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110章 一切就緒

第一卷_第110章 一切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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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10章 一切就緒

北衛,宮內馬漣漪是將以前趙心柔所有生活過的痕跡都抹掉了,雖然她還是無法抹掉她在宗政少卿心裡的痕跡,可是她死了,馬漣漪是從心裡開心。

關於趙柔這個只做一年不到貴妃的女子,宮內從來都是舊人一去便不在記得,其中也包括這個號稱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女人,死了也就死了,在無人會記得這個女子在宮中的一切。

馬漣漪讓春花將以前趙心柔逛過的御花園裡碰過的花也一一換過了,這下馬漣漪總算是有了這個後宮到最後還是隻屬於她的感覺了,不要宗政少卿,只要這個後宮的一切,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走在御花園的石子路上,馬漣漪覺的宮女太監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時宮中還有趙心柔,人又當寵,他們自然是不把她完全放在眼中的。

“人啊都是這麼勢力。”其實一直以來馬漣漪雖然厭惡趙心柔,可也是打心裡同情趙心柔的,這一輩子算是被宗政少卿也害慘了,最後連自己的命也毀在了他的手中。

春花跟在她的身後,應聲道:“娘娘說得對,這些奴才勢利,可是現在這後宮只娘娘一人說了算,連皇上都不敢跟娘娘作對了。”

馬漣漪停下腳步,站在了魚池邊,挑眉一笑,心想不是不敢跟她作對,只是現在大戰既起,他是不想自己的後院在起火,而且這邊他還是依然想與自己結盟,但是他卻始終不答應馬漣漪換立太子的事。

她想大概是趙心柔死了,宗政少卿是想守住那個女人為他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吧,那個太子之位他是花了十幾年的時候才為那個小兔崽子謀劃到的。

現在可能說讓出來就出來,她也知道這不太可能,所以也就一直這樣僵著了,而且那邊宗政少卿身邊還有宗政少恆,他也是怕改立了宗政祁芫 做太子,也許自己出徵後就有可能失去皇位,這個誰也說不準,他更是不敢冒這個險。

至於宗政少恆,馬漣漪是不相信他沒有二心,這個皇位要說有資格坐的,他宗政少恆也能算一個,這邊宗政祁燁與宗政祁晟反了,宗政祁楨還小,至於宗政祁芫是一直在朝中不得寵的。

馬漣漪曾經小心的試探過宗政少恆,她知道他有些動心了,可是馬漣漪也知道就算要合作,他也不會找自己,而且她身邊的棋子是宗政祁芫,而宗政少恆就算是要反這個天,他自己也有這個能力。

馬漣漪想難道他是真的想一直這樣陪著宗政少卿同生共死嗎?這天下就沒有這麼笨的人。

“春花 啊。”馬漣漪又邁開了步子,她道:“本宮今天高興,告訴馬公公,本宮今天去大華寺施米。”

“是,娘娘,奴婢這就去辦,娘娘今天心情真不錯,要一直這樣就好了。”春花這是很長時間沒看見過她的心情臺這般好了,而且還主動提議出去施米。

馬漣漪為什麼心情這麼好,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就是戰爭馬上要起了,她不是混水摸魚的人,但絕對黃蜂尾後針。

她知道宗政少卿就算是嘴上說要跟他結盟可是心裡還是防著她的,至於為什麼防她,這得從邊還那六位守邊的將軍說了。

那六位將軍與馬家的淵源始於二十年前馬漣漪的父親剛升任兵部尚書起,那時那六位將軍都是尚書府中的侍衛,後來被馬尚書看中後推薦進了兵部,而且一路建功立業後被派到邊關守衛,而且這一駐守就是十八年。

這六位將軍對馬家非常的忠心,以前馬家沒倒之前就是每年都要趕回京城給馬尚書祝壽,雖然現在馬家倒了,可是依然記著馬家的情,對馬漣漪這個皇后也是非常信任和支援的,當宗政少卿當年又意要廢后時,與其中是他念舊情,不如說是這六位將軍一同上書保住了馬漣漪一命,才讓她翻了身。

