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五章 兩國聯姻

第二十五章 兩國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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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兩國聯姻

就在我正要蹲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攬過我的腰,足尖輕點,掠過城頭的古樹,帶起一陣清風拂的月下花影重重,只片刻我和他便站在了城牆的另一邊。我錯愕的看他,月色灑下,顯得他臉色有些煞白。

我說:“哥哥,看你臉色這麼難看,是發病的前兆麼?”

他瞥了我一眼,朝前走去:“你有那閒空琢磨這些,還不如趕緊的跟上來去找竹九。”

我哦了一聲,邁開步子朝他走去。

宴會的地方並不難找,越過泗水長廊,淡淡的九重葛花香幽幽飄來,繞在這夜色冰涼的凝霧中,投下重重霜露。險險避過重重護衛禁軍,尋著絲竹聲來在了記憶中的宴會廳外。

衛國公渾沉深厚的嗓音,含了幾分酒意,在燈火通明的大殿裡幽幽響起:“我想和鄭國公結個親家。”

殿上人聲鼎沸,議論紛紛。

聽到殿外響起輕緩的腳步聲,一身曳地長裙拖在青石鋪路的長廊上,沙沙聲響猶如叢中花葉的摩挲聲。

月色自長廊外灑進來,一地銀白的光暈,像染了色的秋霜。

鄭國公面色深沉,坐在大殿之上,看著站在底下的衛國公,不發一語。

竹九也是靜惠,拾步而入。雖然沒有任何聲音,卻成功牽引了所有的人的目光。我想,這大概就是荀師父同我說的,美人效應。美人是這個世界上一種偉大而神奇的尤物,給人美感,引人注目,可以催生巨大的“注意力經濟”。

柔柔聲響在耳畔:“我願嫁。”

我心中一緊,驀地握住遼歟的袖口。他看了我一眼,摟著我閃身躲進宴會廳內的一角陰暗處,卻能剛剛好看清殿內的形勢。

殿內眾人屏氣凝神,都被這突然的一處搞的莫名其妙。

雖是十二歲的樣貌,眉宇間卻凝著一股涼意,神色淡淡,無不透著鎮定從容。我想這是我剛剛送回來的骨女,也是竹九。

她淡淡黛眉斂的溫順,抬頭時輕輕掃過人群中,眸中有些悽然滲出,卻只一瞬,而我瞧的清楚,落眼的那一處是七業

。這個她愛了一生的人,也傷她一生的人。

她繼而再開口道:“我願遠嫁衛國但必須是我滿十八年華才可。”

因是揹著鄭國公的方向,我看不清他此時是何種神情,只聽他良久才沉聲道:“惠兒……”

這一聲有做國君的無奈,也有做父親的悲哀。一國之君,要為國盡忠;一堂之父,要護兒女周全。人們常說的,仁義不能兩全便是這個意思吧。

殿上傳來鄭國公疲憊的聲音:“鄭國有女靜惠,慧如無暇,德學兼備,系得衛公垂憐。孤今日親詣衛國和親,結為脣齒之邦,永修兩國之好。”

我定定的望向殿上的紅衣女子,心中忽然生出些許悲憤。

我從來不認為一國之主的野心能靠一個和親的女子牽制住,除非他是少之又少的愛美人不愛江山的主,但這種概率就如歲莫和我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的這種概率一樣小。古往今來,有多少和親公主不能善始善終,最後鬱郁不得歡而亡,所以這種以夷制夷的方法實在愚笨。

靜惠靜靜的跪在殿下,拜了三拜,而後徑直離去。

在她離去的一瞬,我撇過頭看向坐在一方的七業,臉上神色難辨。我以為他應該是輕鬆一些,再不濟也是沒有神色。卻沒想到他此時的這種神情,我不知道他這難辨是為的什麼。

這處主要的戲看完,遼歟拉著我退了出來。

殿外月白風清,白晃晃的月光照在殿外的豐河池內,破碎了一池。

遼歟和我坐在豐河池邊上海棠花旁,秋風送起,吹得海棠搖搖晃晃,扯碎了照下的月光。

我問遼歟:“你說這命運這玩意到底是什麼?”

遼歟伸手將我頭頂一瓣殘花拂去,幽幽的聲音響在我的頭頂:“改變不了的過去和充滿變數的未來。”

我抬頭看向滿月的夜空:“有時,我覺得我們像是戲中戲子扮演的一種角色,或喜或悲,或醜或美,我們以為畫上妝的那一瞬,便是登上了唱戲的戲臺

。站在戲臺上的我們,以為可以左右著他人的看法與認同,孰不知,命運早就寫好了不同的一面。到頭來,傷的還是唱戲人的心。”

遼歟似笑非笑的看我:“所以你想表達的是?”

我說:“生命中有多少錯失,是因為我們不堅持、不努力、不挽留,然後欺騙自己說一切都是命運。殊不知命運再好,都要經歷風雨和黑暗;就算再糟,你也會遇到一縷日光,怕的是你沒有用心去找。”

他側身躺在青草上,聲音響在我的身後:“你知道人最強大的時候是什麼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說:“人最強大的時候不是堅持的時候,而是放下的時候。當你雙手騰空,還有什麼能失去?多少人都在感慨命運無可奈何,我確認為只要你不在乎,那便無堅可摧。”

我轉過頭對上遼歟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面映著融融的月色。細小的桂子渡風而來,落下細碎的花瓣,若一場繽紛的秋雨,下的詩意。一個恍惚間,暗香盈了滿袖。

我剛準備說些什麼?遼歟卻突然起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一愣,耳邊響起護衛軍齊整整的腳步聲。

等腳步聲漸行漸遠後,遼歟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既然已經更改了這事,我們何時回去?”

我不明問他:“回哪去?”

他看我:“難道你想在這個時空一直待下去?”

我搖搖頭:“沒這意思,不過我的血玉笛沒有響啊。”

他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我說:“繁弦調是以執念為調,譜曲幻界,開啟塵世之門,送執念之人回來度化心中之念。如果她執念消散,我的笛子應該有所感應,那時就是我們回去的時候了。”

他了然的點點頭,而後又問我:“我們當時是如何進來的?這繁弦調不是隻能送執念之人回來的嗎?如何我們也可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