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4章朕的好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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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4章朕的好皇后
“無關?朕的生辰八字有幾人能記得這樣清楚?後宮之中,如今只怕也只有她了!”劉徹說著看向跪在地上的衛子夫,“朕的好皇后!”
“求陛下明察,臣妾並不知巫蠱之術。”
邢興兒笑說:“皇后娘娘,臣妾相信你是清白的,可照娘娘這樣說,臣妾早年曾因巫蠱之術被打入冷宮,莫非此次也是臣妾所致?”
德妃道:“斷不會是賢妃。賢妃今次病重,險些喪命,眾人也都是眼見著的,哪裡有人害自己的性命的。”
“既然如此,本宮無話可說。只是本宮為何要害陛下與眾人?”衛子夫問。
李蓁道:“皇后娘娘,莫非你還為當日之事忌恨臣妾麼?”
劉徹一聽,立即說:“怎麼回事?”
李蓁連連磕了三個頭,“陛下,臣妾因長相與李夫人相似,皇后娘娘曾私下逼問臣妾是否是藉著李夫人的樣貌有意接近陛下。臣妾不敢有所隱瞞,臣妾當日與陛下的相遇僅僅是巧合,臣妾不敢多想!誰知,皇后娘娘竟然懷恨在心,忌恨臣妾搶走了陛下的恩寵麼?”
“你!你胡說,本宮何時這樣說過?”衛子夫不敢相信的瞪著李蓁。
也是這一刻,衛子夫才真正確定了,她就是李蓁。
可惜,晚了。
“娘娘,你要陷害臣妾,臣妾不敢多說。可陵兒是無辜的,你為何要加害於他?陵兒這樣小,皇后娘娘竟然下得了手麼?求娘娘高抬貴手,饒過臣妾的孩子!”李蓁繼續緊追著說。
“皇后娘娘,你又為何加害臣妾等人?還有陛下?你是知道的,陛下恨極了巫蠱之術,你怎麼會明知故犯呢?”煙箬道。
李蓁見劉徹還是不肯說話,拉開衣領,道:“陛下,臣妾這裡有一道疤,陛下是知道的。今日臣妾為了救陵兒,顧不得妃嬪的儀態,請陛下恕罪。”李蓁的肩上有一道極其駭人的燙傷,“陛下,當日你曾問臣妾,為何會留下這道疤。臣妾當日不肯說,如今,不得不說!這疤痕正是當日皇后娘娘嚴刑拷打臣妾時留下的!”
德妃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煙箬跪下,“陛下,想不到皇后身為後宮之首,竟然這般歹毒,與當年呂后一般無二,實在駭人聽聞!”
“昔日敢對妃嬪下毒手,如今就敢對皇子下毒手,倒真是心狠手辣。”邢興兒冷哼道。
那疤痕是李蓁為了掩蓋當年李廣利留下的抓傷,入宮前未免事情被發現,不得不自己燙傷的。
想不到,昔日對自己心狠手辣,今日竟然能借此大仇得報!
她看向衛子夫,衛子夫到了此時,依舊是儀態萬千的,高高在上的,哪怕連一句低聲下氣的哀求也沒有,就是這樣平靜的看著劉徹。
劉徹猛地上前捏住她的下頜,發狠說:“你告訴朕,是不是你?”
衛子夫苦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劉徹用力推開她,道:“來人,皇后中宮失德,禁足於椒房殿。無朕手諭他人不得面見,違者殺、無、赦!”
李蓁本想著待衛子夫在椒房殿內禁足將後宮的鳳印搶到手,到時就算她被放出來,鳳印在手,他日尋個錯處便能解決了她。
誰知公孫賀竟然出了亂子。
徵和二年,公孫敬聲被捕入獄。
公孫賀帶人去少陵原抓了遊俠朱安
世前來頂罪,誰知朱安世竟然狀告丞相公孫賀之子公孫敬聲與陽石公主私通。
李蓁得知此事,先是知會了其他三妃,自己立即前往宣室殿面聖。
“臣妾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蓁不敢倦怠地行禮。
劉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精神也大不如前,斜倚在榻上,懶洋洋好似睡著了一般。但李蓁從未有一刻當他睡著了,李蓁知道,他很清醒,儘管他人都覺得劉徹老了。
“你來了。”劉徹直起身。
李蓁上前去扶他,道:“陛下若是累了便回殿去躺一會兒,什麼樣的大事也比不得陛下的身子。”
“都不讓朕省心。”劉徹拿起奏章,遞給李蓁,“你看看。”
李蓁稍稍遲疑,接了過來看。
劉徹喝了口茶,道:“陽石是你和賢妃一手帶大,此事,朕便當家務事交給你們。”
李蓁大鬆一口氣,正要跪下,王福進來了,先是朝李蓁行禮,又低聲說:“陛下,丞相府中搜出了桐木人。”
“混帳!”劉徹掀翻了桌案,額頭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齒十分猙獰。
什麼?公孫賀竟然也會巫蠱之術麼?
“陛下,還搜出來陛下的生辰八字以及一些符咒。”王福繼續稟告。
李蓁忙道:“陛下,丞相一貫勤勉,此事只怕是……”
“住嘴!王福,你細細說來。”劉徹吩咐。
丞相公孫賀行巫蠱之術,滿門抄斬。
這一次比椒房殿鬧的大,牽連了數千人入獄獲罪,男子皆被斬首。
讓李蓁傷心欲絕的是,陽石公主、諸邑公主也一併被斬首!
