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一十八章 宋維安之於程江屹

正文_第一百一十八章 宋維安之於程江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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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八章 宋維安之於程江屹

第一百一十八章

開車到莫文那裡,大約半個小時的路程,加上堵車的時間,也差不多四十幾分鍾就到了。

程江立領著宋司江按響了莫文家裡的門鈴。

開門的是秦源,看到程江立的時候,眉頭狠狠地皺起來了,向來程家人出現,就沒什麼好事。

“幹什麼?”秦源對於程家人都沒有什麼好臉色。

心理醫生本身就是一個特別費心力的工作,程江屹這個病人格外是如此。

程江立很瞭解秦源對他們家的排斥,秦源是前幾年國際殺手排行榜的第一名,很強勢的存在,也是出了名的護短。

“莫哥叫我們來的。”程江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那叫一個厲害,完全是不打草稿。

秦源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客廳裡面,正在邊看電視,邊吃飯的莫文身上去了。

大概是氣惱莫文自己不照顧自己,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狠狠地瞪了莫文自己,然後門也不關,直徑走進房間裡面。

聽見房門猛的一關,弄得莫文從重播的八點檔中抬頭,莫名其妙的很,看到程江立帶著一個小男孩進來,特別懵逼,“他這是怎麼了?”

又在看到宋司江的時候,立馬是停止了吃飯的動作,疑問到,“宋維安回來了?”

“莫哥看來是我們當中的明白人。”程江立透過這一點就可以知道莫文知道宋維安的事情,正如他所料,知情者只有莫文。

莫文輕輕一笑,很自然的走到餐桌面前,放下碗筷,飲了一口清水。“我以為你會更早一點來找我的,沒想到一晃就是五年,看來這個小孩讓你清楚了很多事情,坐吧。”

程江立默然,他不清楚莫文是怎麼想的,明明知道所有事情,卻從來不主動告訴他們,而是等著他們找過來。

不過面上卻不表現出來,程江立一直認為著,他們身邊的人,認同了的人,不管做出什麼事情,都有其中不得已為之理由。

所以,向來他不會衝動的詢問為什麼,而且冷靜的等待,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一天,然後他所信任的人,絕對會給他一個交代。

“很意外,不過也在意料之中,阿立永遠都是那麼冷靜如果換做阿夏,定然是鬧了起來了。”莫文端著兩杯清水過來,放在茶几上。

看見宋司江,含著笑,抬起手,揉了揉小鬼的頭髮。“叫什麼?我猜猜,宋司江,還是宋思屹呢?我倒是覺得極有可能是宋司江。”

宋司江聽到這個人猜測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感受到了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覺得一個人不可思議過。

“你怎麼知道!?”宋司江畢竟還小,沉不住氣,在莫文說出宋司江這個名字的時候,瞳孔放到最大。

神態,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莫文哈哈大笑了起來,摸了小男孩的臉一把,隨意的坐下,“你沒有得到你媽咪的真傳哦,名字的確是我隨便猜測

的,因為我知道你媽咪心裡想著什麼,不過猜中最大的原因,在於你的吃驚。”

宋司江覺得這簡直帥極了,一個心理醫生能夠做到的事情,是猜測別人的心裡,這簡直厲害極了。

看著小男孩一臉崇拜的望著自己,莫文覺得有種誤人子弟的錯覺。

“想問問我宋維安和程江屹之間,到底是為什麼那麼莫名其妙吧!”莫文轉移了話題,望向了程江立。

畢竟程江立過來是為了瞭解具體的情況,而不是看他怎麼樣把知道小孩帶去心理醫生這個歧途中。

他輕鬆的面容,逐漸冷寂起來,緩緩的站起來,“帶你們去看一個地方吧,你們就會明白宋維安至於程江屹,到底意味著什麼。”

從客廳走進書房,書房裡面有一個閣樓,走上樓,用一把嶄新的鑰匙開啟門。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很大,程江立估計,這佔據了整個樓上。

厚重的窗簾拉著,遮住了豔陽照入這個房子,程江立還好,畢竟從小受過訓練,在黑暗處,差不多勉強可以看得清,最起碼不會撞到東西。

但是宋司江不同,他只是個孩子,而且只有五歲,在適應了外面日光的情況下,這黑暗的地方,他根本就是一片模糊。

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東西,聽到聲音,大概是畫架倒地的聲音,宋司江記得之前在愛琴海的時候,愛麗絲家的姐姐就有這樣的畫架,倒在地上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聲音。

