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7章 感情和愛情

第17章 感情和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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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感情和愛情

為給兒子轉學燕郊的事,丁楠和呂波一起去了趟燕郊。

車子行駛在潮白河的長橋上,前方的天空遼遠開闊,淡藍通透的天幕上,幾朵輕柔的棉花雲低垂著,雲朵的邊緣是漂亮的灰色渡邊,仔細看,竟猶如傳統工筆重彩花鳥畫的淡墨勾線,而那過渡有序的雲身分明是工筆畫那絕妙的暈染,一切渾然天成。她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雲朵,這樣的藍天。她第一次發現,北京的天空是這樣的美,不,確切地說,是燕郊的的天空。

低矮的雲朵下,是鱗次櫛比的暗紅色的高樓,和遠看即可見的大大小小的廣告牌,最大的一處露天廣告牌上似乎寫著“首付12萬,青年新城。在北京,你學著長大,在這裡,你有能力成家”的廣告語。那應是燕郊新開發的樓盤了吧。

呂波用頭向前示意了一下,說道:“這裡房價均價現在差不多每平米一萬五了。”

“那咱們那兒呢?”她問星河皓月的房子。

“那裡現在差不多九千每平米吧。”他說。

“那處房子現在值多少錢?”她是個對房子甚至對一切物質的東西都沒有概念,都很糊塗的女人,確切地說,不是糊塗,是不太在意這些,她常藉口自己是感性的,是精神的,藉口自己不重視物質,而有意去迴避這些。倒不是她有多麼高尚,而的確是興趣不大,懶得花時間和精力去關注這些。

“全價差不多八十多萬吧。”他說。

“那也不多啊,現在說起房價,動不動說天價,說幾百萬幾千萬,沒想到燕郊的房價和北京的差這麼多,也不是想像中的買不起啊。”她發著感慨。

他沒說話,笑著白了她一眼。他一向瞭解她的白痴,自多年前戀愛起,就一直說她社會經驗不足,大概讓他沒想到的是,多年後,依然如此,毫無長進。

說著話,車很快就到了三河市裡,不久就到了燕郊。說北京路堵,是世人皆知的事實,沒想到這麼個河北小鎮,在非上下班高峰期間,也一樣的擁堵。這似乎也從另一方面佐證了,儘管社會在發展過程中出現了形形色色的問題,但總的事實和現象還是,中國經濟向前發展了,中國人有錢了,中國私家車多了。

到後,兩人先去一個學校看了看,問了下情況,拿了份簡章,然後在吉野家吃了飯,看時已中下午,就打算一起回到燕郊的房子裡休息,等他朋友電話,下午見面談進另一個學校的事。

車一開進小區,她就開始止不住地想念石軍。這個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預見了。她知道,她一來燕郊,一進那個屋子,就會想他的,儘管她平時從沒有停止過想他。

小道間,亭子旁,電梯裡,似乎都是石軍的身影。她掏鑰匙開門的瞬間,恍惚中,彷彿身後站的是石軍,而不是呂波。

進屋後,她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下來,

呂波進了房間,換了休閒大背心大褲衩出來了,說:“裡面開了空調,一起在裡面睡吧。”

真是無恥至極。她心裡想著。

鑑於他一貫對她圖謀不軌的行為,她冷冷地看著他,說:“我就在外面睡了。你什麼也不要想,我和你就是朋友和親人的關係。”

他什麼也沒有說,進屋了。

她在石軍躺過的沙發上躺了下來,右側著身子,望著窗外,腦子裡浮現著那天躺在他渾厚的胸口上的情景,他還在低聲說:“像不像個大枕頭?”她的嘴角泛起笑容,閉上眼睛,眼淚卻流了出來。

她恍恍惚惚地睡著了,但中間醒了兩次,聽見呂波屋裡淅淅瀨瀨的聲音,還有一次他出來上廁所,心裡擔心他過來騷擾,怎麼也睡不踏實,但又太困,不久,又睡了過去。

再聽到他的聲音,睜開眼晴時,看了下手機,已經是下午16:12了。

他走了過來,在她旁邊的大椅子上坐下了,問:“睡著了嗎?”

她翻過身,背對著他,又閉上眼睛,說:“睡著了一會,還是很困。他們怎麼還不來電話?”

