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等閒
妖魔軍火商 絕世陰師 夜夜強寵:惡魔,輕點愛 惹愛成癮:腹黑總裁太霸氣 花香田 逆天刁妃:王爺,吃夠沒 龍翔九天 原罪之終結曲 星際之超級帝國 武碎星空
皇后不等閒
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小說冤魂穿越絕代奸妃全文閱讀盡在/files/article/html/68/68541/
全速更新小說冤魂穿越絕代奸妃免費閱讀請繼續關注
  “你說什麼?!”太后凌厲地逼視陳望問。
  陳望迎著母親逼視高聲說:“朕說:母后是要小皇子還是要皇后?”
  死寂!
  我詫異陳望的堅決,又驚又喜,做了皇帝就是不一樣,氣勢上就壓倒所有人。
  陳望看了看震驚當場的太后、皇后,對還跪著的聽雨說:“聽雨,去把小皇子抱出來,回瓊樓。”
  我身子一輕,已被陳望抱起,他說:“小蝶,咱們回去!”
  我笑了,晶瑩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對!咱們回去,咱們一家三口回去!雙手環向他的頸項,枕他的懷裡,和抱著陳瀚的聽雨一起回去……
  ……
  目送那偉岸英姿毫不留戀地遠去,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劉初淨仍久久地注視那個他消失的地方。良久,良久,她緩緩地回過頭,輕輕喚了一聲仍處於震驚中的太后,“母后,他、走了……”
  太后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失神地喃喃:“皇后、與哀家的太后,竟然一起輸給了一個昭儀……那是哀家生的好兒子嗎?……皇兒,是哀家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啊,怎麼就……怎麼就……”那悲愴的臉上閃動著痠痛的淚花,母親!誰明白哀家這當母親的苦?
  劉初淨收拾了悲痛的心情,安慰說:“皇上只是一時迷惑楊昭儀,相信不久,皇上就會後悔今天頂撞母后的舉動,到時……”到時會怎麼樣?劉初淨突然絕望地發現,她連編都編不下去……
  太后痛聲地說:“只怕沒有到時了
!那個楊戀蝶太厲害,比哀家當年還厲害。哀家當年再囂張還得顧著皇后的臉,還不敢公然與皇后叫板,可這楊戀蝶,只是一個小昭儀,就不把皇后放在眼裡,連太后也不給好臉色,真真的厲害!”老了,哀家真的老了!
  劉初淨勸慰說:“母后想開就是了,如今皇上一門心思在她身上,我們、是鬥不過她的……”
  “誰說的?!”太后突然厲喝了一聲,回覆了往日的陰戾之色,“哀家就不信堂堂太后奈何不了一個昭儀,這宮裡的事還是哀家說的算!”劉初淨暗歎:可是天下的事由皇上說了算。
  太后瞧了劉初淨一眼,看懂了她的想法,老謀深算地說道:“皇上就是人太純,容易感情用事,所以明著,不宜把他逼得太死,那傻孩子,哀家懂他,一急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明的不成,咱們來暗的,暗裡,哀家多多的法子可要那狐狸精的小命!”來陰的,這可是太后的拿手好戲。
  但願太后真有法子對付得了。劉初淨難掩倦意,福了福,“母后先歇著,臣妾先告退了。”
  太后也倦了,揮揮手,“回去吧。”
  沉重地走出安樂宮,劉初淨眼裡一片迷茫。
  宮女在旁輕聲問:“娘娘要回暮雲宮嗎?”
  劉初淨慘然一笑,暮雲宮?那裡還能住幾天?隨著步子,無意識地慢走著。熾熱的陽光炙在身上,卻感不到一絲的溫暖,仙境般的玉宮中,豔花嬌葉,美倫美奐。然而這麼美麗的地方給我的卻是無窮無盡的絕望?劉初淨隨手摘下一朵盛開中的花朵,一瓣一瓣地撕下,手中的花瓣在風中憂傷地飄落。
  宮女打了一把花傘擋在劉初淨頭上,“娘娘小心晒黑了。”
  劉初淨擺了擺手:“拿開吧,本宮心裡冷得難受。”宮女愣地收了傘,擔心地看著娘娘比以往更濃的哀愁。
  望著地上零落的花瓣,劉初淨禁不住長嘆:何嘗此時的我,不是如這花的青春迎陽綻放?卻在,開在得最盛的時節,被無情地摘下,一瓣一瓣的年華被撕得粉碎
。
  這一生,何其漫長,往後漫長又孤寂的歲月該如何熬過啊?