在莫文走到中間地段,開啟的燈的時候,可以看到被宋司江撞到的東西,就是畫架。

上面的畫全部散落在地上,一張張,全部都是一個女人的模樣。

宋維安的一顰一笑,那是一摞的畫紙,全部都是宋維安的模樣,而且,都是彩色的,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宋維安。

“很吃驚吧!當我看到這些的時候,也很吃驚,這應該是上個月畫的,從宋維安離開那一年開始每個月都會在這裡呆上幾天,不停地畫畫,當然,每一餐飯,他都會認真的吃。”莫文看著那些掉落的畫,解釋到。

宋司江一張張翻閱這畫紙,程江立也蹲下來,心裡是天翻地覆,這些事,他們作為家人完全不知道,甚至於家裡人都在指責宋維安的不應該,卻忽視了阿屹心裡的想法。

“你們知道我看到這些彩色的話,是多麼欣慰嗎?在他十八歲到二十五歲的八年,這間畫室出現,畫中人物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冷麗,倔強,而且是黑白色的素描,只有一個樣子。”

莫文感嘆到,走到那些書櫃旁邊,熟悉的從第五層中間部分,拿出一摞黑白色的素描。

全部都是幼年的宋維安,而且只有一個表情。

他指著畫中的人物,語調有些悲傷,“十年的時光,讓這個女孩,成了他的夢魘,因為程江屹很善良,清楚的明白,宋維安一生的不幸全部因為他。”

“十年前那場大火裡面,

程江屹出於自我防護,在刑警宋池衝進去救人的時候,他以為是來殺他的人,開門的瞬間,程江屹開槍了,正中右胸膛肺部。”莫文婉婉到來,訴說起所有事情的開端。

大概有人會認為,這是一場孽緣,可是,旁觀者可以用最理智的方法去思考問題,而當局者,身在局中,早已經情不能已。

“宋池是一個好人,作為一個出色的刑警,他知道程江屹對他開槍是因為這個別墅裡面還有其他人,而那些人就是來傷程江屹的,所以他不顧自己的傷勢,救了腳踝受傷的少年程江屹,抱了出去,而他自己因為錯過最佳治療時間,救治無效而死。”

這是最無奈的故事,每個人都不是故意的,程江屹其實本沒有錯,當處在那個環境的時候,開槍是本能的的選擇。

因為在程江屹的認知中,進入這座別墅的人,只有要殺他的人而已,出於自保,在對方進入房間的瞬間,先下手為強而開槍,無可厚非,換做任何人,都是一樣的選擇。

因為,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可是,沒有人想到,來的會是刑警,收到槍聲而報案,衝過來救人的刑警。

不管是程江立還是宋司江,都認為這是人之本性,最正常的反應。

程江屹沒有錯,錯只錯在老天不開眼。

“宋池的葬禮,程江屹去了,只不過誰也不知道,就在那一天,宋維安的母親殉情而死,所以在程江屹的思想中,這成為了最大的負擔,一個十歲女孩,家破人亡,罪魁凶手就是他自己。”莫文面無表情的敘述著所有事情,這是他們相遇相愛的緣分,可是也是他們分開的源頭。

莫文的話,就像一股泉水,醍醐灌頂,讓所有連線不上的地方,全部連上了,所有不明白的地方,全部都讓人明白了。

宋司江大概也知道一些,可是從來不知道他爹地有什麼原因。

出於中間者,宋司江有發言權,他將那些畫收好,吃力的扶起畫架,隨後一本正經道,“可是,我知道安安並沒有想要真的殺了爹地,為外公報仇之類的。”

“她當然不會,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誰都沒辦法承受,所以我一直很佩服宋維安,這個奇女子,她透過時間,冷靜的時間,承受住了這些突如其來的打擊,然後想著怎麼樣,為她最愛的人擺脫愧疚自己的想法。”莫文想起當年,在費因島的海邊,宋維安說的一句話。

她成了她最不喜歡的人,像她母親一樣的人,這個事實讓她不願意承認。

愛情,對於有些人來說,可以保持理智,例如程江立,可是對於有些人來說,是沒辦法保持理智的,例如因特萊斯,例如宋維安。

明明知道,這是造成自己一生不幸的人,卻因為愛,狠不下那顆已經柔軟了的心。

更甚至,為所愛的人著想,演繹一個壞人的角色。

要知道,對著自己心愛的人開槍,就好像在自己胸口插上一把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