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0節

第10節


京都的故事 大叔,你輕點兒 絕品高手在都市 酷酷總裁哪裡跑 風心暗許 獸修時代 重生之鳳舞天下 富少居心不良:嬌妻火辣辣 隨機造化系統 特殊間諜

第10節

麼認真,頓時也被感染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要是她知道孫離曾經是一個交了五張白卷的學生,會是什麼一個表情

考完語文,考生們的臉如一朵朵向日葵,朝氣蓬勃,信心十足。

數學考試結束後,學子們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如一朵經受暴風雨的白**。

兩天時間過去了,歷經高考的孩子們壓抑了那麼久,終於爆發了。

最近全城戒備。

有一群人,他們組隊去各大ktv,遊樂場,酒吧,他們每到一個地方必定嗨到地球人無法阻止。

有一群人,他們非常高調,一個不爽就拿試卷砸人,人們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被高如山的試卷砸死。

這群人,就是解放了的高三狗

孫離囧囧地坐在包廂的最角落,看著一群用生命在歌唱的孩紙,她忽然想起方嘉聽到她不唱歌后遺憾的表情,在此刻,她秒懂了。

“死了~都要愛~”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征服還是很有徵服力的,對比這位狼嚎的同學。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就是女主的愉ku快bi假期了~

、一隻宅斗的拒絕

秦慶瑜拿著兩支銳澳坐到孫離身旁,將藍色的雞尾酒遞給她,後者卻搖了搖頭,表示酒量不好。

“怕什麼你可以把它當果汁”秦慶瑜大聲說道,包廂裡充斥著各種鬼哭狼嚎,她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了。

孫離皺了皺眉,還是抿了一口,其實嘴裡壓根沒碰到酒,裝裝樣子罷了,她不習慣喝這些洋玩意,畢竟雞尾酒對於大吳來說,太遙遠了。

唐宋宋看見孫離,也一屁股坐下了,她臉蛋紅撲撲的,顯然是剛剛飆歌興奮過頭了,瞧孫離的眼神中有些閃爍,似乎想說什麼,咬了咬脣,難為情道:“孫離,我們同宿舍那麼久,雖然後來我的態度”

“沒事。”孫離抬手,止住她接下來的話,朝她笑了笑:“我忘了。”

孫離不愛記恨,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雖然在外人看來她不近人情,但她也不是斤斤計較之徒。

秦慶瑜以手為錘捶了唐宋宋一下,大笑道:“宋宋你也有今天啊來,我們三個人合唱一首,友誼地久天長”

唐宋宋紅了眼圈,嘴裡高喊:“走起,誰怕誰我可是麥霸”

孫離聞言,臉色微變,在倆人的拉扯下被推到熒幕前,所有人靜了下來。

本來,畢業聚會是由班級舉行的,可是孫離人緣一向很差,也沒人邀請她,她其實已經打算不去了,結果秦慶瑜一聽這事兒,立馬拉孫離去他們班聚會,孫離的出現顯然有些突兀,但好在秦慶瑜的班級還算友好,大家見她出現只是略尷尬,之後也就忘了這茬。

一直隱身的孫離忽然出現熒幕前,還拿著麥,所有人都興奮了,孫離自己不知道,其實她在大家眼中已經是接近神祕的存在了。

孫離滿頭黑線,要不要告訴他們她其實是個音痴呢

秦慶瑜和唐宋宋一人挽一隻手,把孫離夾在中間,孫離汗顏,怕是跑不掉了。

“怎能忘記舊日朋友,心中能不歡笑,舊日朋友豈能相忘,友誼地久天長”秦慶瑜領頭唱第一句,唐宋宋接下去,孫離合唱。

“我們曾經終日遊蕩在故鄉的青山上,

我們也曾歷盡苦辛,到處奔波流浪,

友誼萬歲,朋友,友誼萬歲

舉杯痛飲,同聲歌頌友誼地久天長”

濫竽充數的孫離還是像模像樣的接受眾人的掌聲,轉身時被一個香軟的身體撲了個滿懷。

“孫離,我捨不得你”