馬漣漪記著這幾位將軍的情,所以到現在是也不想將他麼拉進這趟渾水裡來,可是宗政少卿卻不這樣認為,他認為馬漣漪就是仗著幾位將軍在為難他。

春花答:“娘娘,奴婢先扶你回宮,這起風了,一會出去讓人給馬車上加一層罩布。”馬漣漪抬眼,看著天空上竟然飄起了雪花下來。

雪不大,可是卻飄在了馬漣漪的臉上涼滋滋的,她淺笑道:“春花,讓馬公公陪本宮出宮,你就留在宮中,本宮回來後要設宴邀請恆王爺來,你去請他。”

“是,奴婢尊命。”春花道。

馬漣漪倒是還想試試這宗政少恆到底是對他那個哥哥有幾分真心,如果他應邀來了,馬漣漪想自己又該如何應對,或者直接一點,但是馬漣漪到現在還沒看到宗政少恆身上有什麼弱點。

馬漣漪走回宮中去時,御真已經等在了殿外,下雪了,他帖心的給她送來了紫貂毛披風。

迎力風雪中的御真,高大威猛,雖是一身太監打扮,可是馬漣漪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厲害的,她笑著走了過去,她道:“一會我去寺中施米,你與我一起去吧。”

“好,你去哪我就去哪。”

馬漣漪好象此時就拉上他的手,可是這是在宮中,她沒有辦法那麼大膽,不顧及別人的目

光,也怕這事傳到不該傳到人的耳中去。

所以對於與御真的關係,她還是很小心的,至少她不想御真有任何的危險,對於她,馬漣漪是最愧疚的,如果這一生真是虧欠了誰,那就是這個如水般清澈的男人了 。

馬漣漪施米施得並不怎麼順利,她是以某家貴婦的名義出現了,除了寺中的方丈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可是後來卻因為難民突然的湧入而終止了,而且場面混亂。

寺中禪房,馬漣漪坐著喝茶,可是仍然是想著剛才那寫難民,為什麼突然就有成千上萬的難民湧入京城,,為什麼沒人來管,而且似乎那些難民都是有組織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漣漪問身邊的方丈,“方丈,難民是從什麼時候進城的?”方丈嘆息了一聲,道:“這難民是十天前進城的,剛開始只有三五一群的幾個,可是後來卻漸漸越來越多,直到現在成千上萬的盤踞在京城的各個小街口,而且經常發生難民襲擊搶劫路人的事。”

“這麼大膽!可知道這些難民是從哪裡來的。”馬漣漪想千萬別是北方,那裡是宗政祁燁的地盤,這幾年聽說宗政祁燁把北方治理得非常的不錯 。

方丈肯定的回答得到:“是北方。”

“那裡?”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宗政祁燁那邊出了什麼事,或者這些都是他不管的人,而將他們驅趕到了南方來找他父皇的麻煩。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知道這批難民是居住在北方的,可能是因為今年的天氣實在不好,沒了收成,聽說北方這兩年連連遭遇到洪水,所以就逃難到了南方來了吧。”方丈心痛的說道,出家人的心善,可是看在馬漣漪眼中就是矯情,真是那麼可憐,這大華寺可是一方最富有的寺廟,怎麼不捐點出來,活該難民都聚集到了廟門口來。

“北方本就不富庶,這連遭天災自然是要背景離鄉的出來活路了,只是聽說燁王在北方將北方諸誠治理得不錯,怎麼就能讓這麼多的百姓流離失所。”

方丈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也不知道是如何,去過那裡的人都知道燁王爺確實將北方几個城池治理得不錯,可是他管的也只是自己北楚以及自己權利之內的城池,京城中的難民都是離北楚非常遠的城池,所以顧不上。”

馬漣漪點著頭,這倒是要看宗政少卿怎麼來處理這麼多的難民了,不過他能怎麼處理呢,果然第二天街道乾淨了許多,聽說宗政少卿全城清掃難民,將他們都送往了山礦上勞作,至少有碗飯吃,可是不願意的他也沒手軟,一刀也就解決了。

