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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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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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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初淨狀似無意地問:“淑妃最近去過雅之宮麼?”

  “沒有

。”

  劉初淨幽幽地說:“最近這宮裡的熱鬧一茬接一茬啊。先是楊昭儀突然難產,揪動了整個後宮,連太后也揪得茶飯不思。好不容易孩子生下來,今日又上演了大鬧安樂宮的戲。本宮看,這宮裡最安靜的就數景華宮了,雅之宮那邊,聽說也不安寧……”

  李玉潔低眉垂首,有條不紊地做著手上的功夫,隨意地附和說:“聽說了。聽說那姐妹倆反目了。”

  “那是自然,楊昭儀生產這麼大的事,身為姐姐竟瞞著皇上,可想德妃對楊昭儀宿怨已久。這事在宮裡沸沸揚揚地傳開,想必楊昭儀也知道了德妃的心眼……淑妃身為表姐,不曾想過去開解二人?”

  李玉潔繼續慢吞吞做著手上的活,話也慢慢地說著:“皇后娘娘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如今宮裡,楊昭儀除了皇上的寵愛,可謂是四面楚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皇上能護得了她多久?即使她再厲害,又擋得了多少的暗箭?”劉初淨站了起來,扶在亭柱上,看著這夕陽下璀璨的絕美,心生感觸,“良辰美景,只因難得幾次見,若天天遊在這景物中,還算得上美景嗎?淑妃天天在此坐看晚霞,靜享晚風,是否每天的心境都一番地相同?”緩了緩,悵然嘆道:“說是高雅脫俗,其實何嘗不是孤單難熬、寂寞難當?”

  許久,才聽李玉潔低低的言語,“寂寞也罷,熱鬧也罷,不過是一樣地過著每一天,若無法改變宿命,只能改變心境,學著糊塗。”

  劉初淨呵地一聲低笑:“是啊,誰都會安慰自己,只是在漫漫長夜中,在突然夢醒的時刻,寂寞襲在每一個角落,孤獨無處藏匿,那時,還能有今般灑然嗎?”李玉潔低不可聞地說了一句:“那就晚些睡吧……”

  劉初淨走到李玉潔身前,坐下,平靜地說:“人活於世,既然遲早都得離去,為什麼不在活的時候去抓一些想要的東西,為何要無奈地讓自己在孤獨中死去?就算去抓的時候摔得粉身碎骨,但起碼,在抓的過程,能夠忘記寂寞,有所寄託,有所期待,即使還要面對孤獨的黑夜,起碼,這夜裡還有個夢……眼睜睜地看著歲月憔悴自己,那是怎樣的心酸孤苦啊?”

  劉初淨站了起來,“本宮先走了,淑妃沒事早點回去歇著,還是那句,病了痛了,沒人憐惜自己……”

  李玉潔木然地坐在亭中,第一次,失神地忘了恭送皇后的禮儀

。自小所灌的教育是進退有序,尊卑有別,今天,竟然木然忘卻了。

  晚風,漸漸地大了,茶水也慢慢地涼了。李玉潔倒掉所有的茶水茶葉,又開始量著新的茶葉。宮女走到亭外的小爐上,裝了一壺的熱水,送到牡丹亭。李玉潔恍惚地提過,往茶壺中注去——

  在這恍惚間,熱水飛濺了出來,燙傷那隻放在石桌的玉手。

  “娘娘——”李玉潔所帶的四名宮女齊聲驚呼,端來冷水,將李玉潔受傷的手浸在冷水中。李玉潔怔怔地看著她們上藥包紮,不一會兒,手被包得實實地。

  被燙傷的手火辣辣地痛,李玉潔不由地閃了閃神,這火辣辣的感覺多久沒試過了?以為已經麻了木了,卻還有痛的感覺。

  因為痛,以前感覺不到心跳的心臟加速地跳了起來。原來,我還活著啊?李玉潔突然笑了,從露過的笑容越笑越開懷,駭壞了身旁的宮女。

  笑過後,李玉潔開啟熱水壺的蓋,把自己另一隻未受傷的手伸到熱水壺裡——

  “娘娘——”宮女嚇得花容失色,飛快地抓著李玉潔的手拉出來,已來不及,五個手指已燙得袖腫。李玉潔盈盈地笑著看著宮女又忙上忙下,手好痛,可好舒服,麻木了許久的心跳了,荒了許久的情感竟也活了……痛並快樂著?