他於是打了一通電話,對方男聲女聲的好幾個的,聽他的迴應,好像對方在北京城裡,還要晚會才能回來,到了給他們打電話。於是,兩人等著。

“聊會吧。”他說。

“聊吧。”她稍微坐起來,躺在沙發上。

“你對我是什麼樣的感覺和感情呢?”他問。很多年了,這是兩人感情破裂後他第一次問類似的問題。

“沒什麼感覺啊,你就是我兒子的父親,我的一個普通朋友。當然,我們曾經是夫妻,前前後後相處了那麼多年,我們還有普通朋友沒有的感情。另外鑑於兒子的原因,我們還是親人關係。但我對你,早已經沒有愛了。就是這樣。”她很努力地想把心中想的說得準確一些,委婉一些,既不讓他有誤會,以便對她不死心有企圖,也不想太絕情,以致激怒他,那樣,對兒子對她都沒有好處。

他卻顯然有些激動起來,臉色有些潮紅,兩處下眼瞼飛快地動著,準確地說,是那兩處面板在顫動。她第一次看見,人的下眼瞼竟然會動。她不明白,人生氣的時候,為何那個地方會動呢?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以為,你和我一樣,對我還有一樣的感情。可是現在,我明白了,你心裡的感情和我心裡的感情是不一樣的。以後你就是我兒子的母親,我的前妻,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他語速很快地說完,聲音裡充滿了絕裂。

她有時候比較愚鈍,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想求證一下。

“難道說,這麼多年來,你對我一直沒有放下嗎?”她問。

“你說呢?”他反問了一句,又開口了,幽幽的很感慨的聲音,“表面上看

,我們離婚是因為我背叛了你,其實是因為你先冷落了我。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當年你會那麼冷落我?”

“因為你一吵架就會翻舊賬,髒話不堪入耳,因為你老在外面,我沒有安全感,時間久了,心越來越涼。當然,那時太年輕,我也有責任。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吧。”她說。

“你覺得愛情和感情有什麼不一樣?”他又問。

“首先,當然了,感情包括愛情,除此之外,還有親情,友情等,這是毫無疑問的。如果就同一性質的愛情和感情而言的話,感情是個隨著時日增長的東西,沒有了愛,仍然可以有感情;愛情是個隨著時日減少的東西,當愛沒有了的時候,它其實換了一個面目,是以感情的形式存在了。也許可以這麼說,感情加感覺,等於愛情。舉個例子吧,吶,我對你還有感情,但沒有愛情了。”她如是說。

談到愛情,她以為它不只是很玄妙很脆弱,這個與感覺與心情微妙相關的東西,其實是一種最不穩定最不靠譜的情緒,是個有太多歧義的東西。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把不甘心不平衡,把執念暗戀統統當成愛情。但是儘管如此,一旦你嘗試過,或正在嘗試,你便欲罷不能,欲罷不能。

既然很多話都已經說開了,她突然很想向他證實另一件事,雖然現在這麼做,已經毫無意義。多年前,兩人戀愛時,確切地說,已經有了結婚的意向時,她兩次撞見他和他的一個女員工在一起,兩次都是,他在**,那女的在一邊。正因為沒有捉姦在床,再加上他的死不認賬和巧言辯解,她一直不能確定。

“當年我撞見你和郭娥兩次,你都否認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也離婚多年了,現在你也沒必要撒謊了。告訴我,你們真的有那種關係嗎?”她問。

他怔了約有兩秒鐘,心裡大約想著怎麼回答她,或許覺得再沒必要隱瞞什麼了,終於承認了,語氣裡充滿了報復和顯擺的味道。他說:“豈止是郭娥?還有別的女的,多著呢,你還能猜到誰嗎?”

這話反倒增加了她對這事的不確定性。不過聯想到兩人結婚一年後他的另一句話,她立刻斷定他這話是真的,這件事也是事實無疑了。那時他說:“結婚後,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她聽到這話很驚訝,反問道:“你的意思是結婚前你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了?”結婚前,兩人已經在一起三年,一直談婚論嫁,她當然有權力要求他忠誠,有理由那樣反問。他竟然還能笑著說:“結婚前,我還沒定下來,有權力選擇。”好在問這話時,她對他早已心涼如水,否則聽到他的答案定然會傷心欲絕了。

如今也是,他的回答竟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她心裡已經沒有酸意,沒有疼痛,甚至沒有任何的感覺。她對自己的變化有點吃驚。不愛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