一定會驚呼:咱們兒子啥時候惹上黑社會了,被追殺還是咋滴
孫家大廳,孫爸孫媽一臉嚴肅,六國大封相的氣勢把孫晨都差點嚇尿了,他坐看孫離如何隨機應變。
孫離決定先發制人:“對不起我錯了”
孫爸孫媽:“”
孫晨:“臥槽”
“其實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見到主持人要把它撤下,我有點不捨,我問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很想要它,答案是,是的我很喜歡這木簪,一見如故,尤其是”孫離艱難地編著,到最後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看見趙遠哲,如此附和這木簪的氣質,舍他其誰,而且他還生日了,就當是順水人情吧。”
孫晨扶額,內心咆哮:天殺的這絕壁不是孫離,這樣蒼白無力的解釋到底是欠打啊
孫離繃著臉,其實她比誰都更鄙視剛剛的說辭,天啊,她到底說了什麼
對於y市的上層圈子來說,一萬塊好比一百塊,壓根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一個家境普通且剛剛畢業的女高中生來說,這筆錢也不是說拿出來就拿出來的,雖然這是孫離積攢的壓歲錢,父母本不該多幹預什麼,但這錢花得冤枉,更擔心孫離被人騙。
“叮咚”門鈴響了,孫晨也不收斂一下幸災樂禍的表情就去開門了,入眼是換了一身休閒服的美少年,手上還提著個袋子。
“趙趙趙遠哲”孫晨訝然,趙遠哲笑了笑,側身進了孫家,孫晨反應過來後在曉得把門給關上。
趙遠哲麵糰子捏出來的白細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純黑的眸子微閃,鮮紅的脣瓣與潔白的牙齒形成視覺衝擊,高挑頎長的身材穿著寬鬆,一副乾淨單純美少年形象就這樣深深地烙印在孫媽的腦海中,孫媽噌的一下站起,火熱的目光中無一不在傳送著“萌萌噠”的字眼。
“你就是趙太太的兒子呀,哎呦,都長這麼大啦,阿姨還記得你小時候的模樣呢,可水靈靈了,說是粉琢玉雕也不為過,沒想到還越長越好看,瞧瞧,咱們孫離都沒你一半漂亮。”孫媽嘖嘖嘆道,眼睛blingbling地盯著趙遠哲看。
孫晨和孫爸一臉崩壞,果然,女人無論到什麼年紀都是視覺動物。
當然,孫媽和孫離認為這不僅限於女人。
孫晨不滿地囔道:“媽,趙遠哲是男的,要比較也拿你兒子來比”真是的,比外貌什麼的居然派孫離出場,豈不是丟孫家的臉
“呵呵,晨晨,你哪來的自信”
孫媽,請畫風不要突變
孫離正苦惱怎麼讓家人理解自己呢,趙遠哲的出現算是撞槍口上了,她蹦到趙遠哲身邊,剛要開口一個禮袋闖入了視線。
“這是回禮我媽媽說禮尚往來,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孫離。”趙遠哲悅耳的聲線配上恰到好處的演技,瞬間激發了孫媽的母性,她一臉慈愛地搶在孫離之前開口:“客氣啥,傻孩子,咱們孫趙兩家都多少年的鄰家了,你小的時候阿姨還抱過你嘞”
夠了,不要再裝逼了,雷公蜀黍已經準備好電錘了。
孫離吸了一口,忍著身上的雞皮疙瘩,粗暴地接過袋子翻了翻,然後愣住了。
**的,黑不拉幾的,可不就是當初被孫離一眼相中的墨硯麼
“這是”孫離將墨硯拿在手中仔細觀摩,更加確定了,這就是她看中的墨硯可是,為什麼會到趙遠哲手上,不是說已經被物主贖回了麼
趙遠哲一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猜中她心中所想,解釋道:“你離開當鋪後,晚上我便又去了一趟,跟朝奉說你喜歡墨硯,他也挺感激你手下留情的,於是便替我留意了一下,過了幾天物主沒來續當,他便打電話通知我。”
孫離摩挲著墨硯上的刻花:“可是他明明跟我墨硯是物主贖回的。”
趙遠哲笑笑:“你以為就你慧眼識珠麼好像有個了不得的人也喜歡這東西,朝奉不願得罪他,便對外說是被贖回的。其實說來,還得虧你賣了個人情給朝奉,不過,打人耳光給人糖的做法,還真是”
“怎樣”
“叫人懷念。”
孫離微怔,緊了緊手中的墨硯,丟下一句:“謝謝誇獎”匆匆上樓,感覺身後似有如無的目光,她逃也似的離開。
倒在**,腦海像播放電影一樣出現一排排彈幕。
是她想太多了嗎
為什麼她覺得趙遠哲話裡有話