  愛情的溫存,早就不敢奢想,那些珍貴的東西從不屬於我的世界。滿身榮華,堆不起蕭然的空虛。
  我,只想在這冰冷的牢裡平靜地等死。靜悄悄地離去……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想、這樣做的。
  可是,自從我第一眼見著那個幼小的生命在懷抱裡安詳的時候,那如死水般的心竟然慢慢地活了。我想,要是以後等死的歲月中有這一絲寄託,也就無憾了。於是,我不止一次在母后面前誇這孩子好,這孩子以後定有出息,即使他是令我討厭的女人所生,但我控制不住地喜歡他。我、好想有個孩子……即使不是自己的……
  母后笑眯眯地答應我,這孩子,以後就歸你了,以後,你就是他的母親。
  我又驚又喜,激動得無法自己,細細地把他抱在懷裡,看著他弱弱地笑著,我竟然……竟然在不知覺中淚流不止……
  以後,我不要那個比星星還難勾著的男人,也不想再爭,如果說要拿我這皇后的虛位去換取這個孩子,我願意!我甘之如飴!
  劉初淨向前緩緩地走,無目的地漫走。地下的花瓣在腳下碾碎。
  她笑了,慘淡地笑著。
  那個始終不是我的兒子,他是別人的,所以,他的母親把他領走了。望著他們一家三口溫馨而去的背影,我竟沒有妒忌,只有深深的嚮往。是不是妒忌麻木了,就變成了渴望的嚮往?
  丈夫,我沒有。孩子,我也沒有。我有什麼?
  只有這虛的名虛的利,萬般成空。
  又想起那個小生命,要是他是我的該多好?既然,等是死,不等也會死,我能不能在等死的過程中去追求一點點的渴望?生命既然還在,就不讓它這麼無趣吧
。
  我不能快樂,為什麼要讓你快樂?
  “娘娘,淑妃娘娘在那邊——”背後的宮女輕聲地後說著。
  劉初淨引目望去,一座牡丹亭下,淑妃李玉潔正悠閒地擺著茶道,自品自賞,悠然自得。
  劉初淨略一思索,舉步向牡丹亭走去。
  遠遠地,宮女就告訴李玉潔皇后娘娘過來。李玉潔蹙起眉頭,亦喜亦憂。喜則是可尋一伴共醉黃昏,齊賞夕陽,一聊心中苦悶;憂則是父王有令,不得與皇后相近,還要伺機將其從後座拉下——
  緩緩地量了小許茶葉,一點一點地慢慢倒入壺中。
  漸漸地,劉初淨走近了。李玉潔直了直腰,站起,走到亭口,向來人行足一禮:“淑妃向皇后娘娘請安。”身後的宮女跟在後頭行著禮。
  “免了。”劉初淨踏上牡丹亭,瞧著那一壺未泡的茶,還有石桌上豐富精緻的點心,微微笑說:“淑妃好有雅興,不知本宮的到來是否打攪了淑妃的樂趣?”