  眼眶突然模糊了,接著流下了許多溼溼的東西,掉在地下,李玉潔出神望著地下一滴一滴落下的淚……

  宮女駭然淑妃娘娘的失常,相視失色,失了分寸

  李玉潔站了起來,吩咐旁邊一位宮女:“明月,把東西收一收,回宮吧。”平常的語氣,平常神情,若不是看到娘娘自殘後包紮的兩個手,明月會以為剛才只是幻覺。

  景華宮,如昔的清冷,寂靜的空氣讓人產生身不在其中的錯覺。李玉潔沒有如常直進寢宮,而是在外緩緩轉了一圈,轉回了原位,呆了一會兒,才猶豫地伸腳進了寢宮的門。一物一品,熟悉得厭惡,這既厭惡又熟悉的感覺讓心靈又開始麻痺。

  雙手隱隱的痛喚了些許新意思,痛比孤獨好多了……

  上了飯菜後,明月誠惶誠恐地走到淑妃娘娘身前,輕聲小心地喚:“娘娘,用膳了……”李玉潔走到廳裡,看到的又是熟悉的、精緻的飯菜,不由大失胃口,“撤了,本宮不餓。”

  怎麼我的世界都是熟悉的、死氣沉沉的東西?

  夜晚,李玉潔輾轉難眠。靜悄悄的夜讓人心慌,房裡忽明忽暗的燭光,外面黑漆漆的夜色……李玉潔又轉了一個身,毫無睡意地玩著兩隻受傷的手,用這隻受傷的手按著那手隱隱生痛的傷口——痛!痛過後,又用那隻受傷的手按另一隻手——痛!如此折騰,直到外面天色泛著魚白,才倦倦地睡去……

  翌日中午,李玉潔帶禮前往雅之宮探望小公主。

  楊玉清十分詫異她的到來。李玉潔瞧見她手上正縫作的小公主衣服,笑說:“德妃對小公主可是疼愛有加,竟親自縫製衣裳。”楊玉清苦笑說:“閒著也閒著,尋些事兒做做罷了。”

  李玉潔上前瞧著正熟睡的小公主,長長的睫毛,精緻的臉蛋,不由心生憐愛。怪不得皇后對楊昭儀的兒子喜愛不已,這小東西真真的神奇。李玉潔看著略顯憔悴的楊玉清問:“聽說皇上許久沒來雅之宮,是不?”

  楊玉清閃過異樣,轉過頭,淡淡地說:“想著了自然會來

。淑妃遠道而來,莫不是來問這話?”

  李玉潔難得笑容可親地對楊玉清說:“玉清表妹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你我同是表親,來問候關心一下失禮了麼?”

  楊玉清困惑地打量著她,不是失禮,而是失常,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的?“淑妃有何話儘管說就是了,客套就免了。”李玉潔舒服地坐在貴妃椅上,悠然地說:“德妃何必緊張,只是本宮見你憔悴不少,關心一下罷了。雖然本宮是個不受寵的妃子,能有今日地位,全是仗了父王的功勞,可本宮心裡還是明白的,德妃這憔悴的容顏若是皇上見了必不喜,必更勤地往瓊樓去了。”拿起一旁楊玉清做了一半的女工,“德妃若有心情、時間,何不花在儀容上?如此也能早把皇上的心拉回來。”

  楊玉清生硬地說:“這是我們姐妹的事,用不著淑妃娘娘的操心。淑妃深諳此道,怎麼不花時間裝扮一下?據本宮所知,景華宮已是半個冷宮了。”

  李玉潔自嘲:“本宮這容顏在你楊氏姐妹前,再怎麼扮也是遜了一籌。只是德妃當楊昭儀是妹妹,怕楊昭儀不當德妃是姐姐了吧?之前德妃隱瞞楊昭儀產子之事,這宮裡誰還不知的?皇上許久沒來雅之宮,不用猜也知是心裡怨你。”

  李玉潔走到楊玉清面前,拉著她的手勸道:“去瓊樓吧,跟楊昭儀道個歉,畢竟你們姐妹一同經歷了不少,姐妹之情還在,只要你誠心,她必會原諒你。她原諒你了,自然皇上也就原諒了你,這雅之宮就不會如今日的冷清。”

  楊玉清抽開手,百思不得其解,“你會這麼好心?”

  李玉潔正了正容,“德妃別忘了現在什麼時刻?如今劉氏當道,靖王府隨時被他所吞噬,一旦王府失陷,你我還能安然嗎?本宮只勸德妃從大局著想,儘快修復與楊昭儀的關係,我們三人聯手,必能拉皇后下馬,屆時,後宮就不只太后說了算,朝廷也就增添了變數。”

  說完了話,臨走前,她又別具深意地說:“爭寵是長遠的事,解了近急,又何懼遠患。”

  楊玉清愕然,細細地思索著這話,拿起針線,有一下沒一下地做著手上的活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