他到底在暗示她什麼
會不會像她想的那樣呢還是說他只是開玩笑而已
孫離揉著頭髮,睜眼看著梳妝檯上的墨硯
不可能的,不會有人知道她的底細,不會有人看穿她的把戲,一定不會嗎
煩,很煩,孫離有史以來第一次苦悶煩躁,無法正確判斷出結果,她翻了個身,拉開床頭櫃探手進去,卻撲空了。
空了
空了
竟然是空的
孫離一骨碌坐起,將抽屜整個倒出,什麼也沒有,黑皮筆記本憑空消失了
腦海中好像有朵煙花炸開,孫離有些暈眩,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大飲一口,冰涼的水灌進胃裡,頓時清醒冷靜下來。
她現在必須要弄清楚誰進過她的房間碰過她的東西,孫離此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自從看到筆記本里的內容她就知道原主的事不簡單,而這本筆記本是她追查事因的關鍵,絕對不能丟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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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離的氣勢
黑皮筆記本已經丟失許多天了,孫離的臉色越發的凝重。
孫媽告訴她,這些日子她沒有幫她收拾房間,所以家裡人不可能觸碰到原主的日記,可日記就是消失了,孫離心頭壓了塊大石,隱隱覺得山雨欲來。
路過上次那家當鋪,朝奉正一臉死灰地出來,轉身正好遇上孫離,雙眼已不復炯亮,他瞧見孫離,滿臉滄桑地嘆了口氣搖頭。
孫離本不欲搭理他,快步走過,卻在擦肩之際被如枯枝的手拉住,對上渾濁的雙眼,老朝奉顫著雙脣:“小姑娘,上次謝謝你。”
“不客氣。”孫離抽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身後是老人無助的聲音。
“幫幫我,小姑娘求你了”
孫離本不該停住腳步,可能在現代呆久了,連以前不屑的惻隱之心都動了。
朝奉見孫離停下了,立馬快步上前,踉踉蹌蹌,待站定在孫離面前,滿臉希冀:“當我的徒弟吧”
“再見”
“別呀,小姑娘,唉,聽老夫說”朝奉急忙解釋:“那對白瓷被人買走了,買走它的人是默凰集團的東主,你也知道,那白瓷是贗品,顧少眼光一向獨到,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要這對白瓷啊後來顧少叫人把白瓷拿過來典當,指明是絕當只要一塊錢。”
“噗”孫離看著朝奉花白的鬍子隨著皺巴巴的臉一蹺一蹺的,忍不住笑出聲:“紙包不住火,朝奉這是被趕出來了”
朝奉聽到孫離的話,更加沮喪了,一副喪家犬的模樣:“顧少是什麼人,老闆一早就聽說這事兒了,為了保住當鋪名聲,總要抓個頂包的。”說罷,滿目悲涼,他為這家當鋪鞠躬盡瘁,為東家做大半輩子的工,到頭來竟落得這個下場,當真可笑至極。
孫離也明白他的意思,笑笑:“你想利用我,因為你知道我會鑑賞古玩,如果我出名了,你也跟著沾光。”朝奉被道破了心思,有些羞愧地乾笑。
“可是”孫離話鋒一轉,正色道:“你如何曉得我會出名,難道不許我略懂皮毛麼”
朝奉非常堅定地搖頭:“丫頭別騙老頭我了,你的眼光比誰都毒,能力絕對不比我差”
“那我更不必拜你為師了。”孫離不以為然。
朝奉這時自信地笑了,摸了摸鬍子,緩緩道:“小丫頭雖然能力過人,但始終閱歷不深,要想在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還得看經驗,要是你有一個長者做支撐,信譽自然就加倍上升。”
孫離鄙了他一眼:“可是你賣假貨,根本就是抵消我信譽。”
“咳咳”長者一嗆,拍拍胸脯道:“放心吧,圈子裡都是人精,他們哪裡會不曉得我是代人受過呢,只是老夫想東山再起,若無契機,也絕無可能了。”
見孫離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朝奉低聲說:“小姑娘,幫富人鑑定寶物,或是淘到好東西,都能讓你拿錢拿到手軟”
被朝奉說中了,孫離現在很缺錢,可又不好問孫爸孫媽拿錢,追查原主自殺一案也要錢和人脈,反正自己對古玩寶物感興趣,答應他也不吃虧。
“好,我答應你,不過得到的錢你我三七分賬,你三我七”