馬漣漪回宮時已經是傍晚了,宴會已經準備好了,但宗政少恆卻稱病沒有出現,可是春花卻告訴馬漣漪,恆王爺一大早就到御書房,現在應該也還沒有出書房的門。

馬漣漪呵的一笑,道:“那好,人不來就撤了吧,反正本宮今天也有些累了,替本宮準備水,本宮要沐浴。”

“是。”春花依言下去了,還是照舊御真服侍她。

御書房,宗政少恆是根本沒將馬漣漪的邀請當回事,讓太監去回了就在御書房裡呆到現在,他並不想去那裡與馬漣漪有任何勾結,那女人他知道是什麼意思,想拉攏自己,可是他不屑,如果他要有什麼異心的話,他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雖然他也對皇位有過想法,可是現在看起來還上他現在這位置比較安全,現在的他已經不比當年了,所以就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他可不想宗政家的江山以後被一個女人所操控,所以她這樣是痴心妄想的。

“北楚那邊,基本已經準備好了,可是臣弟想不出一個理由來,宗政祁燁會以什麼理由來起兵,這起兵的理由很重要,他也是一個注重聲譽的人。”宗政少恆細心的給殿上的人分析著自己的想法 ,“臣弟認為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可是在宗政少卿眼中,宗政祁燁就是個不服管教的人,什麼理由在他那裡都不管用,而且他也沒有聲譽可言了。

他問道:“你覺得他既然想了這麼多年這個皇位,還會要什麼名聲嗎?”

宗政少恆瞧了瞧他,默默的點了一下頭,宗政祁燁確實是個臉皮很厚的人,而且做事完全不照章法來。

“我們並不知道他具體起兵的時間,只怕到時候他起兵的願意會對我們不利。”

“不管如何不利,起兵造~反的是他,我們準備迎戰就好,北方的情況怎麼樣了?”宗政少卿沉著聲音問道,最近幾天他身體不適,還有些咳嗽,宗政少恆看著地圖上的紅色標記,他道:“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北方几城的將軍也已經悄悄的做好了迎戰的準備,我們不動聲色的已經將軍力大批的佈置在了北方,宗政祁燁想要衝破北方的防禦,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等到他衝破北方的防禦時,他手中的軍力,基本已經快打光了,而我們最精銳的軍對卻在南方的邊境上等著他。”

宗政少卿哈哈一笑,道:“這個甚好,甚好!”

宗政少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眉宇不由的皺了起來,他道:“北楚現在的兵力我們根本掌握不了是多少,所以臣弟認

為還是多派探子進去探聽些訊息,對以後我們的用兵會很有幫助,這些年來一直聽說宗政祈燁一直在邊境上將中原以前的流民收入城中,據臣弟所知,這些流民超過百萬,而且在邊境繁衍生息了幾十年,不知道多少已為宗政祈燁所用,臣弟很怕光兵力這一點就與他們相差很遠。”

“朕知道,現在北方各部也是支援他的,朕也不知他手中現在到底有多少兵力,只能在看看吧,你派出探子出去一定要小心不要被發現了。”

宗政少恆沉聲回道:“是,臣弟知道了。”

關於宗政祈燁到底有多少兵力的情況,宗政少卿是心裡有個底的,不過是不願相信這兩三年的時間裡宗政祈燁就變得這麼的強大,現在真是後悔當初沒有殺了他。

而且現在他手上對外宣稱的是隻有百來萬的兵力,可是宗政少卿知道絕對是不止這些的,而且遠遠不止一百萬的,至少是在一百五十萬以上,只是宗政祈燁一直不承認罷了,也許他身邊的人也不知道。

可這些都騙不了宗政少卿,宗政祈燁那性格就像是所有宗政家的人一樣,陰險狡詐充滿了冒險精神。

北衛這個江山就是宗政家族的先祖從自己的主子手上奪來的,北衛這片江山原是趙氏江山,後來被任丞相的宗政淵給篡奪了。

這就是北衛的歷史,宗政家族是百年前的亂臣賊子,沒想到今天又重演了這一幕,這次換成了兒子來篡老子的位置,真可算是一個輪迴報應。

宗政少恆家他沒有說話,自己還有話說,也沒顧他思考的神色,他道:“皇兄,宗政祈晟那邊,我們該怎麼辦?”

