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五十五章陪酒13

正文_第五十五章陪酒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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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五章陪酒13

每個審訊室都有攝像頭和監聽器,裡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李列垂著腦袋,坐在他對面的肖左見他一臉不配合的樣子就差掀桌,一張臉沉的厲害。

“啞巴了?一句話不說,這麼年輕就想死了?想過父母嗎?”

老許在打感情牌,但看著沒啥效果,李列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臉上鼻青臉腫的,看著滑稽。

“呵呵,二十分鐘,一句話不說。”

肖左和老許兩人的耐心已經告罄,肖左起身推開椅子出來,裡面還剩下老許一人,過了五分鐘之後,老許也出來。

陸桑和封雲也從屋子裡出去,在樓梯口等老許。

“一句話不說?”

“嗯,真沒見過嘴縫這麼嚴的。”

“總歸是有辦法撬開他嘴,先關幾天,讓他精神上受點折磨。”

“哎,好日子不過,非要過苦日子,這不是犯賤嗎。”

陸桑確實不懂,很多關在裡面的人,為了所謂的義氣扛著死也不說,到最後外面的人反而擔心他在裡面亂咬,恨不得他去死。

“肖隊呢?”

“估計在吸菸區。”

陸桑沒去吸菸區,和老許一起回辦公室,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

老許穿了外套出門回家,陸桑喝了口水也準備回去,穿好外套下樓,走到樓梯口時想起那個人還在吸菸區,想了想腳步一轉。

肖左一根菸抽完閉眼靠在牆壁上,陸桑腳步輕緩走到吸菸區門口,看見他滿臉疲憊的樣子,在她印象裡他一直是如山脈一般屹立不倒,也有疲憊的時候。

聽見細微的腳步聲肖左睜眼:“還沒回去?”

“馬上就走了,你還不走?”

“走。”

肖左出了吸菸區兩人並肩走出刑警大樓,外面早就黑透了,天上看不見星星,黑漆漆一片,刑警大樓在夜色中顯得燈火通明。

“怎麼回去?”

“打車。”

“我送你走,在這裡等我。”

肖左去拿車,陸桑站在大門口等他,身上穿的是短裙,在夜風中瑟瑟發抖,剛才在裡面不覺得冷,一出來冷風四處竄來。

在肖左看來外面站在的女人跟只可憐的小狗差不多,裹著身上的大衣微微縮著腦袋,短到膝蓋上的裙子,露出筆直纖細的兩條腿,難道陪酒女都這樣穿?

肖左按了下喇叭,陸桑這才向著車子跑來,坐到車裡後頓時溫暖了,肖左車裡的暖氣開的很足,一點兒不冷。

“陪酒女都這樣穿?”

“你又不是沒叫過陪酒女?”

肖左被噎的無話可說,他是為了工作。

“天冷穿裙子容易關節炎。”

“懂得真多,在多少女人身上練來?”

“……”

上次老許說的八卦在腦子裡旋轉,有女人在追他,看他平時悶騷的樣子,真難想象出他戀愛的樣子。

“肖左,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揪出毒品流通案幕後黑手?”

“目前來看沒有把握。”

“你是肖左。”

“肖左不是神。”

“但我覺得你會是神。”

一開始他空降來陸桑確實不怎麼喜歡他,總覺得是裙帶關係進來,尤其是他進來之後封隊就讓自己做他助理,有種搞特殊的嫌疑。

“桑桑,如果線索到李列這裡就斷了呢,你有沒有想過?”

“不會,我還潛伏在吳松逸身邊,他有問題。”

陸桑開啟錄音機,裡面是她今晚錄的對話,秦爺和吳松逸都在。

“他肯定有問題,而且今晚沒抓到他,多數是流光還有其他出口,他從那邊走了。”

肖左聽完這段錄音信心大增:“秦爺這人你覺得怎樣?”

“說不上來,感覺對我冷淡的很,即使我當時的身份是吳松逸的女伴,另外他對劉玉華很好,並不像外面傳言包養的關係,最重要的一點,吳松逸和秦爺的關係好像並不是很和諧。”

“吳松逸領導秦爺?”

“嗯,身份應該是凌駕於他之上,但秦爺並不是很服。”

“這就有意思了。”

吳松逸的父親是吳明,吳松逸年紀輕輕就讓秦爺忌憚,很大可能是因為吳明,吳明是邢傑的助理。

“需要去查吳明嗎?”

“吳松逸父親?”

“對。”

“暫時先等等,他們已經有防備了。”

大概是華哥的落網讓他們開始有防備,今晚之後李列落網的事情他們也會知道。

“明天晚上你當做什麼沒發生的繼續跟在吳松逸旁邊。”

“就怕他現在焦頭爛額,壓根沒時間來。”

“這就看你的魅力了。”

陸桑扯了扯身上的裙子,忽然惡作劇的問一句:“我這樣的對你而言有魅力嗎?”

她也就是隨口問一句,沒想到肖左直接甩臉色給她看,真是小氣的很。

“肖隊,你這樣是不會結束單身的。”

“我謝謝你關心,到了,下車。”

陸桑顧著說話都沒看見已經到了,正要開車門出去,包裡的手機響了。

“喂,這麼晚了什麼事?”