耳邊傳來秦慶瑜帶著鼻音的低語,身後傳來暖暖的溫度,唐宋宋摟住了她。

孫離像一塊夾心,被唐宋宋和秦慶瑜夾在中間,哭笑不得。

心口就像注入了剛剛晒過太陽的棉花,暖暖的,軟軟的,她們都是十幾歲的少女,剛剛走出象牙塔,懵懵懂懂,難能可貴的是,她們真心待她。

孫離抬手迴應秦慶瑜,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笑道:“傻姑娘,以後長點心眼兒”

放開後,孫離轉身,給唐宋宋來了個擁抱:“下次見到,你要是敢再對我說無話可說,我可會忘記你的”

“別別別,我不敢了。”唐宋宋投降,扁了扁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底下的同學本來挺高興的,但瞧見孫離三人的煽情,頓時也感傷起來了。

怎麼就給忘了呢,這次聚會,搞不好就是最後一次了,以為高考完,就盡情地享受青春,沒在意高考後,他們面臨的,將是離別。

在場眾人紛紛擁抱,曾經有過矛盾的,不熟悉的,也像多年的摯友一樣,高談闊論。

包廂的門被推開,露出木爭清俊的臉龐,目光掠過眾人,最終停在孫離身上,臉上染過一排緋紅。

“喲呵~”眾人調侃吹口哨,發出戲謔的聲音。

唐宋宋和秦慶瑜相視一眼,默契地推了推孫離,努嘴:“去吧,乾巴爹”

孫離整個人都不好了。

出了包廂,來到偏僻的拐角處,木爭單手撐著牆,將孫離半圈起來。

“阿離,我”一股暖熱的氣息拂過孫離的側臉,少年的呼吸有些粗重。

花花綠綠的光線打在少年修長的身軀上,清秀的五官,惹人的鳳眼,微微前傾,細白的脖頸,通紅的耳垂,此時的木爭青澀地模仿電視劇裡的動作。

孫離冷靜的看著有些緊張的木爭,黑亮的眸子沒有一絲閃動。

對視半響,木爭緩緩放下撐牆的手,安靜地站在孫離面前,原本急速跳動的心臟也恢復了平穩。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你是我第一個朋友。”孫離不等木爭開口,笑意盈眸:“雖然這話有些矯情,你失望也好,憤怒也罷,甚至來場割袍斷義,我也會順從你的意思。”

木爭怔怔地看著孫離清亮的雙眼,忽然咧嘴一笑:“你要從了我是不”

孫離一囧,繃著一張小臉不說話。

木爭哪裡會不知道孫離的意思呢,別人都說做不成情人連朋友都難做,孫離明顯地告訴他,她不喜歡他,如果他要斷交,她將奉陪。

狠心的女人啊,木爭低頭一嘆,苦笑道:“在醫院那會兒我就該多出來刷存在感,沒準你就會捨不得我了。”

孫離搖頭:“那時,我心情很不好,如果你出現,沒準會被我害了。”

木爭:“”

他後退一步,拉開彼此的距離,他看不透孫離臉上的神情,對比在醫院時見到的,如今她微微胖了些許,但還是很瘦弱,臉上不復以往的蒼白,有了血色,看上去白裡透紅,穿著舊校服,綁著高馬尾

木爭心想,他也許會牢牢記住此刻她的音容笑貌,他也許會懷念很久很久,他也許會找一個和她相似的女孩儘管,誰都代替不了。

倆人就這樣靜靜的對立著,隱隱約約聽見各個包間裡傳來的歌聲,但彼此還是覺得此刻像定格般死寂。

“孫離”

“嗯”

“保重。”

孫離微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莞爾笑道:“保重。”