“他不足為懼,知道為什麼朕不怕他嗎?”

“為什麼?”

宗政少卿自信的一挑脣道:“因為他沒有宗政祈燁那樣冷血,他太感情用事了,以後不知道會被朕抓住把柄,還是被宗政祈燁抓住把柄,所以他根本對朕夠不成威脅,在說了,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朕很清楚,他做不錯弒父殺兄弟的事來。”

宗政少恆想,真這麼自信嗎?誰在皇位面前能做到依然的心善,誰都會變,最難看 破的就是人心。

“少恆,看來我宗政家是註定了要骨肉相殘了。”

宗政少恆沒有說話,只笑了笑,也許是思考那麼一小下,他道:“那些兔崽子早該在出生時就把他們摔死,也就沒今天這樣讓天下人和其他國家的人看笑話了。”

北衛是這個大陸最強大的國家,可也是是非最多的一個國家,宗政少卿忽然擰著眉看向了遠處,他看著那裡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出神,也不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麼。

宗政少恆忽然又幽幽的開口了,他說道:“皇兄可有想過在找皇嫂談談。”

“不談了,我與她夫妻情盡,以後她如果在敢出什麼妖蛾子,就別怪朕真的不顧以往的夫妻情誼了。”

此時的北楚王府中,璃憂剛從溫房裡出來就看見了紅姬急匆匆朝她這個方向趕來,璃憂攔住她:“你這是怎麼了?”

“我就是來找你的,你快跟我去!”

紅姬似乎很急,可是璃憂搞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她拉紅姬的手,道:“你慢慢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事說來也不怪紅姬,要怪就怪那林夫人手欠,林清臣知道紅姬在王府也有一個自己的藥房,所以他也命人在府中修建了一個小藥房給紅姬,誰知這林夫人今天是鬼使神差的就闖了進去,紅姬一生做毒,雖然已經不做毒害人了,可藥房也有不少的毒藥,林夫人是進去後手摸到了一些毒草,結果現在就中毒了,還在府中亂喊紅姬要害她。

那毒也不是什麼巨毒,紅姬能為她解,可是林夫人不要紅姬碰她,說怕紅姬在害她,所以紅姬沒辦法只能來找璃憂了。

在路上,璃憂埋怨道:“這人怎麼這麼拗啊!”

紅姬無奈的說道:“恐是怕我害她吧。”說完,她是苦澀一笑,璃憂也是輕嘆一聲,道:“我這一走就是一個月,真是怕你被她欺負,真希望你還以前的紅姬,不被人欺負的,可是現在你也只能忍著了,好在林清臣對你不錯。”

紅姬聽了她的話後默默的點頭,她道:“是啊,我已經知足了,所以也願意忍受下去。”璃憂想,要是到忍不下去的那天又該怎麼辦呢?

林夫人見璃憂去時也是害怕的,她是與紅姬一起進屋的,可是她卻讓丫鬟將紅姬給擋在了外面,這一舉動讓璃憂心裡很不舒服。

璃憂冷眼看了看病**的人,看來年色是泛著青綠,這毒應該不重,她施了針,開了幾副藥也就算完事了,當她走出去時,紅姬一個人站在門外,寒風下身影蕭條,聽人說這位新進府的新夫人在大夫人用膳時是要站著伺候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璃憂想她得多愛林清臣這個男人才能忍受下來的,璃憂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說道:“你是如何忍受下來的,這只是我看見的,沒看見的呢?”

她真是有一股將紅姬接回王府的衝動,“算了,如果忍得辛苦了,那就分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