陸桑聽那頭說完臉色變了變,扭頭就讓肖左開車:“去醫院。”

“什麼事?”

“華哥毒癮發了,現在醫院自殘呢。”

確實是大事,華哥是重要人證,後期還指望從他嘴裡套出點東西,這個時候肯定不能有事。

“送戒毒所?”

“目前看樣子只能這樣。”

肖左飛車到醫院,陸桑上去時華哥已經被綁在**,整個人猙獰的恐怖,手腕上全是血,問了外面看守的同事才知道是毒癮上來自己咬的,要不是發現的及時,估計自己就把自己自殘死了。

護士在旁邊給他上藥,華哥睜大眼嘴裡叫囂著要吸毒,肖左看了一眼,從床單上撕了塊佈下來直接塞在他嘴裡。

叫囂聲終於變得嗚嗚嗚,整個身體還在不斷抽搐,連護士處理傷口都不好弄,陸桑過去幫她按住手。

一會等護士出去了,肖左拿開塞在華哥嘴裡的床單,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神智清醒嗎?”

“我就吸一口,求你給我吸一口。”華哥全身抖動著,眼裡一片猩紅,企圖伸手去夠他。

“好,我給你吸一口,你告訴我除了那個黑衣男子,你還跟誰接觸過?”

“沒了,就他一個。”

“關於流光你還知道什麼?”

“我不知道。”

“見過秦爺嗎?”

“沒有。”

“吳松逸呢?”

“沒有,求求你給我吸一口。”

“最後一個問題,流光一共幾個出口。”

“就兩個。”

肖左笑了笑,竟然什麼也沒問出來,估計華哥知道的也就這麼多,看著他痛苦的表情,抬手朝他頸間一劈,人直接暈

了。

暈了也好,這樣就不用繼續痛苦,陸桑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華哥在這種情況下應該不會說謊,他知道的就那麼多,已經全說了。”

“現在知道更多資訊的只有李列。”

李列是根難啃的骨頭,那晚抓他就廢了不少力氣,要不是陸桑的簡訊,搞不好真讓他跑了,在天台上也拒絕被逮捕,要不是他身手快,這個時候李列早跳樓死了。

“先回去吧,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好。”

*

李列逃獄,陸桑一早還沒到警局就接到肖左的電話,人被抓回來了,傷了兩個同事。

陸桑一早進辦公室,裡面明顯是低氣壓,她敲了下老許的桌子,平時咋咋呼呼的老許今兒個也不怎麼說話。

“怎麼了?”

“李列逃獄傷了兩個同事,剛才醫院傳來訊息,其中一個沒搶救過來。”

陸桑心咯噔一下,好好地值個班人沒了。

“傷到哪了?”

“頭。”

陸桑捏著拳頭想打人,雖然進入這個行業之後生死早就看淡了,到底是自己身邊的同事,年紀輕輕的說沒就沒了。

“李列現在人呢?”

“關著呢,桑桑你別去,肖隊剛才去過了。”

陸桑看向坐在椅子上發呆的肖左,心情變得很沉重,壓低了聲音:“打他了?”

“嗯,好像打的不輕。”

確實是肖左的風格,平時看著冷漠,卻極其的護短。

“上面怎麼說?”

“現在是嫌疑人不會拿他怎樣,但最後肯定不會有好結果。”

陸桑聽完覺得不妙,李列不傻,他自己知道自己活不了,說不說都是一個樣,會不會咬死了不鬆口,反正結果逃不過一死。

“我去見見他。”

“哎,可別又動手,他經不起我們玩,遲早玩壞了。”

陸桑嗯嗯嗯了幾聲,人已經出了辦公室,她前腳走,肖左後腳追了出來。

“桑桑。”

陸桑回頭看,肖左大步走來。

“別去見李列,你現在身份特殊,臥底期間連警局也少來。”

“我不怕。”

“這是命令。”

“我不接受。”

陸桑抬腳繼續往下,肖左直接粗魯的扯著她走,陸桑掙扎了幾下。

“你帶我去哪?”

“帶你去清醒清醒。”

陸桑沒想到肖左把她拎到男洗手間水池旁,恰好裡面出來個同事,看見他們倆進去,奇怪的擠擠眉當做沒看見的走了。

“洗把臉清醒清醒。”肖左擰開水龍頭。

“我現在很清醒。”

“清醒的話還要去見李列?”

“我不也同樣見了華哥。”

“那一樣嗎?”

陸桑抿著脣不語,她瞪著肖左,肖左也瞪著她,兩人誰也不認輸,像是兩隻在戰鬥的公雞。

其他同事進來看見他們這般,又都默默地離開。

陸桑最先別開臉,在男洗手間和肖左吵架,似乎影響她作風,地方多著呢,偏偏在這裡吵架。

她大步走出去,發現外面已經聚了幾個男同事,見她出來都默契的轉身面對著牆,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肖左跟在她身後出來,掃了眼面牆而站的幾個大男人,咬咬後槽牙離開,他也是腦子不清醒,竟然拎著陸桑來男洗手間。

(本章完)