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還好宿管阿姨通情達理,知道高考完孩子們玩歡了。

孫離一路上頂著唐宋宋和秦慶瑜燃燒熊熊之火的眼神,一路緊閉嘴巴,就是不透露一個關於她和木爭的對話,到宿舍後,立馬搶了沐浴間,任憑她們在外面哀嚎。

最後一個晚上,玩累了的唐宋宋和秦慶瑜一沾床就睡著了,躺在**的孫離此刻睜大雙眼,出神地盯著上鋪的木板。

“咔嚓。”門鎖輕輕地響了一下,一個黑影慢慢地脫了鞋爬上床。

“嗡嗡嗡”幾聲震動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孫離本無意偷聽,畢竟聽牆角不是君子所為,但有些話就這樣自己鑽入了耳朵,她表示她是無辜的。

“歸然,我會準時到場的。”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去。”

“沒事,我怎麼會介意呢,張小姐她說的是對的。”

“沒關係的,到時候我會向他們證明,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嗯,我知道了。”

對面安靜下來了,看來林檸通話結束了,孫離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歸然

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孫離記起來了,這不就是顧歸然麼,那位默凰集團的大財主,還把大吳王朝的字帖送給林檸了呢,沒想到自那以後,他們還有聯絡。

秦慶瑜曾說過默凰集團的事,董事長顧歸然年紀輕輕便失去了雙親,不得不繼承家業,如今還是位在讀的大學生。

看來上次林檸破解了字帖之謎,得到了顧財主的青睞,莫非倆人已暗渡陳倉了咳咳,想來,她這也是成人之美吧

孫離換了個姿勢,拜會周公去了。

孫晨弟弟一大早就在一中門外觀望,見到孫離後襬手示意。

“姐,能去a大不”孫晨還是很關心自家姐姐的心願的。

孫離淡淡地“嗯”了一聲,忽然想起那張風輕雲淡地臉,還有那句令她淡疼的“別想不開”,握杆的手就不自覺地緊了緊。

孫離和弟弟有一下沒一下地攀談,忽然一輛寶藍色的敞篷跑車急速擦過,孫離眼疾手快將靠外的孫晨一把拉過,倒在地上。

孫晨立馬起身檢查孫離,還好只是擦破了點皮,但白皙的手臂上鮮紅一片還是叫他怒不可遏。

之前的跑車也在不遠處停下了,似乎在等人,開車的人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孫離這邊的情況,來往的學生看見拉風的跑車不由得多看幾眼,尤其是一些女生,對著跑車一陣興奮地嘰嘰喳喳,孫離絕不會天真地認為她們是在議論跑車。

孫晨還是那個容易衝動的少年,孫離還是來不及拉住犯傻的孫晨。

無法阻止孫晨闖禍,這個認知讓孫離很疲憊。

孫晨大步流星地來到跑車旁邊,雙手撐著車門,彎腰對駕駛座上的人說:“出來你撞到人了”

男人轉頭,透過墨鏡冷冷地瞥了孫晨一眼,開啟車門下車。

孫晨退開兩步,雖然他很氣憤,但他還是講道理的:“我姐姐因為你手都流血了,你去跟她道歉,這事兒就算完了”

顧歸然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少年,準備掏出錢包的手也在他說完那句話後頓了頓,只是道歉麼

可是他從來就不會道歉,與其這樣還不如用錢打發呢,他伸手摘下墨鏡,毫不意外地聽見四周傳來興奮的讚歎,他確實長著一張好看的臉,但憑這樣一張堪稱黃金比例的臉還是無法平息孫晨的怒火。

“抱歉,我不會道歉。”聲音冷冽如泉,顧歸然朝著孫晨諷刺一笑。

“可是,你已經道歉了。”孫晨身後響起一道女聲,顧歸然看向身穿淡色裙子的女孩,後者則得體地笑了笑:“你剛剛說了抱歉。”

風有點大,顧歸然的頭髮被吹得有些凌亂,孫晨聞言怒火降了下去,有些憋笑。

作者有話要說:

