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章 :無能為力的感覺

第一百二十章 :無能為力的感覺


在逃皇后迷情記 深度索歡,前妻太撩人! 都市狼少 鬼畜,等虐吧! 傾城毒妃:王妃太囂張 溺寵毒醫王妃 末世之黑刀霸主 蜂雲 文韜武略說曹操 影鋒

第一百二十章 :無能為力的感覺

戚宸亦笑了笑,看不清楚這樣的笑容究竟該被如何定義:“商人不一定要一直將利益二字擺在首位,當商人碰見心愛的人,也會不顧一切將利益拋在腦後的。”

寧沐忻因為這句話險些掉下淚來,最近的她怎麼變得這麼矯情?動不動就想掉幾顆淚,搞得像是怨婦一樣,她費盡全力扯開了抹燦爛的笑容:“我的話已經傳達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你會不會搬回去住?”戚宸亦眼看著寧沐忻就要走了,於是就問道,眼中帶著期許。

寧沐忻背對著他站著,她微微側過臉去:“或許很快,我就要離開了。”

“離開?”戚宸亦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被抽乾了,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無能為力的感覺。

寧沐忻沒有回答,只是勾起了嘴角,表示了肯定,然後就離開了。

國際商場的辦公大廈。

警察將在季齡薇的辦公室中所提取的指紋的資料遞給了她:“按照您的吩咐,我對您辦公室中所出現的指紋進行了提取和對照,發現了以下幾位的指紋,您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

季齡薇開啟件看了看,全部都是認識的人,而且都是自己的心腹,應該沒有作案的可能。

“而且我認為,既然那個作案之人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自然不會留下這樣的證據,這樣致命的證據,他們自然會避免留下。”警察說道。

季齡薇認同地點了點頭:“謝謝你,那我父親的案件進行得怎麼樣了?”

“判決書應該快要下來了,就在這幾天之內了,您父親偷稅漏稅的行為的證據充足,恐怕……”警察說道。

“最糟的結果是什麼?”季齡薇強作鎮定地問道。

“大概要被判個幾年,五年是肯定要的,因為數額實在過於龐大,這樣的行為已然構成犯罪。”警察細心而耐心地解答道。

“好的,謝謝你。”季齡薇說道。

結束公司的事務處理,季齡薇便去往了警局,這次再看見季百川,他比前幾日都還要憔悴,劣質布料的刑服讓他看起來沒有了一絲的高貴氣質。

“你來了?”季百川問道,聲音很沙啞,眼眶深陷進去,估計這幾天呆在這裡都未入眠。

“爸爸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來接受判刑結果嗎?”季齡薇只擔心父親會受不了這樣的跌落,從人生的最巔峰墜落到了這樣不堪的低谷,對於每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來說,這都是難以接受的。

季百川垂下頭去,手銬已經在他的手腕上磨出了繭:“不能接受又能怎麼樣?”

“幾年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季齡薇實在找不到言語來安慰自己的父親,只能夠說出這樣拙笨的安慰話語。

“嗯……”季百川的心早已經死掉了,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他不敢相信幾年之後的他,將會受到公司上下的員工怎樣鄙夷的目光,而他的威信又該如何繼續下去?

看到父親這樣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季齡薇幾次張了張嘴,但是卻都沒法將自己的決定說出,父親是否會雷霆大怒?還是會就這樣轉身進去?抑或是大喊著要與她斷絕父女關係?

季齡薇的猶豫都被季百川看在眼中,他從來都善於察言觀色,更何況是自己從小帶大的女兒,她的心思他又如何看不透?

於是他便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季齡薇猛地抬起頭來看著他,然後再度低下頭去,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我……我是有事情要跟您說……”

季百川淺笑了下,將自己心中的失落,無奈,絕望的情緒都暫且壓下:“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事情就直說。難道還怕現在有什麼事情是我無法承受的嗎?”

“我決定,跟鬱明川結婚。”季齡薇看著季百川一字一頓地說道,然後她便看著季百川的臉色從黑到白,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直到臉上露出了無以言語的冰冷。

季百川覺得自己花了一點點的時間才將季齡薇所說的這句簡短的話給徹徹底底消化了,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徹底炸開了,這像是一個‘驚喜’一樣,他該作何反應?他應該要感謝自己的女兒在這樣的時候送給自己這樣一個特別的禮物嗎?

“爸……”季齡薇試探性地叫道,這樣不言語不作聲的季百川讓她的心裡更加沒底。

季百川扯開自己原本就有些疼痛的嗓子,一字一頓地回答道:“怎麼了?”

“聽到我說的話了嗎?”看到父親這副淡定的模樣,季齡薇以為可能是父親壓根兒沒聽見或者沒聽清自己說了些什麼。

“聽到了,而且聽的很清楚。”季百川說道,直直地看著季齡薇。

季齡薇從小都對父親存有敬畏之心,被父親這樣一盯,她立馬就垂下頭去:“那您的意思呢?”

“你到底是來問我的意見的,還是根本就是來通知我這件事情的?我覺得應該是後者。”季百川說完之後便冷冷地哼了聲,真的是女大不中留。

“但我需要得到您的認同。”季齡薇乞求道,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認同?要我接受鬱明川嗎?呵,除非我就這樣死在這裡!”季百川憤憤地說道,終於開始將自己積壓著的情緒宣洩出來。

季齡薇眼泛淚花,聲音開始哽咽:“從小到大我也沒求過您什麼事情,就這件事情,我求您答應我。”

“我答不答應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心意已決,不是嗎?”季百川冷嘲熱諷道,有點嫌惡地掃了季齡薇一眼。

“您以前不是很中意鬱明川嗎?難道只是因為他坐過牢,所以您對他的印象就從此大打折扣了嗎?”季齡薇一直將季百川對鬱明川的態度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歸咎於當年的那件事情上。

“你不是都說了嗎?那是以前,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人都是多變的,今天笑臉相迎,明天可能就倒戈相向,明白嗎?”季百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