徵和二年,巫蠱再一次席捲未央宮。
在衛皇后被禁足、丞相公孫賀滿門抄斬之後,太子劉據那邊傳出訊息說太子欲謀反。
劉徹一直很忌憚衛氏,如今再聽聞太子欲起兵的訊息,當即大怒。他在甘泉宮休養,仍舊大費周章半夜將太子劉據詔入未央宮中,轉頭立即命江充領兵搜太子府。
而江充從太子府中搜出了桐木人。
劉據在未央宮中聽聞自己府中搜出了桐木人,竟然真的起兵造反。他帶人不但大鬧起來,甚至斬了江充!
丞相劉屈嫠、霍光等人帶兵前往,苦戰五天五夜,死傷者數萬。太子則趁亂逃脫,羽林軍追到長安城外,太子劉據自縊而亡。
訊息傳回甘泉行宮,劉徹下令斬殺太子一門。太子良娣及太子兩子皆死,而皇孫劉詢當晚不知所蹤。
霍光命人送來密信給李蓁,徵求是否要繼續追捕劉詢。李蓁想著,不過是一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嬰兒,與劉弗陵相差無幾,便示意不必再追。
而此事並未由此解決。
江充死後,御史大夫、丞相司直皆被牽連,一個斬首,一個腰斬。任安曾接到太子的密令,雖未出兵,卻也沒有逃過死罪。
衛子夫在椒房殿聽聞衛氏一族被滿門的訊息,當晚自縊而亡。
李蓁等人趕到椒房殿的時候,衛子夫已被放到了床榻上。
李蓁遠遠地看著衛子夫的屍身,心裡想著:巫蠱之禍,總算是替我死在腹中的孩子報了仇。衛子夫,你是自知逃不掉了麼?
多少年的恩怨,今日總算一筆勾銷了。
衛子夫,一代賢后,竟然是以這樣的
方式葬送了自己。而她究竟為何自縊,只怕也無人知曉了。
李蓁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端坐在劉徹身側,當真是母儀天下!李蓁真心敬重她,將她看做皇后,對她的話也十分恭順。
而如今,一個巫蠱之禍,當年因為衛子夫,害死了陳阿嬌;如今,因為李蓁,害死了衛子夫。
因果輪迴,從未斷過。
“往後的路,興許會輕鬆些了。”煙箬默默走到李蓁身側站定。
李蓁道:“好走的路,從來都走不到好地方。”說罷挺直了腰,扭頭離去。
李蓁走出屋子的時候,還是哭了。
她失去了多少人,多少在意的人,才換得今日的這局面?
走下去。
李蓁昂首,往外面走去。
劉徹的身子越發差了。
他過去就淺眠、少眠,如今年事已高,加之近來事情頗多,他幾乎已經不睡覺,儘管疲憊,他都睜著眼。
李蓁輕輕拍著他的胸口,低聲說:“陛下,你需好好休息才是。”
“這麼多人……”劉徹嘆氣。
李蓁道:“陛下還在想那巫蠱之禍?”
劉徹點點頭,“愛妃,這麼多人,他們都要害朕。朕要如何才能管住他們?守住這江山?”
李蓁慘淡一笑,“總會有人護著陛下的。不中用的人,管是管不住,能收住人心的,只有人的意志。”
劉徹看了李蓁一眼,不再說話。
第二日,李蓁還未來得及傳信給劉髆。燕王劉旦上書,自請回朝。
太子劉據叛亂剛剛平定,燕王劉旦此舉無疑是覬覦太子之位,做的實在太過,怪不得劉徹震怒。
果不其然,年事已高的劉徹又一次大怒,削其三縣,以示懲戒。
而因為此事,劉徹被氣得大病,只得前往甘泉宮修養。
李蓁領著劉弗陵在住處雲陽宮內賞花,劉弗陵偷偷摘了一朵玉蘭花,吵著要李蓁閉眼不許看。
李蓁拗不過他,卻也想為難他,明知他想替自己戴花在髮髻上,卻故意只是閉了眼不蹲下面。
等了半晌,劉弗陵道:“母妃。”
李蓁睜眼,眼前的路面上用無數玉蘭花花瓣擺成了一朵更大的玉蘭花!
李蓁驚訝地看著地上的玉蘭花,問道:“陵兒,這是……”
“兒臣本想給母妃戴一朵玉蘭花,可兒臣尚且不夠高,所以想著不若給母妃別樣的花。母妃可喜歡?”
劉弗陵已經束髮,雖僅有八歲,面容略顯稚氣,說話也依舊奶聲奶氣,卻已經像個有氣度的男人了。
李蓁一面歡喜劉弗陵的的聰慧,一面感動於他的孝心。蹲下面抱住劉弗陵,道:“陵兒,往後你便日日陪著母妃,可好?”
“好。可兒臣不必像兄長一般封王去封地麼?”
李蓁遲疑,半晌才說:“你想去麼?”
“不想。”劉弗陵誠實地搖頭,“兒臣想待在長安,未央宮比哪裡都好。宣室殿裡的東西都很好,兒臣很喜歡。”
李蓁駭得一跳,捂住了劉弗陵的嘴,“不許胡說!宣室殿是隻有皇帝才可去的地方。陵兒可不許胡說。”頓了頓,李蓁問,“陵兒,你告訴母妃,你想去宣室殿麼?”
劉弗陵有些迷糊,問道:“母妃希望陵兒去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