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百世情緣_509 無法忘卻的恨

百世情緣_509 無法忘卻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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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情緣_509 無法忘卻的恨

看到紙上的內容,鬱可燃把紙條遞給喬燃:“小喬,蘇夏並沒有死。”

“沒有死?”喬燃有些欣喜:“她如果沒死,現在又在哪裡?”

鬱可燃道:“司夜的人,把她抓了。”

……

喬燃關上房門,只聽裡面傳來悠長的佛號。

鬱小姐可能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院落了,只要少主依然恨下去,只要這個日本老和尚不死,她就永遠無法走出獨島。

喬燃依舊記得八歲那年,鬱小姐正為她梳頭髮,年僅十歲的少主忽然帶著那個老和尚走進了她們的房間,然後那老和尚便把鬱小姐關了起來,她也被少主趕出了鬱小姐的院子。從此之後,鬱小姐就被她親生骨肉軟禁在此。

自己一個月只能見她一次。

這麼多年,鬱小姐被親生兒子困在這裡,又是怎麼過來的呢?

她沒有反抗過,也從來沒有哭泣。直到那年,傳來一個訊息,說是華東區特首上官非池病故,那個夜晚,她聽到了鬱小姐的哭聲,那麼淒厲。

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喬燃走出清心居,便去少主的別墅。

凰司夜還未回來,她便坐在沙發上等。

客廳那麼安靜,她的心也在忐忑不平。

忽然門外響起馬蹄聲,透過別墅敞開的玻璃大門,她看到一個英俊的男人騎著一匹渾身烏黑髮亮的高頭大馬馳騁而來,在門口停下後,一身黑色騎馬裝的男人一躍而下,動作瀟灑利落。

男人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略帶清冷的眉宇斜飛入鬢。

他的長相,簡直與客廳裡牆壁上掛著的凰北玥上將的畫像一模一樣,只是神色太過冷酷清冷。

喬燃忽地站起來,恭謹地站立。

男人將馬交給傭人,走進別墅,睨了一眼沙發前恭謹而立的女孩,並沒多做停留,像是沒看見她一樣,上了樓梯,直接去了二樓。

喬燃心裡一陣難過。

他大約是沒什麼想對她說的,所以一眼都不瞧她。

就像以前很多次彙報事情一樣,他

從來沒正眼看過他。

有時候喬燃會想,少主一定覺的自己是鬱小姐的人,所以對她有著深深的戒備。

他們母子的關係,總是那麼尷尬。

她是被鬱小姐連累了。

不過,他的確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男人。冷酷到底!

她曾經渴望過少主的真愛,可是凰司夜根本不喜歡她。她心裡難過,凰司昱就會來安慰她,但是卻總是言語不和吵鬧起來,那傢伙總是激怒她。

想到凰司昱的下落,喬燃咬了咬牙,也上了二樓。只有少主知道凰四少和蘇夏在哪裡。

凰司夜走進書房,摘下黑色的騎馬帽,脫下黑色夾克:“安娜,我的睡衣。”

身後,女孩不聲不響地走近,把睡衣遞給他。

他覺得不對勁兒,猛然回頭,沒看到用慣了的女傭,倒是看到了喬燃。

在他的意識裡,喬燃是母親的人。

他淡漠地挑了挑眉,接過她手裡的睡衣。

“少主,我,我剛從大中華區回來。”喬燃說道。

凰司夜眉間淡淡:“對不起,這段時間沒顧得上你。你怎麼突然一個人去那邊?”

喬燃心底忽然有些難過。

當初他說需要一個人去大中華區做眼線,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她便自己去了,想著如果能立功回來,他或許會對她另眼相看呢。

可是如今她完成任務回來了,他卻似乎忘記這件事了。

看來,她為他做的任何事,他都不放心上。他根本不在乎她。

喬燃聲音啞啞的:“少主,我想幫你,就偷偷一個人去了。不過我問出了一些情況。上官非池或許沒有死。”

凰司夜本來漫不經心,聽到她提到上官非池,眸子深了起來:“小喬,你說上官非池沒有死?”

“是,他或許沒死。”喬燃點點頭:“我懷疑他體質和夫人一樣,怕被人發現不死的祕密,就藏了起來。”根據她打探的訊息,其實二十年前,上官非池並非暴病而亡,而是或許像夫人一樣,只是因為容顏未老,被迫藏了起來。

她發現,這一次,少爺平靜的眼底終於起了一絲變化。

“藏了起來?”凰司夜眸子劃過一抹不屑:“他怎麼不敢來獨島找我母親?寧願藏起來都不去面對以前的罪惡,他真可笑。”

凰司夜臉色有些不太好,他一提到上官非池,心情便不好。

“少主,HP計劃就在蘇夏身上,你能告訴我,她在哪麼?”喬燃試探地問道:“我知道,飛機失事的時候,你派人把四少和蘇夏一起帶走了。”

凰司夜下巴揚起,神色冰冷:“蘇夏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你若無其他事,就出去吧。”

他在趕她走?

小喬有些難過。

“你可以去醫院看老四。他夢裡說胡話,喊得都是你的名字。”丟下最後一句話,凰司夜便走進浴室,砰然一聲關上了門。

他準備洗浴了,自己再待在這裡,就太不合適了。

喬燃只能默默地退了出來。

她始終走不進他的世界。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她貼著牆壁,讓牆壁涼涼的觸感驅散心底的失落,心情差極了。

房間內,凰司夜久久站在浴室裡。

凰司夜想到父親的死,恨意滋生。

是上官非池讓他年僅五歲便失去父親,而母親,卻是個背叛者。

她,背叛父親,從未想過為父親報仇。

這麼多年過去了,五歲時候的委屈從未減少一分,他不能指望那個背叛者了,他必須親自出手,為含恨而死的父親,偉大的父親報仇。

他開啟浴室門,對窗外冷冷喝道:“來人。”

兩個蒲生家的武士從屋簷跳入房間,凰司夜眸子冰冷而堅定,沉沉道:“上官非池有訊息了。你們去找他吧。一旦找到他,格殺勿論。”

房間外,蘇夏不小心聽到了裡面少爺拔高的聲音。

少爺正在對蒲生武士下格殺令?

蘇夏明白上官非池對鬱可燃有怎樣的意義。她神色一緊,慌忙跑下了樓梯。

雖然少主若知道了一定饒不了她,但是她必須向鬱可燃報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