  李玉潔清冷的臉容柔和了少許,“無所謂打擾與否,既然皇后娘娘到來,就請賞臉喝上一壺吧。”
  劉初淨坐在原先李玉潔坐的對面,收好裙襬,“淑妃也請坐吧,本宮許久沒嘗過淑妃的茶藝,今日有幸再次嚐到,實在驚喜不少。”
  李玉潔步回原位,從容坐下,“娘娘的到來也是臣妾之幸。”提過一壺熱水,注入紫砂茶壺中,滿後,蓋上壺蓋,纖手輕提起壺耳,另一隻閒著的纖手用小夾夾過紫砂小杯,和一個空的紫砂茶壺,用正泡著的第一道茶水沖洗著茶具。
  劉初淨靜靜地坐著,專注地看著李玉潔的每一個動作,嫻熟、優雅。
  此時已近酉時,太陽開始西落,天邊驕袖的晚霞對映著大地一片金**
。晚風徐徐吹來,似是一隻多情的小手……
  靜靜的牡丹亭內,只聽到風吹過樹葉的輕響,還有,李玉潔沖泡茶水的聲音。
  第一道洗茶後,稍等片刻,李玉潔開啟壺蓋,拿起一根長長的小勺,在溫熱的茶葉中攪鬆了幾下。放下小長勺,再提起熱水,緩緩地注入壺內,溢位後,水停,蓋上。
  纖手再用夾子夾過紫砂茶杯放在茶盤上,然後把泡好的茶水盡數倒入一個空的紫砂壺,再把那壺的茶斟入杯中,碧綠的茶水倒在尚熱的紫砂杯中。最後,拿夾子夾住茶杯放到杯墊上,遞到劉初淨面前,請了一個手勢,“娘娘請用茶。”
  待劉初淨小呷了一口,李玉潔再用同樣的動作為自己斟了一杯。
  李玉潔輕呷了小口甘香的熱茶,讓它在齒頰生香,緩緩吞下,溫熱的茶水落在暖和的胃裡,流到四肢百骸,再從毛孔散發出來……
  劉初淨又呷了一口,輕輕放下茶杯,淡淡笑說:“就只有淑妃才有這閒情逸致擺弄這些細活。”
  李玉潔悠然地品著手中的茶,有一種不染於塵的脫俗,“清閒的日子,自然做著清閒的事。”提起茶壺,在劉初淨的茶杯上加了小許茶水。
  劉初淨拈起一塊小點心,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
  李玉潔喝了小口後,放下茶杯,靠在亭子的欄上,轉頭沉醉於那迷人的晚霞。
  “聽聞淑妃經常到此來度黃昏,若不是茗茶就是奏小曲。”
  李玉潔輕輕嗯了一聲,望著那輪圓圓的橙黃的夕陽落在山頭上。這時,晚風漸漸地清涼起來。
  “要起夜風了,淑妃該早些回去歇著,小心冷著……若是病了,可沒個疼你憐你的人……好好照顧自己
。”
  李玉潔轉過頭,看到劉初淨臉上濃濃的孤寂。心頭,也跟著升起綿綿的孤寂,“娘娘也要照顧好自己,這病了痛了,只苦了自己……”
  望著李玉潔,劉初淨淒涼一笑:“晚回,怕病了。早回,又怕長夜難熬。白天,走走逛逛,重重複復,夜晚,冷冷清清,悽悽慘慘。你說,這美麗的皇宮,怎麼尋不著一處有生氣的地方?這宮中,來來往往許許多多的人,怎麼就找不著一個說話的人?”
  李玉潔黯然低下頭,提過壺裡還熱的茶,倒掉。開啟壺蓋,再倒掉那壺裡只泡過兩道的茶葉,重新量了茶葉,再慢慢地再泡一壺。劉初淨看著她慢吞吞地泡茶,看得很專注,卻又像什麼也沒看在眼裡。
  靜謐了良久,李玉潔清冷地開口:“娘娘不是照顧著小皇子麼,怎麼也跟臣妾一樣多愁善感?”
  劉初淨端起李玉潔剛剛泡好的茶,湊到嘴邊,卻沒喝,放在手上,把玩熱乎的杯子。“楊昭儀把他要回去了。”
  李玉潔挑了一下眉頭:“聽聞太后把小皇子歸皇后管,不知是真是假……”
  劉初淨眼裡笑了笑,原來表面上看似與世無爭的淑妃知道的還不少。“如今當家的是皇上,太后、誰還會放在眼裡?”
  李玉潔又挑了一下眉頭,看著劉初淨。劉初淨正了正身子,“為了小皇子,皇上跟太后鬧翻了。甚至……皇上還放話要廢了本宮……”
  李玉潔依然瞅著劉初淨。
  劉初淨又淡淡地說:“咱們的楊昭儀好是有手段,在本宮與太后面前像只張牙舞爪的老虎,凌勢凌人,皇上一來,就成了溫馴的貓兒,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說哭就哭,淚水跟下雨似的……別說是男人,就是我等女人,也是我見猶憐。咱們的皇上,三兩下就被她挑拔得與太后衝突。本宮,差點遭在她手裡。”
  李玉潔低低地嘆在心裡,新婚的時候,就領教過她的手段。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