幾天後,朝奉劉老帶著孫離去古玩市場赴約,對方是位大腹便便的富商,喜歡收藏古董,賣弄風雅,雖然孫離瞧不上他的人品,但還是很認真地幫他做鑑定。
說實話,除了劉老,在場沒人看好孫離,畢竟孫離年紀輕輕,也沒有鑑定師的證書,根本不配給人做鑑定,但劉老信誓旦旦地擔保,說什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富商也知道劉老的實力,便答應讓孫離試試。
案上放著一香爐,做工精巧,不難看出製出這香爐的人有著純粹的匠心,是個寶貝,孫離心裡讚歎,也微微可惜,香爐所託非人。
“釉色青潤自然,巧如範金,精比琢玉,爐本身便價值不菲,而探究到年代以質地做工和爐身色澤來看,約莫九百多年左右。”孫離摘下白色手套,來到富人面前。
朝奉說得對,即使她鑑賞能力一流,可畢竟對於朝代還是一無所知,大約能說出年份,但要是遇到儲存較新的古董,她又不知每個朝代的特點,等於白搭,所以她這一拜師倒是拜對了。
古玩店的老闆瞧見富人和孫離在那兒嘀嘀咕咕,心下疑惑,開口詢問:“徐先生,這香爐您是要還是不要啊”
徐富商聽孫離對香爐的評價如此之高,哪有不要的道理,本以為孫離不過是裝裝樣子,沒想到她說的頭頭是道,於是樂呵著臉說:“行這香爐我買下了”
徐富商是個謹慎的人,他先支付了一部分費用給孫離,尾數等他去找專業人士鑑定過後才決定付與不付。
朝奉當下不樂意了,可孫離卻搖頭說沒關係,富商就是富商,哪怕只付了一半,這些錢也夠孫離自己在古玩市場挑一件喜歡的東西了。
瞧見孫離都不介意,朝奉這個沒出錢沒出力的也不好意思開口,氣呼呼地抱怨不平後也乏了,自個兒先回去了。
前世的她愛逛盡京城所有的古字畫店鋪,而如今這個愛好依舊沒變。
地攤前,孫離站了一會兒,每個商品都粗粗掃過一眼,失望地搖頭,到下一家店鋪。終於,在一家裝潢古色古香的店裡找到了令她動心的東西。
“老闆,你這把古劍有些年頭,是個寶貝,卻不知價錢如何”
這位老闆說實在了也就是個小夥子,瞧見孫離長得水靈,小姑娘還有著雙好看的眼睛,盯著劍身撲閃撲閃的,小夥子瞬間臉紅了,擺手道:“也不值幾個錢”
“噗哧”孫離忍俊不禁,她頭一回碰上貶低自家古董的老闆,不過也實誠可愛,打趣道:“這店是你的不怎麼還把客人往外推啊”
“啊我”小夥子靦腆地笑著撓頭,嘀咕道:“還不是家裡的老古董要我繼承這家舊店。”
孫離這下是明白了,也難怪,現在的年輕人哪裡還有什麼熱情守著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呢,孫離有些感慨,摸著劍身心裡越發的喜歡,當下開口:“我現在身上一共有五千塊錢,你看我能買下它嗎但說好了,我用五千塊買下它,是我得了便宜。”
她不想騙人,更不想因為面前的老闆是個實誠的小夥子就使勁壓價,這樣就太對不起這把劍了。
小夥子也沒想到孫離會那麼直接,要是換做其他客人,準一臉嫌棄說它是假的,其實不過是想他鬆口,雖然他對古董不感興趣,但他敢擔保這家百年老店裡的東西貨真價實。
小夥子也不虛,當下笑開了:“成反正這劍擺著也好幾年了,除了你,還真沒人問過。”
付了錢,孫離抱著包裝好的劍往外走,一道陰影遮住了光線,她抬頭與冷冽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是你”
仇人見面第一句總是純屬巧合,顧子驀帶著林檸逛古玩市場,正好遇上了要離開的孫離,這個猿糞真的很詭異。
林檸比孫離見到的那時還有豔麗,一頭順滑的長髮,臉上抹著淡妝,粉粉的腮紅將她的少女的明媚如同有形勾勒出來,她與顧子驀十指相扣地走進店內,看見孫離,她也是驚詫不已,但她決定無視孫離,拉著顧子驀去觀賞古董。
顧子驀對著林檸的時候,臉上始終掛著膩死人的微笑,但孫離分明看出那笑意不達眼底,這對情侶看似羨煞旁人,實際上卻是奇奇怪怪的,人心作祟。
“孫離”冷不丁地響起尖銳的聲音,帶著驚詫和憤怒的情感,來人蹦達到孫離面前,看清孫離手上抱著的東西后,大聲嘲笑:“怎麼,上回的破簪子還撿不夠,要來這裡撿破爛”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太好,孫離反倒是無所謂,但小夥子老闆就不樂意了,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