爆椒昨天去收拾了一下專欄,看著還行吧求收藏啊~~~

、一隻宅斗的似曾相識

顧歸然挑眉,清冷的目光在孫離身上頓了頓,當他看見孫離流血的手臂時,瞭然地從錢包裡拿出幾張印有毛爺爺的大鈔遞了過去。

這一幕讓孫晨的剛剛息下去的怒火如點燃般轟地炸開了,他疾步上前伸手一把揪住顧歸然的衣領,孫離見此立馬制止他。

“孫晨你放手別發瘋”孫離拍打孫晨,奈何後者不為所動。

顧歸然臉上也出現了慍色,一動不動地任由孫晨扯著衣襟,聲音冷得掉渣:“放開你的手。”

孫晨怒吼:“有錢了不起啊有錢撞死人不用償命,怎麼滴,你爸是哪位啊”

話音一落,四周變得死寂,顧歸然臉色猛地一沉,眼底的冷意讓在場眾人不寒而慄,手骨握拳發出細微的聲音讓氣氛奏然緊張起來。

孫離暗道不妙,使出吃奶的力氣就是拽不開孫晨,沒辦法只好捂著腰痛苦地蹲在地上:“孫晨,快送我去醫院”

果然,一招奏效,孫晨恍然驚醒,鬆開手轉身檢視孫離的情況,身後的顧歸然臉色陰沉,本來想讓孫晨為他的出言不遜付出代價,可孫離忽然來這麼一下,他也不好動手了。

孫晨急急忙忙地要背起孫離,孫離見機抓住孫晨的手,說:“我沒事了。”

“”孫晨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氣得結巴了:“你”

顧歸然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冷冷地看著孫離,用上位者地語氣對她說:“碰瓷要有點技巧,給你錢就當是打發乞丐了,別蹬鼻子上臉。”

孫離不等孫晨開口,起身奪過顧歸然手中的鈔票,用手數了數,彎了彎脣:“卻之不恭。”

顧歸然沒想到孫離會如此動作,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孫晨看見自己姐姐居然收下了他的錢,恨鐵不成鋼地咬牙:“孫離咱爸媽給你的錢不夠花嗎要用這些骯髒的”

“世上沒有骯髒的錢,只有骯髒的人”孫離眼神如利劍直指孫晨,在顧歸然詫異的目光中,厲聲呵責孫晨:“下回有傻子白給你錢你不接試試難道自尊是用錢來衡量的,你接這錢你就沒有自尊了矯情的話給我死死嚥下去,別吐出來噁心人”

孫晨滿臉通紅,說不出話,感覺孫離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顧歸然有些石化,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歸然”一聲細軟的叫喚打破了僵局,一個鵝黃色的身影闖入眾人的視線。

林檸的笑容很是晃眼,在學校裡孫離幾乎就沒見過她有如此燦爛的表情,此刻孫離不得不吃驚,更讓她驚訝的是,原來這個墨鏡男就是顧大財主

難怪那麼有錢,不多坑他幾下都對不住自己啊

孫離有些懊悔,陷入了自責當中。

林檸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孫離,等走進了才驚見她,心下除了驚訝外還有一絲不悅,她感覺到歸然心情很不好,甚至帶了慍怒,心想定是孫離惹了端子。

林檸當下就不客氣地朝孫離開口了:“孫離同學怎麼還不走,再晚點估計趕不上午飯了。”

孫離嘴角微抽,為嘛有種你麻麻喊你回家吃飯的即視感,一定是她開啟的方式不對,林檸不是高冷的麼

“不著急,我還不餓。”孫離沒把林檸的話當回事兒,毫不掩飾心中的好奇,眼睛來回在林檸和顧財主身上打轉,開門見山地問:“林檸同學與這位先生是什麼關係呢”

林檸萬萬沒想到孫離會這麼直白,臉上一陣燥熱,餘光掃過面色如常的顧歸然,心裡微微地失落。

“原來這位小姐是林檸的朋友,剛剛的事算顧某不對,既然錢已經拿了,這事兒就該了了。”顧歸然不想再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緩了緩神色,為林檸開啟車門,林檸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見到顧歸然一副黑雲壓頂的模樣,只好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飛了幾個刀眼,轉身上了跑車。

