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說的,我答應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說的,我答應


逍遙修真少年 凰權之帝后無雙 重生之金牌嫡女 首席總裁,我已嫁人! 軍火帝國 平凡的修真歲月 敕鬼令 火星殖民 hp天堂來信 仙界生存手冊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說的,我答應

所以言敘立刻叫住了寧沐忻:“mindy!”

“還有事兒嗎?”寧沐忻微微側過臉去問道。

“你說的,我答應。”言敘妥協道,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已經一再地做出讓步,這樣的自己都讓他開始覺得陌生了,原來,自己的弱點竟是一個女人。

“什麼時候可以進行救治?”寧沐忻問道,她知道戚宸亦所剩下的時間並不多,今天那樣的狀況有多危險,她很清楚。

“後天。”言敘回答道,他現在就可以立刻去聯絡那位醫生,然後讓他儘快趕往中國。

寧沐忻點了點頭:“好,謝謝。”

“你要走了嗎?”言敘站了起來,緊張地問道,眼中生出了一抹心痛,不久之前還對自己那般溫柔的寧沐忻,現在卻對自己冷眼相對。

“我還得去醫院。”寧沐忻木然地回答道,語氣中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言敘趕緊三兩步走了過去拉起寧沐忻的手:“為什麼不能留下來陪我一會兒?我的要求並不多,只要一會兒就行。”

寧沐忻並沒有將他的手甩開,而是笑著看著他:“是你的私心將我一次又一次地推開的。”

“但是我請你相信我,我只是害怕失去你,只要回到法國,我會讓所有的一切都回歸到之前的軌道上的。”言敘說道,眼神之中充滿著誠懇與真摯。

剛剛還咄咄逼人的他,此刻又以這樣的姿態面對她,這實在讓她心生寒慄:“我會跟你回去,所以,放開我吧。”

言敘皺眉看著寧沐忻,然後又看向被自己緊緊地握著的寧沐忻的手,最後無奈地鬆開了,他無力地垂下雙手:“你去吧。”

“如果你能夠一直給我自由,我想我會比現在感激你。”寧沐忻對他說道,現在的他將她禁錮在一個鐵製的籠子中,已然徹底失去了自由,或許對言敘來說,留住心愛之物的方式就是禁錮,但是她卻無法接受這樣**且霸道的愛情,這讓她覺得自己失去了呼吸的自由。

言敘看著寧沐忻,沒有言語,然後一言不發地看著寧沐忻從自己的身旁走過,然後開門,離開。

現在連一句再見都沒有了嗎?現在的她已經恨不得飛離他的身邊了嗎?現在的她開始厭倦他了嗎?是這樣嗎?

心好痛,真的好痛。

是她在拿刀一刀一刀地剜開他的心臟,但是看見他痛苦得皺眉,看見他的心臟血流不止,她卻轉身,笑著向另外一個男人狂奔過去。

她不可以這樣對他!絕對不可以!

顧磊看著心不在焉的顧思衍便故意重重地咳了一聲:“你怎麼了?”

“什麼……我……我沒怎麼……”顧思衍敷衍地笑了笑,這樣的笑容稍縱即逝。

顧磊笑了笑:“我還不瞭解你嗎?我看哪,你是又跟寧宇東那小子怎麼了吧?”

顧思衍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自己的父親,於是也就不再否認:“是,是他,是他跟阮妤那個女人藕斷絲連,餘情未了。我受不了,所以就跟他吵架了。”

顧磊似乎早就料到顧思衍和寧宇東在一起會碰到這樣的事情,顧思衍的性格他是瞭如指掌,他笑了下然後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應該要知道,從愛情過渡到婚姻,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並不是你情我願便可以的。”

“那還要怎麼樣?”顧思衍說道。

顧磊嘆了口氣:“我跟你媽就是這樣,總是有一個在爭吵之後不願退讓,不論另一方做出了怎樣的退步。所以直到最後,兩個人才會誰都不願意做出讓步,不然也不會選擇離婚。”

顧思衍以前是個性情乖巧的孩子,但是自從爸媽離婚之後,她便性情大變,變得強勢,總該無理取鬧,不管錯與對,總之別人都不能違抗她的意思。

她抬起頭看向天花板:“你的意思是要我作出退讓嗎?”

“生活不是讓來讓去,而是需要互相包容和理解,既然你決定了要和寧宇東在一起,當年那件事情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但我希望,你能對自己的感情負責。就像你說的,阮妤還是個極大的威脅,難道你要讓她趁虛而入嗎?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後悔。”顧磊勸說道。

顧思衍仔細聽著顧磊說完這番話,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認同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顧磊還是擔心女兒會不知該如何做。

顧思衍說道:“嗯,您就別擔心了,我和寧宇東都是要結婚的人了,您還擔心什麼?”

“最好是這樣,你從來都不讓我省心。”顧磊說完之後便站起身來離開了客廳。

顧思衍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發呆,她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所以,她應該要對彼此多一些寬容是嗎?所以,她該對上次的事情選擇原諒,對嗎?也對,誰能不犯錯呢?更何況,或許真如寧宇東所說,那只是善意的謊言。

她沒有必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樣對誰都是一種折磨。

所以當寧宇東再次來到顧家找她的時候,她並沒有避而不見,她站在寧宇東的面前,卻還是覺得有些彆扭,她別過臉去,總覺得有些拉不下臉來:“幹嘛。”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寧宇東看得出來她的氣已經消了,於是就主動上前拉起了她的雙手:“我來向你賠罪來了。”

顧思衍板著臉:“你哪有錯?賠什麼罪?”

“因為我讓你生氣了,這便是不可饒恕的大罪,難道不該來向你請罪嗎?”寧宇東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麼還要一次次觸犯我的底線?”顧思衍耍脾氣般地別過臉去。

寧宇東伸開自己的手:“我向你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明天我們去試禮服,好不好?”

顧思衍向他挑了下眉:“你的保證我能夠相信嗎?”

“絕對可以。”寧宇東堅定地說道。

“好,那我們明天去試禮服。”顧思衍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寧宇東笑了笑然後就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那條那天被顧思衍丟掉的項鍊:“我幫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