顧歸然也不羅嗦,直接坐上駕駛座絕塵而去。

望著遠去的身影,孫離眉頭忽然緊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路上,孫晨好幾次叫孫離,她都沒有反應,面無表情,沒有生氣,但顯然是在生氣。

“姐,你的手在流血”

“不打緊。”

“可是傷口會感染髮炎”

“廢了就廢了唄。”

“可是爸媽看到就擔心”

“就說是你這個不孝子害的。”

“孫離是你沒骨氣拿那個什麼龜什麼羊的錢我都沒反駁你,你還拽上了”孫晨怒了,他何時這麼低聲下氣過啊,自從知道這個姐姐不是他的姐姐後,他已經是各種忍耐各種善解人意了

“骨氣”孫離停下腳步,眸色微深:“骨氣對我來說是催命符,我早就已經不稀罕了。再者,你可以有骨氣,但骨氣不是做給別人看的,尊嚴也不是一個舉動可以抹殺的”

“我”孫晨啞口無言,目光意外地撞進她幽深的瞳孔,神差鬼使地開口:“你以前是什麼人”

孫離瞳孔一縮,別過頭扯了扯嘴角,“壞人。”頓了頓,正色道:“長幼有序,以後不要再讓我聽見你罵人的時候連帶對方的祖宗,否則我將會盡一個長姐的責任”

孫晨臉上一紅,低頭不語。

這廂,林檸抬眼飛快地掃了眼緊閉雙脣的顧歸然,有些不安:“剛才那個人是我的室友,但我和她關係一般,甚至沒說過什麼話,我也知道她不討人喜歡,只是”

顧歸然溫和一笑,與先前判若兩人:“別擔心,那些掃興的人隨他去吧,我們接下來去清酒屋吃料理如何”

“好啊”林檸舒了口氣,點頭笑道,突的耳邊響起孫離那句讓她無法迴應的問話,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陣,望向窗外,而玻璃上倒影著顧歸然深刻的輪廓,聳立的鼻翼,細長的下顎,淡漠的神情,她垂下眼簾:“歸然”

“嗯”顧歸然認真地看著前面的道路,沒有注意到林檸此刻的表情。

“沒、沒什麼”林檸搖頭,吸了吸鼻子:“我和你一起,感覺很怪吧”

“是不是有人說了什麼”顧歸然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林檸抬頭,此時的她摘去了厚厚的黑框眼鏡,長髮披肩,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清麗動人,哪有以往的刻板模樣,只剩下令人憐惜的柔情,她用手抹了抹臉:“我想,我好像喜歡上你了,顧歸然,你怎麼看”

顧歸然沒有感到一絲意外,愉快地笑出聲:“求之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孫離就揹著揹包吃過早飯出了門,陽光明媚,微風不燥,高考完心情舒暢,開始漫長的假期,怎一個樂字了得

“早,孫離。”身側忽然出現高挑的身影把孫離嚇得下意識往牆上靠了下。

趙遠哲身穿白色t恤,黑色休閒褲,白藍色球鞋,單肩揹著包,髮絲柔軟,在太陽底下,膚質的細嫩白皙展現無遺,握著揹包帶的手更是修長,骨節分明。

用宋無荒的審美來說,此人難得不遜色於攝政王,用孫離的話來說,這人也真特麼礙眼了

趙遠哲掃了孫離一眼,看著她與自己大同小異的裝扮,詫異地問道:“你這是要去”

“燒香拜佛”孫離拋下一句,酷酷地甩頭就走。

趙遠哲也往同一方向走去,與孫離並肩而行:“你不覺得佛腳抱得有點晚麼”

在諷刺她臨時抱佛腳孫離涼涼地回了句:“那兄臺你這是要去哪兒”

“寺廟。”趙遠哲滿眼笑意:“我去還神,上回母親幫我祈福,結果心想事成了。”

孫離嘴角一抽:“呵呵”

倆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理著,待來到山上的寺廟前,孫離雙腳卻灌了鉛,再也無法動彈。

趙遠哲轉頭看著原地不動的孫離,目光微閃:“怎麼了”

孫離轉頭,對上那雙如海洋中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